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你竟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看我不灭了你!”一声怒吼传来,弟子们,听见这个便知道铁定是宗主发怒了。
这段时间,苏澜霜残害同门的事都已经传遍了,今天宗主来清理门户,也是理所当然的。
“逆徒!你残害同门,勾结魔族,可知罪!”洛清寒横眉冷竖,雪亮的剑锋直指地上的少女。这位少女便是宗门的大师姐苏澜霜,被小人陷害,落到了如此地步。
有位少年默不作声的看着这里,他在思索要不要上前。这位少年便是锦龙眠,副宗主的唯一的徒弟,当然,别人并不知道这事。
虽说之前由于自己的加料,洛清寒并没有完全怀疑师姐,还有挽回的余地,但看着目前的怒气值,自己也不敢上前啊……
想救下苏澜霜这位师姐,可谓是难上加难啊。锦龙眠叹了口气,可奈何自己必须要救下她呢?啊,虽然原著中她掉下山崖也能得救,可系统要求的是自己去救啊。
啊,算了,还是先看看该怎么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看戏吧。锦龙眠想到这里,悄悄的脱离了所有弟子,找了个方便看戏的位置,然后便从系统里掏出两个瓜,坐在地上啃了起来。
[宿主,您还不上前吗?如果放任剧情发展,你可不算完成任务哦。]系统那凉凉的少女音传来,她也是真为这位宿主担心。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也得有机会啊。”锦龙眠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依旧坐在地上。他看着目前人在气头上的洛清寒,思索了一番,终究还是走上前来。
他扒开众人,走到了师姐面前,抬起手拦住要发怒的洛清寒:“宗主大人,如此动怒,怕是不合理吧?”
“哦?那依你说如何才算合理?”冷冰冰的目光扫了过来,洛清寒明显没有多少耐心。不过这当然是装出来的,她其实很清楚,这位徒弟不会这么干。那么,究竟为什么她会这么做呢?
当然是为了服众,也是为了展示她的冷酷和威严。这是立宗之本,无论如何都是要打下的。
说起来,她十分好奇,站出来的这一位,很明显,便是几天前潜入自己屋子里,把报告偷偷塞进书里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胆子,还敢拦下宗主,倒是有点意思。
当然,洛清寒明面上可不会表示出来,依旧维持着自己那看似在动怒的样子。这也是为了考验一下这一个有这么大胆子的弟子的能力。
当然,她更好奇的是,这个人她明显没有见过,那日潜入房中,也因为对方遮掩了面容而没认出来。如今,凭气息认出来了,却发现自己记忆里貌似没有这么个人。
这就奇怪了,那一天他穿的衣服明显是执法堂的衣服啊,除了执法堂会有这种隐身斗篷,宗门里就再无别人有了。而执法堂并没有见过他呀?洛清寒很是奇怪。
苏澜霜缓缓抬起头,衣衫明显有些凌乱,嘴角有鲜血溢出,很明显是受了内伤了。只是她平日里会护着师弟师妹们,却从未想过会有人来护自己。她看着面前少年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自己师傅这是在演戏,也没想到师傅真打这么重,还以为会看在自己是她徒弟的情况下,下手轻点呢。真是看错师傅了。
“依我看,不如暂时把师姐交给我,我是执法堂弟子,听别人说您老人家要出手清理门户方来劝阻。”
锦龙眠躬身行礼,从袖口取出一卷书,将其展开,念道,“宗门法规第36条,执法堂不许错判一案,且执法堂不能容忍任何冤案发生。凭这一点我也要阻止宗主您老人家。”
“更何况您身为一宗之主,若是杀错人,可是要遭人诟病的。如此一来,又如何服众?别人只会知道您是一个残酷的宗主,又有谁愿意来呢?”锦龙眠开始发挥自己的口才,他觉得自己发挥的很稳定,至少自己信了。
的确,洛清寒沉思了片刻,他说的有道理,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把这件事交给他,何况他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自己屋子,想来查个案子,还是挺容易的。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锦龙眠,盯的后者都有点发毛了,才开口:“那我便将此事交给你,希望你能查个水落石出,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若真是我这徒弟所为,就不要怪我大义灭亲了。”
这话明显只是说给众人听的,之前她早就有把徒弟交给别人照看的打算了,如今也正好先托给别人。之前那份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有人在暗中捣鬼,再加上因为是执法堂的人送来的,便只能怀疑到三长老头上了。可三长老也是自己心腹,又如何能轻易除掉呢?
其实也挺简单,当然是找个非常大的罪名了。
可这又如何压一个非常大的罪名呢?所以她需要人帮她找出这样一个罪名,来压给三长老,把他踹出去。
自己的宗门不需要这样虚伪的人。
洛清寒将自己徒弟丢下,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一眼锦龙眠,眼神告诫他一定要看牢了,便转身离开了。弟子们也自觉无趣,就这样散去了。
“好了,走吧,大师姐,跟我去执法堂走一趟。”锦龙眠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向苏澜霜,伸出一只手。苏澜霜握住了这只手,接受了他的帮助,被扶了起来。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帮我?”她直勾勾的盯着锦龙眠,盯着他有些不舒服。“我想师姐应当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帮你的打算。我所做的,只是为了让执法堂不蒙羞罢了。”锦龙眠背过身去,还是掺牢了,“我若不这么做,要执法堂有何用?”
“可我并不记得执法堂有你这号人物。”苏澜霜摇了摇头,没有相信他说的话。说起来,他说的话着实是太可疑了,没有任何证据,便说自己是执法堂的人,不太能相信。随后,她便看见锦龙眠将执法堂发的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用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师姐,你这话可就太扎心了。”锦龙眠捂住心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每次来执法堂的时候,我都是在的好吗?更何况每次巡逻都有我,真就拿我当个不起眼的背景板了呗?”他说这话时并没有想着师姐会回答,只是纯粹吐槽一下自己的设定。
只是没想到,苏澜霜还真的回他了:“抱歉,确实没想起来。”锦龙眠颇有些诧异,随即摇了摇头:“没关系,不认识我才是正常的。要是随便来个人都认识我,我们执法堂的也别干了。”苏澜霜这才想起来,执法堂所有的人都是遮着面容的,没有人知道,执法堂里都有谁。面前的少年也根本看不清样貌,想来也是用了什么法术掩去了自己容貌吧。她如此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