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卡得刚刚好,在闻秋莹与黄晨那边解决完战斗后,方平与夕柔这边也结束了战斗,所以双方是在山洞的通道之中碰面的。
接下来便是整理战场了,把一直待机着的常念露叫来,几人将有关烛火的信息全部收走之后,便通知了猎妖局那边,毕竟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那还不如在表面上做好样子之后捅出来。
这么多年下来,勿水水一行人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即便她们嘴上说得有理,但干的事情却只是在破坏一个个家庭。
可由于那些烛火资料的缺失(常念露不想飞鸿和烛火的关系被外人发现),加上‘蓝色’能力的特殊性,猎妖局根本找不到受害者的存在,最后勿水水一伙人便摇身一变成了只有抢银行罪名的罪犯。
而且也就只有‘青色’与‘蓝色’以普通人的身份(奇点道具已经被方平一行人摸走)被逮捕,而身为主谋的勿水水则是在抵抗过程中死亡,身为打手的‘黑色’与‘白色’已经逃跑。
再加上‘青色’与‘蓝色’的身份不明确,除了要进监狱蹲个几年的‘青色’外,‘蓝色’则是要被送去少管所。
这些罪名对于她们真实犯下的罪实在是有些轻了。
于是,常念露便使用了些小手段,将这俩人接到了研究所里,让她们当上了小白鼠。
虽然常念露自诩没有多少正义感,而且自己也带着些许目的,但也的确是想让两人赎罪的。
事情结束后,几个战斗人员都没多少伤,即便是伤得最重的方平,到了医院之后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不过也算是熬了个通宵,当看到那一抹鱼肚白出现在天边时,便是提醒着女孩们该歇息了。
.........
8月20日
晚八点。
城南那家烧烤店的一间包房中,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女孩正与一位全身金闪闪的女孩互相搂着肩,两人的面上都微微潮红。
而她们的手中则一人握着一个大绿棒子。
“操,你这黄毛也不行呢,这就醉了?”
“小瞧我是吧!喝!”
原本方平和晨酱两人都还很矜持地用塑料小纸杯一杯杯干着,后面不知道是谁先开口说这样喝不得劲,最后便演变成了直接拿着整瓶的啤酒对嘴灌了。
汇聚到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一觉睡到太阳落山的夕柔突然说想吃烧烤,方平便带着她来到了这家烧烤店——顺便碰到了同样出来觅食的闻秋莹与晨酱。
被酒气逼到角落的闻秋莹终于受不了这群酒鬼,在被一个瓶盖蹦到脑袋上之后,她便猛地拍桌而起:
“所以......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啊!”
她朝着坐在门边位子上的常念露怒吼道。
常念露没有加入方平与晨酱的酒局,而是一个人拿了一瓶白酒,半趴在桌面上一小杯一小杯喝着,与其他人不一样,她的眼神可谓是越喝越柔情。
她打了个酒嗝,低沉的声音仿佛在拉丝:“靠,你们这群小丫头,出来享受也不叫我,酒啊!果然上完班后就该喝酒喝得天昏地暗的,这样明天就有理由请假了......”
“那不就是不想上班吗!找这种理由会被开除的啊喂!”闻秋莹撇了撇嘴。
“嗯?常姐你什么时候到的?算了不管了,有三个人就来摇色子吧。”
“行啊,我在大学的时候可是摇遍无敌手——你们喝啤的?敢不敢来白的!”
“来就来!——嗝!骑士永不退缩!”
“蛇鼠一窝啊你们这群酒鬼。”
闻秋莹毫不掩饰面上的嫌弃,她将身后的空调开到最大抵御着飘过来的酒气,往夕柔那边靠了靠。而夕柔此时正满嘴流油的撸着串——她是真的饿了。
“唉,夕柔姐,你咋能吃得那么开心啊。”
“因为好吃啊!”
“也是.....”闻秋莹夹起一个螺丝丢到嘴里嗦了起来:“接下来......是要去星海市了,常姐同意我们去冒险吗?”
夕柔正捡着那烤茄子中零散的蒜蓉:“还没同意,不过她说让她调查一下那所谓的第五部门的底细再放我们出门,让我们乘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居然不是因为学习吗?话说回来,也快开学了呢,这恐怕得是我最难忘的一个暑假了。”
“额.......好像也有这么个原因。”
“你刚才是不是犹豫了一瞬......”
“嘿嘿嘿。”
“别那么害怕上学啊!虽然我也半斤八两,话说夕柔你准备去上学吗?”
“常姐好像已经帮我安排好了,好像是叫什么.......云川高中?”
.........
夕柔搀着喝酒喝得脚步虚浮的方平走在夜路上,街道上很安静,只有路灯那清冷的白光伴着她们前行。
那场酒局最后还是方平赢了,晨酱没多久就被灌趴下了,而方平和常念露灌了好几瓶进去之后,便以常念露喝吐了为结果结束了。
“呼.......”
方平的腰摸起来很软,仿佛下一秒要碎了似的,但她本人却动得厉害,这让搀着她的夕柔那是又不敢用力又想用力。
“真没想到你能喝那么多。”
“小意思啦。”
“真厉害......说回来,现在的事情好像要告一段落了呢。”
“我们重新见面也快一个月了。”
“是啊,一个月了.......”
话说到一半,夕柔突然停下了脚步,整个人迟疑了起来:“那个......方平你变成女生多久了?”
“也刚好一个月了。”
“.......你刚才喝了多少酒?”
“一点点吧,怎么了?”
“完蛋了......我记得家里.....”
回过神来间,两人已经到达了家的楼下,夕柔却挣脱了方平那锁着自己的手臂:
“我要去买点东西做点准备,方平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能回来。”
“搞什么这么神秘?”
“这两天你应该就能知道了,应该差不多。”
............
不多时,夕柔便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赶了回来。
方平坐在台阶之上,她见夕柔出现,便挥起了手:“回来了。”
方平面色依旧红着,但眼神却清明不少,这让夕柔觉得她和没醉似的,但还是出口制止了她的动作:
“小心点!我上来扶你上去!”
“没事,就这么几步台阶......”
方平上一秒还信誓旦旦的,下一秒便一脚踩空,就这么从楼梯口上滚了下来。
夕柔连忙将她扶起:“没事吧?”
“没事,就这么摔一下而已,只是脚还有点酸,估计是今天走太久了。”
“我还是扶着你上楼吧。”
上了楼,方平丢下一句‘先洗澡’后便钻进了浴室,夕柔便去整理刚刚买回来的那袋黑色塑料袋了。
这次方平洗得很快,夕柔还在守着热水,浴室的门便被推开了。
“方平!来把这个抗炎药喝了,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
夕柔转过头,便看到了震撼人心的画面。
方平居然一丝不挂的就这么从热气造成的白雾之中走了出来。
“这这这.......”夕柔用手挡着眼睛,她脸上刷得一下就红了一片,这比此时刚洗完热水澡的方平都红上不少。
方平很用力地抓着头,似乎没有什么精神:“啧,头突然痛起来了......夕柔我先去睡了。”
“衣服......不不不!头发没吹!”
“等下吹。”
“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空调别打太高!”
“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