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周身的金色神力骤然炸开,化作一圈流动的光晕,将他与荧光笼罩其中——那是属于他的领域,无声无息间,连空气的流动都变了味道。
荧光的拳头带着破风之势轰来,拳锋距刘武胸口只剩寸许,指尖的微光已几乎触到他的衣襟。可就在这一刹那,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向后拉扯——她清晰地感觉到拳头的力道还在,肌肉的绷紧感未消,可拳锋却在视野里一点点倒退,带着一种诡异的滞涩感,从“即将击中”退回到“挥出中途”,最终稳稳落回她身侧,回到了出拳前的原点。
她瞳孔微缩,再抬眼时,眼前的景象突然碎裂开来。
无数个“她”的身影在领域内浮现,有的拳头刚至半空,有的已近在咫尺,有的甚至在视野里留下了“击中”的残影——可下一秒,所有身影都像被按下了倒放键,拳头齐齐向后缩回,轨迹一致地退回到起始姿态,仿佛从未出过手。
“这是……”荧光试图再次出拳,却发现每一次发力,都会陷入同样的循环:挥出,接近,然后在触碰的前一瞬被强行拉回原点。她能“看到”击中的瞬间,能“感知”到接触的触感,却永远无法让这“真实”停留哪怕一瞬。
刘武站在领域中央,金色神力流转不息,他看着荧光眼中的错愕,轻声道:“在这领域里,你对我发起的所有攻击……都会‘永远无法抵达结果’。”
就像一道没有终点的线,无论重复多少次,无论如何加速,那“击中”的事实,都被彻底归零,永远停留在“未完成”的刹那。
荧光再次一拳慢慢打出,这一拳看着非常慢哪怕是八十岁老奶奶都可以轻松躲开,但刘武却发现自身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而在靠近他后本该退回的拳头竟然继续向前!
“你的领域效果是倒回去也好,重录也罢,被抹除了‘结果’本身也无所谓,于我而言没什么不同。”
刘武的领域还在剧烈震颤,那些试图将拳影拽回原点的力道,撞上荧光周身无形的屏障,竟像水滴落入烧红的铁锅,瞬间蒸腾成烟。
她甚至没刻意催动神力,只是站在那里,便自成一片无法被扰动的空域——刘武的能力在她身侧折转、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没能在她眼底漾开。
“你在抗拒什么?”荧光终于瞥向刘武,平静笑道,“抗拒拳头落下,还是抗拒‘结果’本身?”
之前原本被退回的无数拳影同时朝刘武袭去,如同疾风骤雨般轰击在他身上。刘武的领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最终像碎裂的玻璃般散成光点。而他本人也被打到在地,荧光的拳头看似凶猛无比实则力量控制的恰到好处。
“你看,”荧光收回手将他拉起来,“所谓‘永远无法抵达’,不过是你自己画的圈。”
刘武捂着胸口后退半步,看着眼前这个仿佛与世界隔了层薄雾的人,突然意识到:她不是在打破规则,而是规则于她而言,本就可有可无。她挥拳不是为了赢,停手也不是为了输,就像风吹过原野,从不在意草是否弯腰。
荧光转身,慢悠悠地朝窗台走去,裙摆扫过地面的光滑的瓷砖与碎玻璃,连声音都轻得像叹息:“能力不错,我到时候也玩一下。”
“呵呵,这么顶级的能力竟然被破解了……超标怪削弱一下!”刘武吐槽道
“无限减一也是无限,没有意义。”荧光回头笑道
“阿米螺丝!”刘武无语道,就在这时窗外再次飞来一大群黑色怪鸟,刘武当机立断发动能力。
“你们永远也无法到达『飞进来』的真实!”领域再次展开怪鸟靠近窗户的瞬间又退了回去,而刘武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当然荧光也可以。
“这怪鸟是有人操控的,拿上你的新能力去解决他。”荧光指着楼下道,刘武将头伸出去定眼一看确实有一位黑衣人在控制怪鸟,他的周身就有非常多的怪鸟在围着他飞旋。
“我很想知道这个能力的生效范围有多远,『终末悬停』!”刘武对着楼下一指,领域进一步扩大将整个小区都包含在其中,瞬间所有的怪鸟全部开始退回到黑衣人的身体当中,不断的突破飞出又被迫回去。
『终末悬停』是刘武突发奇想想出的名字,是对他今天得到的能力都命名。
“范围很大嘛,我且去也!”刘武跑出去做电梯下楼,来到楼的后方看见了正在检查身体的黑衣人。
他发现怪鸟根本发不出去,以为是自己身体出现了问题或者中了什么特殊的能力。
“喂喂喂,就是你放怪鸟偷袭我还拆我家的吧?”刘武摩拳擦掌准备暴揍他一顿,却不料黑衣人根本不和刘武正面对抗拔腿就跑。
“你以为你跑的掉吗?”刘武抬手,刚跑出去数十米远的黑衣人立马退了回来,他瘫倒在地惊恐的看着刘武整个人抖成筛糠。
“你……你……你究竟是不是人!为什么我会……退回来!”黑衣人颤抖着指着刘武,说话都语无伦次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过于魔幻,本来被一个小萝莉赐予什么“神力”就已经令人震惊了,现在又开一个让所有行动都退回的人,这个世界终究是变成他不敢置信的样子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我问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是……是一位小女孩儿要我这么做的,她说这里有她的死对头帮助她杀死这个人就……就给我一百万!”黑衣人颤抖着喊出声。
刘武听着怪无语的,本以为是什么逆天阴谋没想到竟然只是为了区区一百万。不过他好奇他有什么死对头吗?竟然愿意出价一百万要他的小命!
“滚吧,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你自己去自首然后赔偿我的损失我就不追究了。”刘武解除『终末悬停』转身准备回去,忽然黑衣人再次放出一只怪鸟朝刘武扑去。
“呵呵,『终末悬停』——永远无法抵达『活着』的真实。”领域展开,黑衣人忽然心脏骤停倒在地上,瞳孔慢慢扩散。
“如果我解除能力是不是就让他『活过来』了?这很难办呢。”刘武正思索着,这时荧光从天而降飘到他的旁边,伸手对着黑衣人一指随后刘武的领域消失,黑衣人彻底凉透。
“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刘武道
“走吧,既然是在你家久住,总得买点东西。陪我逛逛街吧,你付钱。”
“不去,坚决不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返你花销的双倍。”
“不去,我装了反诈APP了。”刘武嘻嘻一笑,下一秒被荧光揪着耳朵朝最近的大商城走去,一路上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