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密室,灯火昏沉,四壁冷硬如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死寂,唯有一道纤细而倔强的身影,被牢牢缚在密室中央的刑座之上。
林若曦双手被粗索反剪于身后,腰肢被勒出凌厉而紧绷的曲线,一身精致衣裙早已在挣扎中凌乱。她容颜绝美,眉眼间却凝着昔日林家大小姐的高傲与冷艳,即便此刻沦为阶下之囚,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不肯有半分示弱。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容枫立于她身前三步之外,黑衣如墨,身姿挺拔如神。他神色淡漠,眸光深邃如寒潭,没有半分情绪外泄,可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碾压一切的霸道气息,沉沉压在林若曦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就在半日之前,林家还在江城呼风唤雨,她林若曦更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
可短短半天,林家轰然破产,负债累累,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沼。
而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个男人一手造成。
家族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竟逼着她前来容家,乞求复婚。
林若曦心中屈辱、愤怒、不甘,可在容枫面前,她连大声嘶吼的勇气都没有。
“你林家逼你来求我复婚。”
容枫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言九鼎的威严。
“我可以给你机会。”
林若曦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随即又被倔强覆盖:“你……你想怎样?”
容枫眸中掠过一抹冷冽。
“我与你立约。”
“我罚你两个时辰。”
“你若能咬牙撑过,一言不发,不屈不挠,我便答应复婚,助林家起死回生。”
“若是撑不住……”
他话语顿住,目光淡漠地扫过她紧绷的容颜。
“你便要亲口求饶,从此在我面前,再无半分傲气。”
林若曦咬紧牙关,心中一横。
她是林家大小姐,从小骄傲贯身,哪怕落入绝境,也绝不低头。
两个时辰而已,她就不信,她撑不过去!
“我答应你!”她声音发颤,却依旧强硬,“我林若曦,绝不会向你求饶!”
容枫微微颔首,没有多余话语。
他抬手,一旁早备着的玄色软鞭被他握在手中。鞭身并不锋利,却足以带来钻心剧痛,用以惩戒,再合适不过。
“第一罚,鞭刑。”
话音落下,容枫手腕轻抖。
“啪——!”
鞭影破空,狠狠落在林若曦肩头。
剧痛瞬间炸开,林若曦娇躯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冷汗。可她死死咬住牙关,硬是没发出半声闷哼,一双美眸瞪着容枫,满是悍不畏死的倔强。
“我不会认输……绝不……”
容枫面无表情,手腕再扬。
“啪——!”
“啪——!”
一鞭接一鞭,力道沉稳有度,只痛不伤,只罚不残。
林若曦浑身剧烈颤抖,衣裙之下早已隐现红痕,冷汗浸湿了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牙关咬得几乎碎裂,唇角都渗出血丝,可那一身傲骨,却依旧如同寒风顽石,不肯弯折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
林若曦摇摇欲坠,意识都开始模糊,可依旧死死撑着,不肯吐出一个求饶的字。
容枫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眸中微冷。
此女的傲气,比他想象中还要顽固。
寻常疼痛,根本无法让她屈服。
“你能忍痛,能扛鞭,倒是有几分骨气。”容枫声音平静,“只可惜,我要罚的,不只是痛。”
他缓缓抬手,止住了鞭子。
林若曦勉强睁开眼,喘息粗重,眼中却依旧带着倔强:“我……我还没输……”
“你没输,只是我要换一种方式。”
容枫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脚踝,将她一双玉足稳稳固定,动弹不得。
林若曦瞳孔骤然一缩,心头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你……你要干什么?!”
容枫没有回答,只是指尖轻轻一拂。
一道轻柔却无法抗拒的力道,缓缓落在她的脚心之上。
不是剧痛,不是创伤。
是深入骨髓、无法抑制的痒!
“——唔!?”
林若曦浑身猛地一僵,前一刻还坚如磐石的意志,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痒意细细密密,钻心蚀骨,如同无数细针在轻轻撩拨。
她能忍痛,能扛鞭,能直面绝境,却唯独抵挡不住这源自本能的痒。
“不……不要……放开……”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原本冷傲绝艳的脸庞绷得紧紧的,想要维持高傲,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细碎的闷哼从牙关缝隙中溢出,冰冷的骄傲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前一刻,她还是宁死不屈、硬抗鞭刑也不皱眉的林家大小姐。
这一刻,她却被缚在原地,痒得浑身发颤,眼泪都被逼出眼眶,又羞又恼,濒临崩溃。
巨大的反差,在这密室之中,惊心动魄。
“我……我不饶……绝不……”
她还在死撑,声音却已经绵软发颤,意志濒临极限。
容枫指尖力道微增,不紧不慢,在她脚心、足尖轻轻撩拨。
痒意绵绵不绝,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林若曦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
心底还残留着冷傲、倔强、不甘、屈辱;
可身体却被痒意彻底支配,只能不受控制地疯狂发笑。
痛,她能忍。
苦,她能扛。
唯独这痒,她半分都挡不住。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想怒,却怒不起来。
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想硬撑,却撑不住那股钻心的痒。
“啊……嘻嘻……不……不要……”
“嘻嘻……啊哈哈……别……别挠那里……哈哈哈……”
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炸开,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乱。
前一秒还在咬牙硬撑,下一秒便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直流。
冷艳、骄傲、倔强、屈辱、狂笑……
数种情绪在她身上疯狂交织,反差感强烈到了极点。
容枫看着她又羞又窘、笑得崩溃、眼泪横飞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
“你不是能硬扛吗?”
“不是宁死不屈吗?”
“怎么现在……一直笑个不停?”
一句话,直接把反差感拉到极致。
林若曦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窘又痒又慌,想哭哭不出,想骂骂不出,只能一边疯狂大笑,一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啊哈哈……我……我没有……呜呜……你欺负人……哈哈哈……”
她整个人彻底陷入哭笑不得、又崩溃又爆笑的状态。
昔日冷艳高傲、宁折不弯的林家大小姐,如今却被挠着玉足,笑得狼狈不堪,哭得梨花带雨,一身傲骨彻底崩碎。
终于。
那根始终紧绷、百折不挠的心弦,彻底崩断。
两个时辰的罚约,她终究没能撑到最后。
林若曦眼泪汹涌而出,不是因为痛,而是羞恼到极致、痒到崩溃的彻底屈服。她再也撑不住那一身骄傲,失声哭喊出来,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溃败:
“我撑不住了……我认输……
容枫……我求饶……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一字一句,傲气尽碎,傲骨崩折。
容枫缓缓收回指尖,神色依旧淡漠如初。
他看着眼前彻底崩溃屈服的林若曦,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这一场两小时的罚约,他赢了。
而林若曦,输得彻彻底底。
从今日起,昔日那个高傲冷艳、目中无人的林家大小姐,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抬头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