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心里吐槽,嘴上却缓缓回道。
“旁人畏惧他的凶名,不敢深入追查。我常年隐藏身份游走暗处,行事无拘,自然更容易查到隐秘。”
凌清晏眼神越发锐利,直击要害。
“你不过是一名外围线人,为何会拥有远超寻常修士的实力?山林那次交手,你随手便能压制我,这般实力,绝不是普通暗线该有的水准。”
凌砚沉默片刻,随口从容敷衍。
“混迹暗处多年,刀尖舔血度日,总得练就几分自保手段。”
“自保?”
凌清晏步步紧逼,
“那魔头行事极度霸道,张口闭口老子自居,性情蛮横偏执。你常年潜伏追查他,就不怕被他察觉,直接灭口?”
“我行事谨慎,擅长隐匿,不会轻易暴露自身。”凌砚淡然道。
一旁的凌疏禾听得心惊胆战,连忙小声打圆场。
“师姐,说不定……真的只是长得像而已啦。这位前辈看着冷冷的,但人不坏,和那种吃人魔头肯定不一样的。”
凌清晏全然没有理会妹妹的劝解,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凌砚,语气严肃。
“外表最是容易伪装,可骨子里的本性难以更改。你们同是罕见的白发红瞳,在外人眼中,本就是一类人。”
凌砚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坚定。
“我和他,从根上完全不同。他以杀戮为乐,我只为追查真相,讨回公道。”
“真相?”
凌清晏敏锐抓住字眼,瞬间察觉异常,
“你这般执着追查他,仅仅只是线人的宗门任务?还是说,你和这名魔头,本就有私怨?”
这话直接戳中了凌砚的要害。
凌砚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分毫,语气淡漠。
“各有缘由,不必多问。”
凌清晏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既然不愿细说,那我换个问法。若是日后这名魔头在外作恶,引得全城通缉白发红瞳之人,到那时,你该如何自证清白?”
凌砚语气平淡,却藏着不容撼动的决绝。
“那我便亲手斩了他。只要他死,世间再无第二个同款魔道,我自然不会再被无端连累。”
凌清晏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他会给出这般果决的答案。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你倒是狠得下心。”
“对待作恶多端的恶人,何须留情。”凌砚平静回道。
凌清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底的疑虑依旧未曾消散,只是暂且压下。
“好,我暂时不追问你的来历。但我必须提醒你,这名魔道凶性难测,又与你容貌一致,对你威胁极大。往后在云垂城行事,你务必多加小心。”
凌砚微微颔首:“我明白。”
凌清晏眸光沉沉,落下一句暗藏锋芒的警告。
“今日我暂且相信你是中立的宗门暗线。可一旦让我查到,你与这名白发红瞳凶魔有半点牵扯,哪怕你是宗门在册线人,我青云宗,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凌砚心中暗笑,自己甚至连线人都不是呢!
等你发现,到时候我早已逃之夭夭啦!
没用的杂鱼~
...
我这是干嘛了?
怎么突然这么喜欢嘲讽别人啊?
凌砚心中狂飙内心戏,但在凌清晏眼中则是沉默不语,看似不满自己所说的话...
让其心中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