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军主帐之外,空地四四方方,早已被亲卫重重封锁。
容枫端坐于高座之上,黑衣垂落,神色淡漠如冰。伊芙琳、洛九幽、苏晚晴三女分立左右,周身气息肃杀。
被粗绳牢牢捆缚的芙丽娅,被押至场地中央。
她双手反剪,腰肢被绳索勒出凌厉曲线,银白战裙略显凌乱,金发散乱,却依旧昂首挺胸,眼神冷傲如旧。哪怕沦为阶下囚,北欧女神战将的骄傲,也未曾半分散去。
容枫目光落下,淡淡开口,声音透过传讯玉符,传遍四方,直逼北欧隐秘家族在境内的隐秘据点。
“北欧家族,策反我部下,暗动我军阵,罪证确凿。”
“今日,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俯首认罪,割地赔偿,永不踏入九州一步,我便留芙丽娅一命。”
“若是不从……”
话语顿住,容枫眸中寒光一闪。
“你们北欧的神战将,便要在此,受尽屈辱。”
消息传出,不过片刻。
一道冰冷而强硬的回应,便从远方传来,语气狂傲,毫无退让:
“芙丽娅不过是我族一枚棋子,为家族身死,是她荣耀!容枫,你休想以此要挟我北欧!有种便杀她,想要我族低头,绝无可能!”
话音落下。
全场一静。
芙丽娅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致。
她引以为傲的家族,将她视作荣耀与信仰的家族……竟然真的弃她于不顾!
她拼死为家族布局,甘愿以身犯险,到头来,却只是一枚可弃的棋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愤怒、心寒,骤然冲上心头。
可她性子本就刚烈百折不挠,即便被至亲背叛,也依旧不肯在容枫面前示弱半分。
芙丽娅仰头,咬牙冷笑,声音嘶哑却强硬:
“容枫,你听见了!我族不会屈服!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威胁到北欧分毫!”
“要杀要剐,我芙丽娅,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她身姿挺得笔直,傲骨嶙峋,宛如寒风中不肯弯折的寒梅。
鞭骨不痛,威压不惧,死亦不怕。
容枫端坐高座,心中冷然。
此女意志之强,远超常人。寻常酷刑,根本无法让她屈服。
可北欧家族既然不要她的命,那他便不必杀她,只需碾碎她最后一层骄傲。
“既然硬骨不怕死……”
容枫声音平淡,“那便换一种方式。”
他抬手一挥。
两名亲卫上前,将芙丽娅强行按坐在地,双腿拉直,牢牢固定。
芙丽娅剧烈挣扎,怒吼不断,却根本无法挣脱绳索束缚。
“容枫!你要干什么!有种杀了我!”
“你这般羞辱我,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饶你——”
她嘶吼、怒骂、挣扎到极致,一身傲骨几乎要燃烧起来。
容枫只是淡淡看着,眼神平静无波。
“我不杀你,也不残你。”
“我只让你……求饶。”
话音一落,容枫指尖轻抬。
一道轻柔却无法抗拒的劲气,轻轻落在芙丽娅脚心之上。
不是剧痛,不是创伤。
是痒。
深入骨髓、无法抑制的痒意,骤然从脚心炸开!
“——唔!?”
芙丽娅浑身猛地一僵。
下一秒,她那百折不挠、宁死不屈的强硬,轰然裂开一道缝隙。
“嗯……别……住手……”
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原本冷傲的脸庞绷得紧紧的,想要保持冷酷,可身体的本能根本无法压制。
痒意连绵不绝,细细密密,钻心蚀骨。
她能忍疼,能忍伤,能忍死,却唯独忍不了这深入魂魄的痒。
“放开……我绝不……唔啊……”
芙丽娅身体剧烈颤抖,牙关紧咬,可细碎的闷哼还是不断溢出。
冷傲破碎,威严崩塌。
前一刻,她还是宁死不屈、傲骨铮铮的北欧女神战将。
这一刻,她却被捆在原地,痒得浑身发颤,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冷艳的脸庞扭曲成又羞又恼的模样。
巨大反差,惊心动魄。
“我……我不饶……绝不……”
她还在死撑,声音却已经发颤,意志濒临极限。
容枫指尖力道微增。
“啊——!别、别弄了……我……我……”
终于。
那根始终绷着的、百折不挠的心弦,彻底崩断。
芙丽娅眼泪汹涌而出,不是疼,不是怕,是羞恼到极致、痒到崩溃的彻底屈服。
她再也撑不住那一身骄傲,失声哭喊出来:
“我认输——!我求饶——!
容枫……求你停下……我真的撑不住了……”
从宁死不屈,到痒溃求饶。
从冷傲女神,到泪崩屈服。
前后反差,震彻全场。
容枫缓缓收回指尖,目光淡漠地看向传讯方向,声音冷彻四野:
“你们看见了。”
“你们弃之如敝履的棋子,在我面前,连傲骨都留不住。”
“北欧家族,敢言,敢狂,却连出门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牺牲部下苟活。”
一句话,狠狠戳中芙丽娅的心口。
她瘫软在绳索中,泪湿衣襟,心中对北欧家族的不满与怨恨,轰然爆发。
为家族拼尽一切,却被如此抛弃,比起容枫的镇压,家族的冷漠,才是最让她心寒的利刃。
芙丽娅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带着彻骨的绝望与愤怒,望着家族所在的方向,嘶哑出声:
“我为家族出生入死……你们……你们竟如此待我……”
容枫看着她彻底崩溃、信仰崩塌的模样,心中平静无波。
一威压其骨。
一痒破其防。
一言碎其信仰。
这朵来自北欧的寒冰玫瑰,从今往后,心与身,都再也不属于北欧隐秘家族。
只属于他。
容枫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被捆缚在地、泪崩屈服的芙丽娅。
“北欧家族,既然选择顽抗到底。”
“那下一次,我踏平的,就不再是棋子,而是你们的老巢。”
声音冰冷,响彻天地。
而被彻底征服的芙丽娅,瘫坐在原地,泪水滑落,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的神,她的族,早已弃她而去。
从今往后,她唯一的归宿,便只有眼前这个,让她崩折傲骨、又给她新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