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涵，妖族好玩吗？”
“还行”，表情平淡，但这是千雨涵认真思考过的答案，“你想去吗？”
“不”，周小敏摇了摇头，因为师父的缘故，猫耳少女对妖族的印象尤为的差，尤其是对于千肖雨这个妖族女皇的仇恨值直接拉满了，如果不是她，师父也就不会死。
两妖不觉中走过步行街，又来到了与外门相界的擂台场附近，“雨涵，你是什么修为？”
“炼气”，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鬼才信”，“结丹？”“金丹？”
“臭小敏，别想套我话”，现在千雨涵学会了，不能再说‘不说’。
嘶，变聪明了呢，周小敏手背抵着下巴，本来还想套出什么种族呢。
硿硿声，两人的视线移到了擂台上，“雨涵，你觉得谁会赢呢？”
台上两名内门弟子打斗着，头发一卷一长都是以剑为器，名字就不说了，就用长毛和卷毛代指。
“左边的”，千雨涵所指的是正在挥避冰晶的长毛。
“那你觉得你和他打谁会赢？”周小敏是故意挑起这个话题的，台上两人的修为她都知道，卷毛是金丹中期，长毛是金丹后期，先前千雨涵很轻松的就击败了自己，自己甚至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那千雨涵肯定是金丹及以上。
换种问法，你不还是一样要炸吗？周小敏嘴角上扬，贱兮兮的看着千雨涵。
随时变聪明了，但终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卡其色头发少女，傻傻的不带任何犹豫，“我。”
“很轻松吗？”
“对。”
看着千雨涵脸上平淡的表情，周小敏清楚对方没有撒谎，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略感惊讶，这家伙扮猪吃老虎啊，元婴期套个炼气的皮。
不过，内心波澜，猫耳少女外表还是挺平静的，看着千雨涵这么笨，扮猪真被虎吃了也不一定。
两位少女观看着两人的打斗，卷毛手覆冰晶与游龙般的雷链相磨着，场上遍布冰气，灵力的感知就成了第三只眼。
落雷肆动，卷毛〈原寒三囚〉在抵挡同时，借力拉近距离，一鼓作气，〈冰幕〉与剑搭配着击开周围刺来的雷链。
以几道〈碾冰〉作为掩体，卷毛直冲而上。不过，冰雾中稀稀有光芒闪烁。
长毛手中的剑亮起雪色耀光，只此一舞，剑摆而动，赫大的光圈闪过，以己为自产锦中，吾即方位，剑痕造成的光圈还停留着两株光形球体，围绕在长毛身侧。
胜负已分，卷毛迎面吃了杀招的前半截，擂台就已经判定卷毛本身所受伤害已达上限，开启了护罩。
看着这一幕，“雨涵，这招你能接下来吗？”
少女眨了眨眼看着周小敏， “能躲开的为什么要接？”
“那如果呢？”
“能”
这次周小敏没有去套千雨涵的话，上述回答纯属好奇。
“雨涵，你说以后我能像他一样厉害吗？”
少女点了点头。
“那和你呢？”
“不能”，直白的说出口。
“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周小敏抬起右手捏住千雨涵的脸。
“能，一定能。”
“哼！算你有眼见”，周小敏将目光移到擂台上，“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那混蛋，灭尽天下所有魔修为师父和爷爷报仇。”
“然后呢？”
“……”
“芷月她不是坏人”，语气平淡。
“她杀了我师父！”像是戳击了猫耳少女的内心，周小敏语气颇重。
没有继续往下说，千雨涵只是点了点头。
看了几场擂台，两人吃完晚饭便回家了。
“雨涵。”
“怎么了？”一身睡衣，卡其色头发少女看向沙发另一边的周小敏。
“你能给我看看你的真身吗？”水灵灵的好奇眼神。
“不行。”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说着，
周小敏慢慢挪移了过来。
“不行。”
手已经轻轻搭到了千雨涵带的手环上。
看了猫耳少女一眼，千雨涵抽回手，“坏小敏”，往房间走去。
“哎，雨涵，我不弄了，你先等等。”
手搭在门把上，千雨涵转过头，“干什么？”
“让我捏捏脸”，周小敏微笑着。
“……，滚”，白了周小敏一眼，“嘭”一声便关上了门。
夜晚唯有安静，千雨涵深度睡眠中，周小敏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