不仅让自己有了可以随便用的接近魔法的能力,控制质量,没有上限,破坏力根本不敢想。
米乐这丫头还附带了一个空间魔法!独立小世界,完全随心的环境操控,秒进秒出。
白小溪只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去青坊楼那一趟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有句话怎么说的?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米乐看着白小溪开心的表情,自己也开心了起来。
白小溪开心,那就证明自己是有用的!不会被抛弃了!
米乐的心思就是如此简单。她不知道自己的魔法有多厉害,她从来没拿自己的魔法跟别人的比过,精灵族群里比她强的多得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白小溪会这么高兴,控制质量和小世界在她看来只是“能帮上忙”的工具。
她只知道,白小溪开心,那自己就有用,所以自己也高兴!
白小溪看着跟着自己笑的米乐,轻轻摸了一下头。
“好了,看看米音现在在干嘛吧。”
白小溪这样说着,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米音如同自己刚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
被子还蒙在头上,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只是没有哭了,枕头上的湿痕已经干了,她大概是哭累了停下来,但还没有从被子里出来。
在听见开门声后,从被子边缘探出半张脸,先是看见了白小溪,然后看见了跟在白小溪身后的米乐。
米乐正站在白小溪旁边,女仆装穿得整整齐齐,耳朵尖从金发间穿出来。然后对着她说了一句。
“偷!腥!猫!”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一进门就被米音这样骂了一句,米乐只觉得委屈极了。
她的耳朵从竖着一下耷拉下来贴在头发两侧。
凭什么骂她偷腥猫?她跟主人只是出去了一趟,找了公主,做了个契约,觉醒魔法的事还是自己主动展示的。
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米音的事吗?米乐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一红,一下哭了出来。
眼泪从眼角往外滚,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围裙的花边上。
白小溪看着,没什么办法。
一个缩在被子里嘴硬,一个站在地上哭。
两边都是自己带回来的,两边都在闹。
她走到床边,拍了拍米音的肩膀。
“你自己解决吧。”
白小溪对米音这样说着。
“我才不!你们明明……”
“明明什么?”
白小溪看着米音脸上那一点奇怪的、不甘心的表情。
米音不是真的讨厌米乐,真要讨厌,她不会把自己的女仆装借给米乐穿,不会环着米乐的脖子教她画画,不会在白小溪给米乐取名之后只是抱怨了一句“太随便了吧”。
她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不再是唯一的那个,不甘心自己的位置旁边突然多了一个人,不甘心白小溪对别人也这么好。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因为说出来就显得自己小气。
所以只能咬碎了变成一句“偷腥猫”,然后自己趴在枕头上生闷气。
米音只是单纯地重复这两句,“明明”“明明”后面的字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根本说不出自己想表达什么。嘴唇动了又闭,闭了又动,脸涨得通红。
不过这个样子,对于很了解米音的白小溪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个“明明”后面要接的是什么,白小溪不用听也猜得到。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米音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她让了位置。
“呵,你是看不起我吗?”
白小溪故意把语气往上挑了一点,嘴角弯着一个不怎么正经的弧度。
米音说自己偷腥,那好,她倒要看看米音能拿出什么证据来。
“这点时间,怎么可能够啊?”
米音被说得有些红温。
白小溪从出门到回来这段时间,根本不够做任何需要“偷腥”的事。
可她只想继续开口辩解,声音比刚才又小了一点。
“万……万一呢?”
“万一……”
白小溪沉默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米音,然后突然弯下腰,手臂穿过米音的膝弯和后背,一把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
“好啊,那你来试试万一。就让米乐在旁边看着。”
“不……不要!”
米音本质上,还是一个害羞的女生。
在别人面前什么的……
就算是米乐,就算是这个刚认了几个小时的妹妹,也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啊!
她在白小溪怀里挣扎了一下,双手推着白小溪的肩膀。
“那你自己想办法哄好她。”
白小溪将米音重新放回到床上。
动作很轻,把她放在床边坐好。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摆,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把空间留给米音跟米乐两个人。白小溪是把米音跟米乐当姐妹看的,同姓,同住,同穿一样的女仆装,连认主的台词都一模一样。
既然是姐妹,那肯定要合得来。一天到晚就吵,那像什么话?
她在门外站了几秒,听见房间里米音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米乐的哭声慢慢变小了。
“说起来,不知道墨清禾怎么样了。”
墨清禾那句“晚上可以来陪我一小会吗”,白小溪还记着。
白小溪转身,走了几步,来到墨清禾门前。
敲了一下门,在墨清禾无声地默许下,打开了她的门。
房间里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已经被夜色替掉了,只剩床头柜上一盏小灯亮着。
墨清禾坐在床沿上,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肩膀在微微发抖。白小溪走近了才看清,她在哭。
白小溪从来没见过墨清禾哭。
“你……你怎么哭了!”
这还是白小溪第一次见墨清禾哭。
在裁缝铺里被她调戏到脸红到脖子根的时候没哭,在餐厅里被她亲了手背捂着胸口跑出去的时候没哭,被米音扇了一巴掌、推了一把、门摔在脸上的时候没哭。
现在一个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谁也不在,谁也不看,却哭了。
在墨清禾说出那句“可以来陪我一小会吗”的时候,白小溪已经有了点预感,因为那个时候墨清禾的情绪也不太对,很失落。
可真的看见墨清禾在哭,白小溪还是很震惊。
强如墨清禾,能灭国,能以一己之力压制整个大陆的军事平衡,能脸不改色地把控制质量这种能力转移给别人,也会哭吗?
“小溪……”
墨清禾看着白小溪,朝她伸出了双手。
白小溪明白这是墨清禾在向她要抱抱。
于是她走过去,膝盖弯在床沿上,将墨清禾抱起来。
墨清禾的双手很自然地挂在白小溪的脖子上,手臂环着白小溪的后颈,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小溪。”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