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不断的在双肩包里翻滚着。
终于他拿到了，他想拿到一个东西，那个破旧熊娃娃。
“李杰，你怎么了！”许昕边说边往前。
李杰精神太过集中，没有听到许昕说什么。
他笨拙的双手拉开熊娃娃背后的拉链。
李杰颤抖的取出那张红纸。
早日投胎后的三条黑杠，已经消失了两条！
李杰完全不敢相信，眼神中全是惊恐，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结了一层冰。
许昕来到李杰身边，看到了两条消失的黑杠。
许昕他手里最后的一口烟抽完，烟头落地，许昕拍了拍李杰的背。
“莫慌，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
李杰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铃铃铃~
许昕从口袋中抽出手机。
“许昕姐，你们在哪，村子大概的情况已经和办公室确认过了。”
“好。”
许昕打了个响指，示意我就跟她走。
“刚刚陆眠”跟我说了，这个村叫鹿山村，现在在村里的，几乎是北淮市郊外的钉子户。”
郊外已经划分了区域，要跟隔壁的城市对接，周围的大部分房产都已经售卖，大部分的居民都已经搬走。
很快，他们就追上了在前的陆眠，此时陆眠面前站着一位皮肤褶皱深沉，拿着拐杖，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许昕和李杰小跑到身前。
“你们来了啊。”
李杰和许昕点了一下头。
陆眠端起手开始介绍起这位老奶奶。
“这是是以前村里管事的，你们叫她陈婆就可以了。”
“陈婆。”
李杰和许昕异口同声的喊着。
陈婆则是你那个大嘴开始笑，她说着话，牙齿掉光了，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今天叽叽喳喳听到一堆气词。
李杰尴尬的看了一眼陆眠。
陆眠皱着眉，右手扶着脸，听着非常认真。
“陈婆说的什么？”许昕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陆眠沉思了大概30几秒，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立马对着我们说。
“陈婆说，她，不晓得。”
李杰和许昕都是有些无语的眼神看向陈婆和李杰。
陆眠则是有些尴尬。
陈婆连带笑意，一脸的慈祥。
她用手指向路口更深的地方，用一种只有她自己的语气听得到的语气说着。
三人听不懂，意思已经明白了八九成。
三人连忙点头往村庄更深处走去。
李杰刚准备走，他就发现了一个细节。
陈婆的目光自从看到旧熊娃娃之后，眼神就好像锁定在那了。
最后在李杰三人离开时，她的眼神也没有离开熊娃娃。
李杰带着疑惑走进带有历史味道的鹿山村。
三人来到这里村内，周围的房子还是那种片瓦筑起的三角房顶。
周围充斥着一种让人不安到微微恶心的潮湿味。
李杰和陆眠放慢了自己的呼吸节奏，许昕则是时不时捏紧鼻子。
在错综复杂的烂泥路上，在李杰三人不远处看到了一个收集塑料杯的老爷爷。
李杰三人没有犹豫，立刻追了上去，这村子很多房子都已经成为空房。
现在的活人也就是见一个少一个，很快，踏着烂泥路，他们追上了那位老爷爷。
老爷爷双眼瞪大，表情一脸惊呆，紧紧捏着自己手里的瓶子。
就开始用他蹩脚的语言开始叽叽喳喳的念起来。
这是方言吗？
李杰满脑子想要解答他话里到底在说什么，很快他就放弃了。
陆眠好声好气的在诉说我们的目的。
老爷爷就跟见了鬼一样，一直摇手，特别想钻空子离开。
见对方不配合，陆眠也只好放人离开。
李杰再一次注意到了，老爷爷最后到目光落在了李杰身上，更加仔细一点，就是落在那个熊娃娃身上。
李杰不由自主的捏紧了熊娃娃。
李杰的异常，许昕也看在眼里。
“李杰，是有什么发现吗？”
李杰沉思一会，慢慢抬头，与许昕和陆眠对视一眼。
“他们...他们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这个旧娃娃身上。”
许昕回想起刚才两人最后的画面。
“确实，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熊娃娃那里，也就是说，他们认识这个布娃娃。”
许昕把李杰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妨再大胆一点，这个村里所有人都认识这个旧娃娃，甚至，这个水鬼就是他们造出来的。”
李杰话音一落，周围的潮湿的空气好像多了写阴冷的凉气，似乎还有一种令人不安感觉在三人身上蔓延开来。
李杰三人不约而同的转身，手指上不安的抽动着。
“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许昕的语气有些郑重。
他们走到村里为数不多的水泥板路。
而李杰三人运气不错，看到了三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坐在门口说着话。
三位老奶奶的口音明显好很多，李杰能够第一时间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词。
陆眠率先跑过去，三位老奶奶都没有表达出什么情绪。
直到身后李杰，许昕两人走近。
老奶奶几百年没有过激烈表情的五官瞬间被打开了。
“哎呀妈呀。”三位老奶奶神同步的喊出这句话。
有两位想直接就走的。
在陆眠的劝说下，三位老奶奶的情绪也被安抚了。
不得不说陆眠这人嘴巴真有一套。
许昕也是默默在李杰耳边说了一声。
“看看有没有网，开个直播。”
许昕似乎是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有关于女鬼身前的信息。
这些东西不是什么机密。
李杰测试了一下网络，没有任何问题后，拿起穿戴式支架，把手机放在自己身前。
这一次开播，李杰并没有喊开场白，而是默默用镜头记录着。
“三位奶奶，你可以跟我们讲讲这个娃娃的事吧。”
李杰把娃娃递给陆眠，陆眠则是像展示一件商品一般，在老奶奶面前依次滑过。
三位老奶奶都没眼看。
“拿走，这种东西哪里捡的。”
“就是，晦气晦气。”
“拿走。”
陆眠把娃娃还给李杰，就可以套老奶奶的话。
在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其中一位比较儒雅的老奶奶，拍了拍大腿，决定为陆眠解答。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