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了一个非洲之星,作者爆更
"咱平时只能在视频里看到的那种DIY奶茶,居然真的有人做出来了。"
三月七擦去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无法从那杯超大号奶茶上移开视线。那奶茶上面还飘着一只用奶盖做成的小鲸鱼,跟星野怀里抱着的抱枕一模一样。
"三月,注意形象。"
丹恒此时记完了笔记,自从上了列车,见到什么他都不觉得稀奇了。
垂耳兔玩偶式的列车长,至今未知其真实身份,实力深不可测;徒手修好列车,热衷于泡咖啡的领航员;手搓黑洞的瓦尔特先生;在冰块里冻着的失忆少女……
现在还来了个和列车比头铁的粉毛少女,自称来自[摸鱼教会],其实是摸鱼的命途行者,怀里永远抱着一只鲸鱼抱枕。她似乎跟列车长关系很好,还与领航员有过一段故事——虽然那段故事在姬子口中总是以"她骗了我三杯奶茶"开头。
"我很好奇,你为何要假称自己来自摸鱼教会?你的作风跟教会完全不同。"
丹恒接触过摸鱼教会的人,那时候他正乘坐[悲悼怜人]的飞船,离开了星际和平公司。
在那飞船上,就有一位特别的教会人员。
那情景,丹恒一生都难以忘怀。
他自称是摸鱼教会的主座,一直在给船上众人宣传并赞扬摸鱼星神,列举摸鱼星神八大美德(其中五条是关于如何合理偷懒的),还想强行拉一群悲悼怜人入伙改信摸鱼。
为表诚意,他甚至给船上的每人都发了一个U型枕和一副眼罩。
为什么要发U型枕啊?!
难道你们家星神很爱睡觉吗?
后来丹恒才知道,摸鱼教会的总部在一颗度假星上,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了温泉与电竞之都,更是以无限续杯的奶茶和永远打不完的游戏而闻名寰宇。
"出来混,没点身份怎么行。丹恒先生想必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星野边说边把和帕姆一样大的奶茶递给三月七,看这孩子快被馋坏了。她顺手还撸了一把三月七的头发,一副"前辈关爱后辈"的模样。
…………
简单跟众人做了遍自我介绍,相互熟络了一下,星野很负责任的把破损的车头修好——方法是给车头施加了一道【摸鱼时刻】,让破损的部分进入了"永恒的午休时间",在休息中自我修复。她还把每节车厢的连接点都上了保护盾,美其名曰"防止阿哈来炸车"。
如今年事已高,她怕是不会再干出炸车厢这种缺德事了,另一位不好说。
那家伙整天不是在找乐子,就是在找乐子,有的时候还被当成乐子。
几天时间过去,星野凭借高超的厨艺,成功征服了列车组的众成员,特别是三月七。
怎么说她也是开奶茶店的,会做美食佳肴很合理吧?先搞定胃,再搞定人,正好列车上没厨师,每次都是帕姆准备餐饮。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三月七喝着奶茶,来到正在观景车厢赏风景的星野身边。星野正趴在窗台上,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鲸鱼抱枕垫在下巴下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三月小姐有什么事吗?"星野懒洋洋地回应,连头都没抬。
"嗯…你觉得自己现在算是后辈还是前辈?"三月七很在意这个问题。
毕竟星野看起来年纪不大——虽然星神之躯不会老,但那张脸怎么看都是少女模样——而且她是后加入列车的。
"这是一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三月小姐。"星野终于抬起头,一蓝一黄的异色瞳中闪过一丝狡黠,"以普遍理性而言,我可以算是列车上辈分最大的,前辈中的前辈。"
"但你也知道,列车是近些年经由姬子的修复,才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
"所以,不能以之前的普遍理性做定论。"
"慢点…慢点……"三月七脑子快转不过来了。
"综上所述,"星野突然坐直身体,伸出手指戳了戳三月七的额头,"虽然我加入列车的时间比你晚,但我摸鱼的时间比你活过的岁月还长。在摸鱼教会,资历是按摸鱼时长来算的。"
"所以——"星野露出一个坏笑,"要叫我前辈哦,小三月"
"真的吗!"三月七先是欣喜,然后反应过来,"等等,不对啊!哪有这样的算法!"
"怎么没有?"星野抱起鲸鱼抱枕,理直气壮,"而且我还会做限定版奶茶,会修列车,会打游戏,年龄还比你大。这种全能型角色,不叫前辈叫什么?"
"可...可是……"
"别可是了,"星野从系统空间里又掏出一杯奶茶,上面用奶盖画着三月七的Q版头像,"叫一声'星野前辈',这杯限定款就是你的了。"
三月七看着那杯奶茶,口水又要流下来了。
"……星野前辈!"
"乖"星野把奶茶递过去,然后转过身,"来来来,作为后辈,给前辈捏捏肩。这几天修列车累死了——虽然是用摸鱼之力修的,但思考也是很累人的。"
"怎么这样!"三月七捧着奶茶,欲哭无泪,"我不是来让你捏肩的吗?"
"那是昨天的剧本,"星野摆摆手,"今天换你了,后辈就要有后辈的觉悟。再说了,前辈教你那么多人生道理,收点学费不过分吧?"
丹恒在远处看着这一幕,默默在笔记本上写下:"星野,疑似摸鱼教会高层,擅长用奶茶控制人心,自称前辈,疑似有严重的前辈情结。"
【咳咳,各位乘客请注意,列车即将开始跃迁,倒计时一分钟,目的地:[黑塔]空间站,请坐稳扶好!重复,重复……】
【请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一样在车厢里乱跑!重复,重复……】
帕姆的声音自广播里传来。
"是跃迁欸!"
三月七眼前一亮,打断了星野的按摩,她最喜欢跃迁了,立马站起来,开始保持身体平衡。
"我倒是没怎么经历过跃迁。"
星野那个年代,哪里还需要跃迁,都是阿基维利开车四处跑,偶尔闯祸了才用跃迁来逃命。
如果懒得开,还可以把阿哈绑来当苦力。
看着蹲起马步,双手抬平的三月七,星野好心提醒:
"三月小姐,你这样会摔倒的。"
"哎呀,你是不知道。咱已经摔倒过很多次啦,这种精神知道叫什么不?"三月七回头看向星野。
"百!折!不!挠!"
三月七大声说了出来。
【屡!教!不!改!】
广播里再次传来帕姆的声音。
……
跃迁结束,黑塔空间站,星穹列车驶进月台。
三月七毫不意外的在跃迁过程中摔了一跤。
"为什么你没事啊!"看着毫发无伤的星野,明明她也站着,怎么就自己摔了?
星野不仅没摔,还保持着刚才趴窗台的姿势,连鲸鱼抱枕都没掉。
"三月小姐,这你就不懂了。"星野一本正经地扯淡,"我之所以没有摔倒,是因为我在摸鱼。当身体进入永恒的放松状态时,惯性就追不上我。正所谓——"
"心若止水,人若咸鱼,心静自然凉,摸鱼永不慌。"
姬子和瓦尔特也在暗中观察星野。
"她又在讲胡话了,[摸鱼]的令使真是奇怪。"
单单的命途行者没有星野这么强,经过这几天对星野的观察,还有从帕姆嘴里撬开的话(如果不说就逼迫帕姆喝姬子的咖啡)。
星野是[摸鱼]的令使,而且似乎不止一次被星神瞥视过——帕姆说她身上星神的味道比阿哈还浓,当然这话帕姆不敢当面说。
姬子和瓦尔特讨论起来。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她的行事作风像[欢愉]派系。"姬子说。
瓦尔特倒是对星野改观了不少。
星野和自己一起聊机器人的时候非常认真,她还给自己推荐了一款主机游戏,叫什么《帝垣琼玉Online》,说这是宇宙最佳热门游戏,还说什么"打牌也是摸鱼的一部分"……
可惜列车上没有合适的设备,不然瓦尔特很想体验一下她所说的这个"休闲"游戏。
"她手工能力很强,能够熟练的在一小时内拼完精密的机甲模型。"
手法如此精巧,想必星野也是热衷于拼模型的少女郎。
有句话说得好,少女至死是少女,星神也同理,[欢愉]阿哈就是个最好的例子——虽然阿哈没有性别,但祂肯定有一颗少女心。
但听星野的介绍,她似乎选择退隐幕后,在仙舟罗浮安定下来,开了家奶茶店。
[摸鱼]的令使,寿元比常人多出百倍甚至千倍。
但正因为长寿,人们总是分不清她们到底是丰饶赐福还是摸鱼教徒。
有传闻,摸鱼教会的祭司就是一位摸鱼令使,具体年龄也是个未知数。
听说她比[毁灭]星神纳努克的诞生要早,比纳努克大上不少,而且摸鱼星神还和她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据说那位祭司是一位粉色长发的少女,有着一蓝一黄的异色瞳,走到哪里都抱着一只鲸鱼抱枕。
来自于一位不知名假面愚者的报告。
对此,瓦尔特半信半疑,假面愚者的话真假参半,只能信一半。
问题是……该信哪一半比较好?
瓦尔特看向观景车厢里正指挥三月七给她捶背的星野,陷入了沉思。
那个粉色长发、异色瞳、抱着鲸鱼抱枕的形象描述……
怎么越听越像眼前这位?
"不可能,"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应该只是巧合。"
"对吧,星野……前辈?"
星野回过头,一蓝一黄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瓦尔特后辈,你也想喝限定版奶茶了吗?"
瓦尔特:"……"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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