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白希看着伊舒从壶中倒出形如蜂蜜,色如玫瑰,沁人心脾的药膏?
“玫瑰香露。”伊舒倒在手上揉搓,起了许多泡泡:“我来帮姐姐涂好不好?”
白希本想拒绝,想到伊舒前不久才从那里被自己救出来,这样也不奇怪。
“嗯,轻一点。”
从脖颈到肩胛,白希能感到那里多了些泡泡,一丝凉韵,有一些还沾到了头发上,发丝变重了些。
“怎么了?”
“有些凉。”
“没事的,姐姐等水雾起来了,就不会冷了。”
伊舒更靠近了些:“来,抬起手。”
二人形如一体,伊舒举起白希的手臂,舌尖的温热瞬间就传到了白希脑中。
“这是什么?”
“嘴唇,不小心的。”
“哦...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会吃了姐姐?”伊舒收回舌头,举起白希另一条胳膊:“姐姐这么大一个魔法师,是我想吃,就能吃的掉的吗?”
伊舒掐住白希的腰,向大平原探索,双手擦过丘陵,食指划过山谷,在盆地打旋。
“可以了,那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姐姐,香吗?”
伊舒扣住她的双手,揉搓:“姐姐要是不够,还有这一些香露。”
壶中香露,流过白玉丘,搓出泡沫:“好了,你在那里等我就可以了。”
水温刚刚好,很适合泡澡,伊舒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玫瑰香露的香味,浸入水中,四散开来。
“姐姐,泡澡时要将束好哦。”
伊舒靠近白希,摸上她的后背。
“等一下...你摸的我好痒。”
“那我,慢慢的。”
一会儿正襟危坐,伊舒变得拘谨,两人靠的很近,汽腾化雾,如梦幻境,温度升的有些高了。伊舒摸到了白希的手,或许是,彼此都看不见,白希也没有缩手。
白希的手被按在下面,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扣住,直到彻底被固定。白希很热,她想起身。
“怎么了?”
“有些渴了。”白希编了一个理由,想要离开这里。
浴室外房间里,白希擦擦汗,坐在床边,倒了些水。
浴室内,伊舒一个人坐在那里,瞧着天花板,上面挂着水珠,伸出手水珠滴落,凉。门被推开了,又有几滴水珠落下,池子水泛起波纹。
“来这里。”
白希背对伊舒坐在水池边上,伊舒从池子里起身,浑身冒着热气,坐在白希身边:“怎么了?”
只见白希亮出了,两片麻布做成的手套,套上手,就朝伊舒过来。
“快过来,我帮你搓搓。”
“不用了,我...”
水雾朦胧,伊舒还是躲避了白希的眼神,那份目光太过炽热。
“放心了,我会轻轻的啦。”白希拉起她的手,自己靠过去。
“就当是帮帮我啦,谢谢你。”
白希的亲昵,打消了伊舒对那张布的恐惧。粗糙的布面很像是那时的路面,那时作为圣女的伊舒,不可以穿鞋,若是城内还好,最是一些难走的路面,每次都是白希背着她回去。在当圣女生活中还没有白希时,每次都磨破脚,第二天还要整理事宜。
伊舒闭上眼睛,白希拿到了主动权,展开伊舒的手臂,轻轻搓洗。
“嗯嗯嗯...”伊舒喘着粗气,轻哼了几声。
“痛吗?”
“没有。”
白希还是减少了力度,几乎略一遍就过了,涂上香露,又为她擦洗一边。
房间里浴室外,二人已经着好了浴衣,躺在平整的床上,伊舒勾起白希的小拇指,裹着彼此的发丝。白希翻过身:“现在想干点什么?”
“啊?”伊舒也翻过身,白希透过伊舒的瞳孔,看到自己。
“想和你一起去吃点。”
“你平时都吃什么?”伊舒穿上白希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围上围巾,走起路来笨笨的。
“嗯...如果是现在的话一般会吃大列巴。”
“唔...”
一阵强劲的冷风吹动垂下的围巾变成帆布,街坊上人熙熙攘攘,拎着行李等马车、坐在长椅看魔法报、小摊小贩叫卖,二人勾着手从这里中走过。
“快,那里还差一点给那里补上。”
伊舒回头看,一群人在楼顶上,对空气比划着,有一个人格外显眼好像是雪黛莎。
“这是在干什么?”
最后一块缝隙补上了,冷风也消停了。
“就是这个,要尝尝吗?”
伊舒没见过如此大的面包,直径有自己一个小臂长,厚有一个拳头,一个有四斤重,外表黑的发硬,用手指敲一敲梆梆响,底下还有层厚厚的硬壳儿,神奇的是里面的瓤子却很松软。
这嚼起来不甜不咸,微微发酸,有股原始淳朴的粮食味,伊舒有些吃不惯。
白希递了一杯热牛奶过来,将列巴瓤撕碎了泡在热牛奶中,润滑柔韧。
“要不要去北高原‘淘金’,据说那里现在可是有大货的。”
“算了吧,那里不是才死了几个吗?”
白希的目光看向,摊子最里面,坐着几个“淘金者”,吃的飞快,吃完又揣了几个列巴,一口喝完鲜奶,一转眼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