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见你这个“父亲”。”
古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对女儿毫不负责的人。
“你!”白辛一脸惊愕的看着古仑,倒不是说他惊讶古仑带白晶来到了他这,而是他本身对于那灾厄之躯的恐惧。
“你,把她带过来了?”白辛看向古仑的背后,发现一名亭亭玉立的白发少女就站在那里。
而在次之前,由于白晶躲在了古仑身后,被古仑挡住,再加上古仑和两个徒弟完全吸引了白辛的注意,这才没让后者察觉到白晶的存在。
而现在,她就在这里,她来到了白辛的身前。
“你,你别过来!你这个魔鬼!”白辛连忙往后退,试图里白晶远点,但奈何背后就是墙,他已无处可退。
古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然也包括白晶。
“够了,白辛先生。她可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哪有这样对待自己儿女的父亲?”
古仑看着白辛,他容忍不了刚刚白辛做出的行为,这实在不应该是一个父亲所能做到的。
“不,你不懂!她可是灾厄之躯,她...”
“够了!”
白辛话语还未说完,就被古仑的怒和声止住。
“灾厄之躯?你说她是灾厄之躯,可自从她出生以来,她有给你带来任何的灾难吗?”
白辛不语,古仑似乎说的有些道理。
“你口口声声的说她是什么灾厄,可事实上,她在我的宗门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过任何重大的情况发生。”
“你说她克父母,可你不还是站在这里好好的吗?”
“你的女儿,从来都没有带来过任何灾难。她,不是灾厄之躯。”
古仑冷冰冰的看着白辛,此刻的白辛由于古仑的凝视只感觉全身颤抖。
“师,师父...”白晶看着古仑,“请,让我和他说一会吧。”
古仑看了看柔弱的白晶,又看了看脸色似乎发白的白辛,点了点头。
“嗯。琉璃,芷儿,咱们出去。”古仑给他的两个徒弟使了使眼色,随后向门外走去。
“唉,就留三师姐吗?她不会”
“好了好了,相信师父,走吧。”
古仑走到门口处,停下了脚步,缓缓开口:
“对了,她叫白晶。”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带着两个徒弟。
屋里只剩下了白晶和白辛。这对,父女。
“你,真的被他给救了啊,居然还被他收了徒。”白辛率先开口,打破了屋里的死寂。
“嗯,师父对我很好,比你好。”白晶特意压重了后面几个字的语气。
白辛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意思,说道:“能找到这么好的师父,你很幸运,但,你就不怕你的灾厄之躯把他克死吗?”
“不,师父说我并非是灾厄之躯,何况,我也从未带来过什么灾难。”
“呵呵!只能说你的师父还是太天真了,灾厄之躯,哪怕没带来过灾害又怎么了?”
“它可不是很快就发生的,而是在未来遥远的某一天突然出现给你们沉重的打击,令你们懊悔不已。”
“你的师父啊,说不定就会...”
“闭嘴!我不许你这样说他!她可是我的师父,一个,一个待我好,爱我呵护我的人。”白晶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这个伪君子。
“而你,虽是我的父亲,可你有履行过身为父亲的职责吗?从我出生起,就把我扔在了那阴暗的地下。受人欺压打骂,不见天日。”
“我多么希望自己当时能够直接死在那里,不用再被你们凌辱对待。可是,你却一直吊着我的一口气,不让我死在那里。你这样,就只是为了折磨我,为了把我献祭了吗?”
面对白晶的指责,白辛只是冷嘲热讽的说道:
“呵,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你吗?可要不是你那该死的诅咒,我又怎么会一直容忍你活到现在,而你,也不用遭受如此的对待了。”
“早知生下来的是你这么个魔鬼,当时就不应该让你娘亲把你给生下来。”
“你可知道,在怀着你的时候,你的娘亲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而在产你时,她也是痛的死去活来啊。”
“我的娘亲?”白晶的瞳孔猛的放缩,是啊,自她出生起,她所接触的就只是她的父亲,却从未听到过她母亲的消息。
“我的娘亲?她在哪?”白晶死死的盯着白辛,想要从这个男人的嘴里撬出东西来。
“你的娘亲,她啊,早早就去了天堂了,可是因为你呦。”白辛一脸狡诈的看着白晶,似乎自己的什么阴谋达成了。
这句话如同巨响的雷一般打在了白晶的头上,令白晶久久没有反应。
“你!你肯定在骗我!”白晶用力的摇头,眼睛不自觉流出泪水来。
自刚刚白辛说出那句话起,他的脸上就没有表露出一丝的悲伤。
按理来说身为丈夫,他的妻子死去应该是非常的悲伤才是。
可是刚刚他说出白晶的母亲因她而死的时候,脸上看不到一点的悲伤难过。有的,只是阴险的笑容。
这个男人,真的是极其自私虚伪的人呢。
“我跟你说啊,你的娘亲在生下你后,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到最后,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
白辛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酝酿着某种语气。
“尽管如此,她到死可都从未怨恨过你,从未后悔把你说生了下来。”
“如果说她是什么时候死的话,那大概就是生了你不到两个月哦。”
“你!”
白辛很明显是故意说出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让白晶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身为灾厄之躯会给别人带来的灾难。
而白晶也忍受不了白辛的挑衅,果断掏出剑架在了白辛的脖子上,同时释放出寒冷冻人的气息。
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刀,白辛没有感到任何一点的恐惧,相反,他甚至觉得还很幼稚。
“呵怎么,要杀了我吗?我可没有做错什么啊,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你母亲确实是自作自受。况且,我可是你的父亲,你当真要做一名背负弑父罪名的女人吗?”
白晶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她恨不得当即杀了他,尽管他刚刚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可她就是想杀了他,她总觉得母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指定脱不了关系。
待白晶冷静下来后,她收回了剑,周围的温度又恢复到了原来。
“呵,抱歉,是我过失了,我的...父亲。”白晶憋了好久才别处后面的两个字,她算是彻底看透了眼前的男人。
自私虚伪,薄情寡义。对妻子的死没有一点的触动。他只是个为了追求功名利益的人。
自看透这个男人后,她便不想再对这个人有任何的幻想了。
白晶走到了门边,驻足了一会,然后缓缓开口道:
“我想,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门被打开,然后又被狠狠的关上。屋里只剩下了白辛一人。
“白晶吗?呵,你确实找到了一个好的师父呢。但我想,你终究会害了他的。”
白辛说道,眼睛一直停留在白晶离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