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还是凡人。
系统锁死了修炼的路,十八年攒下的三千八百分,大半来自十岁那年未婚妻塞给他一块玉佩。剩下的靠给修士指路、帮厨娘烧火,一点一点抠出来。技能面板点满了灵厨、阵法和灵植,唯一的战斗技能是跑路用的残篇身法。
然后陆家来人,请他商讨婚期。
飞舟上的弟子窃窃私语,说他是用来给剑道天才“压煞气”的废婿。他听着,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参与讨论。
正厅里坐着那个十年未见的姑娘。月白长裙,黑发银簪,周身三尺空气凝固。系统弹了五十积分,判定情绪为冰冷、审视,夹着一丝无奈。
她开口问玉佩还在不在。
他指了指腰间:“别丢了,你说的。”
她盯了那块玉三秒,转头对她爹说下个月完婚。
全厅寂静。
他愣在原地。这流程不对。没有退婚,没有羞辱,没有“莫欺少年穷”的剧本。她甚至连切磋都省了。
他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侧脸,默默点开系统商城。
坏了。这婚事,怕是有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