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公告】
登出权限已永久锁定，无法主动断开神经链接。
游戏内角色HP归零时，现实本体将同步脑死亡。
无复活、无重试。
——
浅野诚盯着视野角落里那个灰色的【登出】按钮。
就在刚才，这个按钮还是亮的。
就在刚才，他还觉得这只是个游戏。
广场上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还有人抱着陌生人发抖。
但更多的是沉默——那些人只是盯着视野角落里那个灰色的按钮。
朝比川唯的手在发抖，弓弦在她指间发出细碎的震颤，随后弓脱手落在地上。
“……真的假的？“她的声音还带着不服气的尾音，但她握弓的手已经松开了。
白川诗织走到他身边，短杖握在手里，指节发白，但声音很稳：“诚君。“
浅野诚深吸一口气。
他打开系统菜单。
五个人。都活着。队伍列表里，神谷的头像还在跳，但如月的暗了三秒——又在搞什么。
右上角的【登出】按钮还是灰色的。但旁边多了一行小字。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走。“他说，“找个能过夜的地方。“
“不是游戏了？“唯问。
“从来都不是。“他说，“只是我们一直假装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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