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一处狭小闭塞的房间内,除了一扇窗户,其余地方密不透风。
“我要回家,我不想在这里。”
墙角处蹲坐着一名金色头发的男性,长得格外英俊,眼睛是海蓝色的,给人一种非常纯洁、高傲的气息。
他原本不应该待在这里的,他的名字叫路西菲尔,是一名高傲圣洁的骑士。
圣骑士,多么崇高的地位,如今却被困在这个地方。
欲哭无泪,欲哭无泪呀!
此刻的他,跟个病秧子一样,披头散发,但却多添了几分凄凉的美感,活像一个大美人。
“不知道齐卡赛斯怎么样了?”齐卡赛斯是路西菲尔的坐骑,一匹白马,陪着他度过了许多难熬的时光,既是互相帮助扶持的战友,也是一对手足兄弟。
而此刻路西菲尔所一直牵挂的齐卡赛斯,正被一群头顶有犄角、屁股后面跟着一条长长尾巴的兽人押着,向路西菲尔这边赶过来。
“放开我!放开我!”齐卡赛斯奋力挣脱,但终究无济于事,这群兽人们死死地架住了她。
此刻的她是白发美少女的形态,雪白的头发,红色的眼睛,身体也比较娇小。
“你这家伙,真是让我们吃尽了苦头啊!”旁边一个兽人邪邪地说道。
“这个时候还不听话啊?”不知是哪个兽人捏了一把齐卡赛斯的大腿。
原本白嫩嫩的大腿,这一捏下去,被捏的部分瞬间变得红彤彤。
“呜~”
接下来,齐卡赛斯由于吃过一次这种疼痛以及羞耻,也不敢挣脱了,就这样乖乖地被这群低劣的兽人架着,往路西菲尔的房间走去。
窸窸窣窣——一阵开锁声。
“一会就把这个齐卡赛斯和那个杂鱼圣骑士一块给棍棒教育一下。”
“让他们看看咱们的威力。”
“桀桀桀桀。”
门打开了。
“进去!给我进去!”被压着的齐卡赛斯被兽人们直接推了进去,由于长时间没吃饭,加上体弱,直接扑在了路西菲尔的身上。
“老大,我记得这个叫路西菲尔的杂鱼圣骑士好像没有服用‘辞二弟’耶。”
(辞二弟,一种性转药物,只能使男性转变为女性,而且不可逆转。)
“就是呀,男的我们怎么干呀?”
“嗯,这倒也是个问题,那么老二你去拿吧。”
“好!”这个叫老二的兽人,屁颠屁颠地准备去拿辞二弟。
“主人,我们真的会……”齐卡赛斯绝望地问了路西菲尔。
“不要怕,这群家伙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我,圣骑士这么大的身份,肯定会有王国的人来救我们的,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路西菲尔摸着齐卡赛斯毛躁的头发,安抚着。
齐卡赛斯也乖乖地趴在路西菲尔的大腿上。
两名兽人走了进来。
“好一对感人的兄弟情啊,不过嘛,你们俩马上就会双双……”
“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求饶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哦。”
“嘿嘿嘿嘿嘿!”兽人邪恶地笑了笑。
路西菲尔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紧紧地捂住齐卡赛斯的双耳。
“老大,老大,我回来了。”去拿药的兽人终于回来了。
“好,接下来就是喂给他了。”
“如果你乖乖吃下去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放过你旁边那个;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也不想你旁边那只会很痛苦吧?”
“怎么样?伟大的圣骑士——路西菲尔?”
“呃~”路西菲尔有些犹豫。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好兄弟齐卡赛斯受那么大的痛苦,他可以忍。
齐卡赛斯陪着他这么一些年,实在是太累太累了。
可是吃下药的后果是不可逆的,说不定他一辈子做不了骑士了,可能只会留在那兽人窝里一辈子供他们……
犹豫了会,路西菲尔觉得还是兄弟更重要。
“那你们可要答应我,不能动齐卡赛斯。”说罢,一把抓过“辞二弟”服下。
在嘴里面黏黏糊糊的。
吃下肚的那一刻,路西菲尔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在消失。
“痛痛痛……”哪怕是路西菲尔这种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也会感觉特别痛。
最后,他昏昏沉沉地直挺挺倒了下去,睡着了。
——
齐卡赛斯看见路西菲尔这一幕,吓得畏畏缩缩的,小小的一只蜷缩在了墙角。
“我们说了只是考虑罢了,嘿嘿。”兽人们望着路西菲尔和齐卡赛斯二人,非常邪恶地笑了。
随后缓缓朝着齐卡赛斯和路西菲尔二人走来。
“路西菲尔,就算是你不从,我们也可以逼你喝下去的,只不过是方法粗暴了些。”
齐卡赛斯被一把抓到了地上。
“不要!住手!停下来!别这么粗暴……”
挣扎、咒骂的声音在一声声哼叫中过去了。
齐卡赛斯宛如被抽了魂一般。
整整四个小时。
最后,齐卡赛斯和路西菲尔只能被像玩具一样,玩完了之后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