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起身,喝了点水又剥了个橘子,这次是橘色的。
“啧,有点酸。”
白希看着这个橘色的外皮内部却是干瘪的果实汁水也是酸涩,不过却让白希想起了那个短暂的梦。白希并不在意,不过是个梦而已。即使是什么预知梦也没用自己不是预言法师更不会解梦,或许应该和卡蕾学学预言魔法的。
白希这样想着,漱了漱口,出了门。
咔哒,门被推开了。
雪黛莎看到趴在窗户边伊舒,伊舒转过头看她。没有很惊喜,就像是意料之中。
“你好,我叫雪黛莎。”
“你好。我叫伊舒。”
雪黛莎,伊舒觉得的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伊舒顿了一顿想起隔壁的那人也叫雪黛莎。伊舒虽想不通为什么萝尔也姓雪黛莎,但两个人一定认识就是了。伊舒想起萝尔临走时说的话了,当时伊舒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想还真有意思。
伊舒和雪黛莎寒暄了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萝尔一定在隔壁等着自己的离开。
伊舒胡乱想着离开了。
“得先去吃点饭,有点饿了。”伊舒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现在的魔法师还没有发明出可以避免饥饿的魔法吗?”
伊舒还不能使用魔法,这里人太多了一级学生就使用空间类的移动魔法未免有点不太好。伊舒驱动双腿走到学院外。
伊舒找个了长椅坐了下来,她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伊舒躺在长椅上看着手上的戒指,细看之下觉得给白希魔石给少了。本来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储存魔力用的戒指。
伊舒深吸一口气弹射起步。
“好,充满能量了。”
伊舒伸伸腰拉拉腿,站稳了后出了学院。学院外的一条街上都是有关魔法娱乐的店铺,伊舒对那些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她看着那些东西和以前的没有太大区别有种换汤不换药的感觉。伊舒的眼神飘忽在街道两侧,最后落在了一家装饰简单的店上。
“客人想要看点什么。”
“你们这是颜料店吗?”
服务员点点头说“本店售卖的魔法颜料可以画一些特别的法阵。”说完服务员拿起画笔沾了点颜料在纸上画出一个伊舒没见过的法阵,在服务员念完咒语后魔法阵上出现了一个银色的罐子,里面装着翠绿色颜料。
服务员将它拿在手上,打开罐子到倒出些许颜料和上水。翠绿色变得墨绿。
“正常的魔法阵也可以做到传送物体但是一般有限制,不过用这种特殊的颜料则可以避免。比起一般的魔法阵这种传送的速度更快,限制更少。”
伊舒不觉得奇特,自己就可以随时传送。不过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自己的传送魔法、一般的传送阵、颜料魔法画出的传送阵用的媒介似乎不同。
伊舒不了解现在的魔法阵的结构,但是粗略的看,颜料魔法是用不同颜色的料子代替了术的存在,用颜料魔法中特制的魔法颜料和不同的画技就是等同于各种各样的术式,一幅画就可以是一张魔法卷轴。而且这些卷轴完全是以画的方式存在的!这些东西让伊舒兴奋起来。
“不错,可以请你们的魔法画师给我画一幅画吗?”
“不好意思,我们这不卖画。”
“一幅画,价格随意。”
服务员摆手拒绝,说是这里只卖颜料,不卖画这里的画也只是展示品。
伊舒也无奈,只好买了些颜料自己去研究了。伊舒来到一处吃饭的地方,进了店里看到一对人卿卿我我的令她感兴趣的是她们中有一位精灵。
“我不在的时候,想我了吗?”
精灵的长发有着丝绸般地质感,伊舒觉得她的头发长度说句长发及腰也不为过如果不将长发扎起来还真有可能拖地了。伊舒点了些吃的。
“没有,我怎么会想你。别自作多情了。”
“哦?真的吗?”精灵起身一只手钳住对方的两只手,向上束起来。另一只手开始抚摸对方的侧脸,佯装着要亲。
“不行,这里还有好多人呢。”
“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吗?”她笑笑。“放心,这个位置比较偏。就算是有人来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安妮娜!”对面的魔法师开始反抗。
“嘘。声音有点大了,这样会被人听到的。”
长发精灵松开了钳住她的手,轻吻了她的脸颊就结束了。
这样就结束了?她抬头看着安妮娜,有些遗憾。
“卡蕾,你好像还没有满足啊。”安妮娜充满了欲望,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不满。
“那,这样......”安妮娜的手不老实的向下爬去,从脸颊到颈部再到肩胛。
“哈~哈~,不行的。”
“怎么不行,是这里不行。还是,在这里不行。”
“不能在这里。”卡蕾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我们回家吧。”
“回家?”
卡蕾将安妮娜的手拿开,喘了口气,吃掉了剩下的甜点。
“白希不是在家吗?我们回去不好吧。”安妮娜现在还记得在苹果树下被白希打断的情形。她实在是不想在经历一次那样的场景了。
“她应该出来吃饭了。”卡蕾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
安妮娜起身为卡蕾整理好衣着,卡蕾还记得要给白希带的橘糕,要了一份橘糕,结了账二人就离开了。
伊舒本想着跟踪安妮娜研究下她是不是正经的精灵,在她印象里精灵大多是些元素精灵,没有肉体只能诱导巫师做些巫术,从中汲取些逸散的能量为生。
安妮娜不一样,她有形体而且还有感情和欲望。但是白希出来了,伊舒就要找到她。不然让一些心怀不轨的“小人”先一步得逞可就不好了。
伊舒想起那张模糊的脸,在一个小雨天,“她”给伊舒送来研究的工具,不久伊舒被“她”用研究工具凿穿了心脏。
伊舒结了账,快速的走了出来,不甘怒火从心底升起。她无处发泄,她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找不到,这里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这具身体不属于她,她带着自己的记忆又活了一次。这具身体又属于她,因为她的容貌未变,她熟悉自己身体。
伊舒开始逃跑,想要将这里毁灭,重组然后再将这里变成记忆中的故国。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了,她要找到那个人,杀了她,自己才能安心。
伊舒在一处墙角停了下来,摸了摸白希的戒指得到一丝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