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来到了熟悉的校园。走廊,那个人也注意到我,向我走来。我也慢慢向前移。
“阿月,居然是你。”那个人发出惊喜又带着意外的声音。我看向那模糊的脸,开始清晰。是你,小雪。“我们是在同一梦境,还只是我梦到你了。”我盯着她说道。
“咦——”小雪深呼一口气,接着说:“难道我们真的在一个梦境。你不这样说,我也会以为只是平常的梦啦。那么,既然我们能相遇,老陈和宋寻秋是不是也在这。”小雪一口气说完,又期待地看向我。
“嗯,听他们说,他们的场景是教室。我们去找找吧。”
我望着一排排教室,走上去打开其中一间。只有白色墙。空荡荡的。
“诶——什么都没有。”小雪凑了过来看一眼。
楼上传来的走动的声音。
嗯?楼上好像有动静。我向看上去,天花板。
“一块去看看吧。”小雪过来拉着我的手,向尽头的楼梯走去。
楼梯尽头是一扇门。小雪看向我,拉我的手攥得紧了一下。“没事,你站我后面。我去开门。”我把她拉到我的身后。
我深深吸一口气,伸向门把手,打开。扫过去,是学校的天台,和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好像注意到这,动了一下,却也没再向前。我们就这样对望着。小雪轻轻拉了我一下。“怎么了。”“别。”我回头对她说,“有个人在。”
气氛僵在这里。看得出那个人影有些熟悉。他好像有向这走的意思。我心里一横,反正是梦,朝着那个身影走去。他好像一停,接着也走了过来。
“是你——宋寻秋。”
他也一愣,说道:“是一起吗。”我向他点头。
“没错,我们的梦好像连在一起了。”小雪凑了上来,“哦,是你呀。你不是说在教室吗,怎么到这来了。”
“嗯——本来是在走廊的,顺着楼梯就来到这了。但是门好像打不开了,我就一直在这。”宋寻秋望向门,走过去看了下。
“就是说,老陈也可能在这喽。我们快一起找找吧。”小雪拉着我,向宋寻秋摆摆手。
“嗯。”宋寻秋也朝着楼下走去。
就这样,我和宋寻秋一前一后,把小雪护在中间。楼梯间的光和白天一样。不对,是梦里。
空旷的走廊,只有我们小声说话声和脚步声。
“按理说,梦不应该这么清晰和真实,更不要说我们能一起说话和思考。”宋寻秋说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们会不会醒不来了。”小雪听到宋寻秋这么说,语气有些慌张,“阿月,你怎么看。”她投来求助的眼神。
“没事的,也许等我们睡足或者一个契机就会醒,就像盗梦空间那样。”我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头安慰一下,不太好意思,又放下了。
“不对,这走廊好像没有尽头。”宋寻秋发现了这一状况,朝我们说道。
我也回头望去,已看不到来的路。前面也是看不到头。
我看向窗外,发现不知何时已是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小雪惊恐地大叫一声,消失了。
只剩我和宋寻秋在这。只有一种感觉,安静。
一间教室的门打开了,是陈城。他看到我们,吃了一惊,接着稳下来。“你们是梦?”“对,我们的梦好像连在一起了。不过小雪——呃,应该是醒了吧。”我用这种理由安慰自己,对他解释道。“小雪?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打开门就遇到你们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好像很快适应了这一现状。再看窗外,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泛黄的颜色,应该是黄昏。
“那么,我们还是先去探索一下周围吧,比如说出去的路。”宋寻秋说着,指向前方。看过去,走廊已有了尽头,是连接上下楼的楼梯。嗯,我点点头。
楼梯口。应该向下走吧,我们刚刚已经去过上面了。你怎么看。说着我望向陈城。
“听你们的。”
“嗯。”
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突然,我感觉我一脚踩空,一股失重感传来。我感觉走在后面的陈城本想扶我一把,却没有碰到我。
嗯啊——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耳边传来窗外的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