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锦龙眠自嘲似的捂住脸,自己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啊。明明对方是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却能引起自己这么大的情绪波动,罢了罢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自己现在需要抓紧一切机会找到离开的办法。想着他便离开了这间屋子,继续深入去寻找离开的方法。
这边暂且搁下不提,白袖衣等锦龙眠离开后,扫了一眼周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陷阱之类的,这才放宽心的坐下休息。身旁的几位,现在正在抓紧一切时间修炼,毕竟这里的灵气浓度足以让他们事半功倍,所以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自己一介凡人,倒是不用像他们一样修炼的,但这几天自己也着实有些操劳,所以还是需要休息休息的。
她闭上眼睛,眼前却不禁复现出了少年的样子。总感觉像是在哪见过呢?她甩了甩脑袋,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怎么可能见过呢,人家怎么说也是修炼者,怎么会跟自己一个凡人见过?更何况这只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万一被人误会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她便进入了梦乡。
嗯,这是哪里?白袖衣睁开眼却有些发愣,自己到了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地方,连熟悉感都没有。而在她面前有一个非常模糊的人影,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来,那是一位少女,且身形与自己相似。
她有些好奇,于是走上前,那个人影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到来,缓缓转过身,像是笑了一下,便化作光点散去了。一句话,随着身影的散去,传了出来:“你会再见到她的,那个救你于水火之中的人……”
白袖衣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己的危难不是靠自己扛过来的吗?哪有什么人帮忙啊?总不能告诉她,她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吧。
与其觉得自己记忆出了问题,倒不如相信这段事,根本就没存在过,就如同自己父亲的存在一样,死了之后便一干二净了。不存在就是不存在,犯不着为此辩解什么,也用不着找什么让它合理的理由。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一样呢?这句话就像勾起了什么似的,让她心里有些发闷。奇怪,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对吧?那为什么会梦到自己完全没有经历过的事呢?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她歪了歪头,百思不得其解,倒不如放弃思考。反正时间会给她答案的,不急于这一时。
白袖衣又在这完全不知道是哪的地方走了一会,却发现这跟镜面似的地面亮起了光,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睡了半天?
她有些郁闷,以往自己是绝对不会睡这么久的。一切只能归结于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应该就是因为那个梦,自己才会睡了这么久。不过还好,这个地方比较安全,倒是不用担心遭到袭击什么的。
这个想法刚一落下,不远处就传来了野兽的嘶吼声,并且越来越近了。该死,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白袖衣咬住手指甲,紧张了起来。现在这些可以保护她的人都在修炼,完全指望不上啊!可自己也不能放任他们被袭击吧?
于是她死死盯住吼叫声传来的方向,从旁边抄起一把匕首。匕首是刚才锦龙眠留下的,目的就是给她防身,省的她自己保护不了自己,还要连累周围的人。
不得不说,那家伙猜东西的本事也真绝了,这都能猜到,会有东西来袭击……白袖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自己就死了。然后,声响传来的地方走出来一只猫,舔着自己的爪子。
呼,吓死人了,原来是只猫啊……她松了口气,但马上便意识到不对,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猫?这可是封印之地啊!意识到不对劲之后,她立马抄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企图赶走这只猫。
这只猫不紧不慢的闪开这块石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口吐人言:“喵,用不着这么警惕吧,我就是来提个醒,让你们别进去喵。”那清亮的少女音,却并没有那种稚嫩的感觉,反而让听到的人畏惧。
白袖衣沉默了,看向锦龙眠离开的方向。猫见她如此神情,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无奈的喵了一声:“还真有不知死活的小子,猫爷才懒得管他喵。总之,只要看住你们,别让你们进去就行。至于已经进去的那小子,就让他自求多福喵。”
白袖衣这时候倒是为锦龙眠担心起来,这家伙为了把他们送出去,只身一人去冒险,很可能会葬身于此。虽不知他目的为何,但此等勇气倒是值得自己为他上个坟。她默默双手合十,为其祈祷。
就这样,猫爷就守在了他们附近,不知为何,它一坐镇在这儿,周围就彻底安静了下来,一点魔兽的声音都听不到了。白袖衣虽不知修仙界的情况,但看现在的情形也知道,猫爷比这里大多数的妖兽都强。这样一位强者,为何要保护他们?
似乎是看出了少女的疑惑,猫爷再次开口:“想问问我为什么保护你们是吧?”少女低头不语,但略有些慌乱的神色出卖了她的心思。
猫爷嗤笑一声:“小丫头心眼还挺多。不过心眼多点好,不至于像猫爷以前一样那么容易就出事……”哦?这一番话成功勾起了少女的好奇心,听起来猫爷是个非常有故事的妖兽啊……不过现在她并没有打探的意思。毕竟就算问了,也得猫爷愿意说呀。
猫爷看着她,心中嘀咕,小丫头还挺懂事,日后得多关照着点……洛清寒那妮子也是,偏偏派猫爷来这种地方做这种任务……美名其曰为了宗门的未来,其实就是找了个差事,把它打发过来了。就是看自己在宗门里太闲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是吧?
猫爷可管不了这么多呢。反正那妮子答应了,这差事办完,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自己本来还不答,但在洛清寒的威压下,它还是不得不屈服了,能屈能伸,才能做好猫。
但就在它想到这时,突然感知到周围有什么异样,立刻警觉的抬起头,垮起脸来:“我就知道那妮子的任务不会有多简单!祸不单行啊!该死的,有封印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