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他蹲在院子里捆干辣椒。秘境前夕别人磨剑,他往乾坤戒里塞粗盐老醋孜然粉。
后颈一凉。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整座陆府自带制冷特效的只有那位。
一件银灰背心落进怀里。天蚕冰丝,心口刻着剑形标记,附了她一丝本源剑意。说是灵甲,实则是定位防丢器。
“穿上。秘境里没人能时刻照顾你。”
他拎起来抖了抖:“大半夜送背心,担心我?”
她背脊一僵:“你死了丢陆家的脸,毁我的道心。”
“那我不穿。你欠着人情,婚后犯错你就不好意思拿剑劈我了。”
剑气绞碎了满地落叶。她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碴。
他见好就收,笑着把灵甲抱进怀里:“开玩笑的。我还想活着回来给你做饭。”
她足尖一点,落荒而逃。
灯下翻过灵甲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刻着两个蝇头小字——别死。
他愣了片刻,穿上灵甲躺回床上。
树影深处,一抹青色裙角无声隐没。掌心摊开,一只透明蛊虫正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