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伊舒传送到一片森林中,周围漆黑一片,有很浓重的腐烂味还有树枝烧的霹雳啪啦的响声。
伊舒确认了自己的安全,没有贸然移动。确定了自己身处于一片灌木丛中,在自己的前方有一群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在,祭祀?
伊舒没有探出脑袋,透过灌木丛可以隐约看到他们的动作,跳舞?唱歌?他们披着长袍蒙着脸伊舒什么都看不到,突然很诡异的一幕,他们集体下跪对着篝火喃喃,一个披着长袍手持长木杖的“人”走进火堆里没有哀嚎火势也没有增大,“他”的长袍开始燃烧。不久有了鼓声,还有类似号角的声音。
伊舒面色凝重,看着那“人”跪在火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在“他”消失的那一刻“他们”齐齐地转头盯着伊舒。
伊舒摸了下地面,就传送走了。
这次伊舒传送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丘下的小村庄,这里一片荒废凋零,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伊舒心惊肉跳,很久没有缓过来。伊舒在那一刻看到了“他们”没有眼睛,“他们”的眼眶中是空洞的。伊舒确定自己如果在晚一秒自己就要死在那里。
伊舒站起身才发现自己脱力了,这次传送用光了自己的魔力。
伊舒摇晃着走进小村庄,“他”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是什么关系,“他”偷走魔铳是为了杀死那些东西吗?怎么杀死用魔铳么。这些疑惑在伊舒心里不解。
伊舒扶着墙来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屋子里,说是完整其实屋子里还是开了天窗。屋子里摆着一张桌子上面还有盘子里面还有食物的残留,伊舒找了个木椅坐在上面休息。
伊舒传送到的地方,都是他到过的地方。除去赶路的传送到的地点,也就只有这两处是有用的信息。
第一处:诡异的祭祀,一群不人不鬼的东西,还有那些空洞的眼眶。
第二处:就是这个村庄说来也奇怪,这里是山脚下且村子附近还有一条河这里却是飞沙满天,不见一人。
这里方圆百里都荒无人烟,自然魔力却是十分的充盈。伊舒知道魔力充盈也就意味着这里的人都死了,每一种生物体内都蕴含着一定的魔力,一些人不成为魔法师就是因为魔力的不足,当这一片的生物都死了以后这里的魔力就会变得充盈,即使这里的环境在恶劣自然魔力的总量不会变。
魔法师在战斗时首先使用自身的魔力,当自身魔力不足时会从外界补充魔力,魔法师体内不能没有魔力当魔力匮乏到一定程度时魔法师也会死。
伊舒补充完魔力后,再次使用气息魔法循着“他”的踪迹开始传送。
“这里是...”
伊舒知道这里,这里盛产一种魔药——静默草。效果就是让人变的沉默,具体的说是失去了声音。
“静默之谷,这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甚至连叶子凋落的声音也没有。更糟糕的是这里永远都是一种葡萄紫的色彩。”
伊舒心里变得不安,如果在这里发生战斗可不是明智之举。在伊舒低头思索之际,忽的,一束白光划破天空。
“嗯?!”
伊舒抬头看着那一束白到晃眼的光束,伊舒不由得眯起眼。在静默之谷只有爆发了巨大的魔力倾泄才会有这样的白光,如果前面不是魔力泄漏的话,那就是发生了十分激烈的魔法冲突。
伊舒使用气息魔法再次定位“他”的踪迹,很不好就是那处白光的源头。伊舒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魔铳丢失了会有不可挽回事情发生。
没有了声音伊舒不得不在身体表面附上一层流动的魔力,流动的魔力可以清楚的察觉的魔力浓度周围的变化。当有人靠近时魔力浓度升高,流动的魔力会变得粘稠,相反没有人时流动的魔力会变得稀疏。伊舒平时不喜欢在身上附上这样一层的魔力,虽然提高了安全的程度但是当人过多时流动的魔力会有一种十分恶心触感,这让伊舒非常讨厌。
一路上,伊舒都感到非常自然。突然的一瞬间流动的魔力黏在了伊舒的身上,伊舒也通过魔力察觉的周围到的魔法波动不正常。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这两人并不简单。”
伊舒开始解析不同的魔法波动。魔法波动是魔法师使用魔法时产生的魔力消耗的反应,因为是魔力的消耗使用不同的魔法会产生不同的波动,但是相同的魔法波动可以共鸣,就是两个魔法师可以相互感应到彼此,再将想说的话融入到波动中就可以不说话也能和其他人交流。
这种魔法波动在新魔法中也用应用,在旧魔法中会的魔法师可就是寥寥无几了。伊舒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这种魔法的最初应用就是因为最初的魔法师无法向她的爱人表达自己的爱意才创造出了这样的魔法应用,后来却普遍用于魔法的对战中。
“就在前面了。”
伊舒走的很快也很谨慎,她要时刻的感受魔力浓度的变化。伊舒到了现场那两人在对峙,看样子已经打了很久了。他们二人站在原地不置一言,伊舒不停解析着他们的魔力波动,终于。
伊舒连接上了他们的魔力波动。
“将那把钥匙交给我。”
“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进行‘降神’。”
“你已是残破之躯,杀死你并不费事。”
“呵,残破之躯。大言不惭,杀死我?”
他的语气中充满着不屑。
“我倒是问你,在这里降神想做什么?”
“迎接‘神’的灵魂重回世间,我是祂的第一个孩子。”
带着面具的怪人,高举双手拥抱天地开始哭泣。
带着面具的怪人一直劝降他,他始终不为所动手持着魔铳,装填上一颗子弹警戒着。面具怪人告诉他自己十字会的一员是神的孩子,如果他愿意可以称他为“信使”或者叫“天使的向导”。不久信使开始宣扬的他的教义,不停的邀请他加入自己,为复活“神”出一份力。
“我知道你是钥匙的主人,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杀死你。不然你早就向它们一样,奉献自己的全部给‘神’。你很重要我也希望你认识到自己的重要。”
面具怪人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他向上天比划着什么又祈求。
“如果你愿意加入之前的过错就一笔勾销了,那只是你还没有受到‘神’的恩赐而已。”说着他又开始哭起来。
似乎真的在虔诚的为他祈祷。
“我要是愿意加入,你能告诉我钥匙的用途吗?”
面具怪人哭的哽咽,啜泣着回答“当然,这不是什么秘密。”
“您是它的创造者,您当然知道它的用途是用来对付亡灵,它可以攻击灵魂。”面具怪人手舞足蹈的嘻嘻笑:“根据预言它是‘神’暂时的最好的容器。您的武器也可以是用来装载灵魂的完美容器。”
一束白光射向面具怪人,他的灵魂短暂的出窍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伊舒在树上看的清楚他的灵魂不似人形,更像是精灵的一种。
“看来您已经选择好了道路。”他摘下面具露出的不是脸而是漆黑的空洞,从空洞中飞出来无数只亡灵,亡灵填满了二人之间的空隙,却不敢对他出手。
“我要是在完整一些哪怕在多一块碎片,你都不可能活着。”
“这是当然,若不您已经残缺成这样我也不敢来找您。‘亡灵杀手’安德拉。”
从面具之下用处的无数亡灵将安德拉重重围住,它们几乎贴在安德拉的脸上。释放完亡灵,信使将面具重新戴上。
安德拉对准信使又是一枪,围绕在安德拉周围的亡灵在一瞬间消散。这一次信使的灵魂受到的伤害比上次更少了。
“安德拉先生,请您停止如果您死了的话,那将会无人知晓这份力量该如何使用。”
安德拉起手再接一枪。
“你们的预言没有说吗?如果没有那还真是可惜。”安德拉感到有些不对:“又死一个。看来那边的献祭还在继续,还真是你们这些亡灵法师会做出的事啊。”
安德拉想要脱身,去阻止那一边的献祭仪式。
“安德拉先生,宴会还没有结束。请再等一会吧,待今日结束就可以了。”
信使又释放出亡灵,将二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