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飞花璀璨的商业楼,灼云将快要燃到烟屁股的烟头丢到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将其踩灭,最后还又用鞋底碾了碾,其用力程度与其说是在灭烟头,不如说是在踩某些人的脸。
想到这,她不禁又从口袋的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续上。
虽然有些问题其实早就已经开始在公司里显露出来了,但灼云没想到自己外出一周的时间,这帮子O智就把事情给季屿给辞退了,季屿那家伙也是,被辞退了也完全没有异议,收拾东西就跑路了。
‘也是,依那家伙的性子,被辞退了要是有异议也不会只在后勤的位置上坐着。’
不由得,灼云想到了那个人,那个把自己带进魔法少女世界的家伙,也是两年前突然一声不吭的人间蒸发,把飞花璀璨丢给她和季屿两个。
现在季屿也走了,她一个人留着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便宜了那些脑子里都是O的傻O,不过他们和秋后的蚂蚱也没什么区别,蹦跶不了多久。
就是她现在没有季屿自己的联系方式,之前联系都是用的工作号,现在人跑了,他在公司里用的联系方式注销的注销,上交的上交,完全联系不上他,住在哪就更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哪去了。’
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多。
忽然,灼云想到了前段时间忙得连轴转的时候,她在整备室里跟季屿吐槽自己买的速溶咖啡味道简直跟刷锅水一样,对方给自己推荐了一家他现在几乎每天下班都会去的咖啡厅,味道顶级氛围好,价格合适还有特调,距离也近。
‘也许那里能了解到季屿的行踪。’
输入咖啡厅的名字,灼云开始跟着导航的方向走去。
十几分钟的路程,灼云很快就到了拾忆咖啡厅。
原木色与灰白为基底的装修风格,采光极好的落地玻璃,暖色调的线性灯带和造型简约的垂吊灯,整个空间显得十分通透干净。
仅是看了一下店面,灼云便猜到为什么季屿那家伙会来这个地方喝咖啡了,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确能给人一种家的感觉。
这家店的主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会过日子的人。
推门而入,咖啡厅的风铃声响起。
原本还坐在带有细腻纹理的浅色白蜡木吧台前使用手机,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女子从高脚凳上走下,面带微笑的对灼云微鞠了一躬。
“这位小姐,请问您需要点什么?不管是咖啡还是其他饮品,甜点,亦或者轻食简餐,本店都有售卖。”
女仆的话语和微笑呈现在灼云面前,她不禁在心中暗自咂舌。
‘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眼前这位蓝紫色短发的女仆,颜值甚至能和业内一些偶像魔法少女拼个不想上下,加上温婉的服务态度,连灼云的心情都不禁好了几分,更别提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社畜了。
“店长有什么推荐吗?”
自然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灼云没有去看菜单,而是直接询问起了女仆。
季屿的消息自然要打探,但一上来直接问肯定不太礼貌,所以灼云只能在这里先消费一下,以顾客而非路人的身份询问,更能让对方接受。
而且这样也算是“去过”季屿力荐的咖啡厅了。
“推荐的话...”女仆一副思索的样子,紧接着,在灼云对面的位置坐下。那需要知道小姐为什么来这里才能给您做了。”
女仆撑着下巴眯着眼睛对灼云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姣好的容颜让灼云的内心都不禁为之一颤。
“我其实是来找人的,我朋友好像是您的常客,最近联系不上他,所以想来问问店长最近他有来吗?”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知道了。”
说着,对方起身走进吧台开始做起了咖啡。
不一会儿,一杯咖啡递到了灼云的面前。
“我叫未礼,是拾忆咖啡厅的店长,这是本店头牌卖品也是我的推荐——未礼特调,希望您能喜欢。”
依旧和刚才一样,未礼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很安心,很温和的感觉,这让灼云也好奇起来,这样的人泡出来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端起咖啡,灼云开始品尝起来。
入口便是橙汁和牛奶混合后酸甜明亮的味道,有点像液体的橙子奶糖,紧接着,酸甜味稍微散开,咖啡的醇厚与奶泡的绵密感涌上,形成酸甜和咖啡醇苦的交织,同时还有一种桔皮的清香与微苦。
味道简直和之前灼云自己买的刷锅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尽管只是一口下去,她粉色的眸子也有了两眼放光的感觉。
‘季屿那家伙每天都喝这玩意儿?怪不得他天天来,这么好喝的店居然不硬拉着我来,也太自私了。’
“未礼店长的手艺真得特别厉害,我很喜欢!!”
道出评价之后,灼云不禁又品了一口。
品尝到美食的幸福感让她连刚刚在会议室里的那些O智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当然,还有那个被辞退了也不吭一声,害她......哦不奖励她来这个咖啡超级好喝的咖啡厅的某个混蛋。
“那甜点呢??!!未礼店长的咖啡这么好喝,甜点也一定很美味吧?!!”
“那给您上一款与您咖啡口味相近的奶油蛋糕如何?”
“好呀好呀!!”
在灼云期待的目光中,未礼端上了一份撒有桔皮末的奶油蛋糕。
没有丝毫犹豫,灼云立刻拿起了勺子品尝起来。
如未礼所说,这也是一款橙子味道的蛋糕,酸酸甜甜的却不会让人觉得腻,奶味也很十足。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咖啡和蛋糕的味道完全不相冲,十分的协调。
于是,灼云便宛如一只身处在幸福本福当中,春光四溢的小猫一样将蛋糕和咖啡享用完毕了。
虽然这两样的东西并不占肚子,但吃好了和吃饱了是有差距的,被幸福包裹的灼云不禁像化了一样往座位下滑去。
‘不对!差点忘了正事。’
“那个,店长,你这里有没有一位灰色头发,海带头发型,前面的刘海大概能完全遮住眼睛,衣服不是灰色就是灰白或者灰黑色,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多一些的常客。”
“您说的是门口那一位吗?”
听完灼云的描述,未礼带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向门口,灼云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她的大脑花了零点几秒来处理这句过于平静、过于巧合的话,然后,她才将脑袋调转到门口方向,而那里正站着一位灼云描述中除了刘海长度不一样,其他几乎一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