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斯沃德伯爵惊得瞪大了双眼,若不是顾忌双方身份地位的巨大差距,他真想起身质问“何意味?”
找人假扮公主殿下这种事,一旦露馅,必定会造成极为严重且恶劣的影响。
更棘手的是,在今晚的宴会上,众宾客已经相信伊莱莎殿下便是真正的三公主殿下,在这个时间点,他们想动手做点什么也太晚了。
亚顿看出绍斯沃德伯爵的疑惑,示意他附耳过来,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啊?”绍斯沃德伯爵人都傻了,甚至已然顾不上维持贵族的礼仪。
只因他听到的计划实在是太大胆了,让他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或者神志出问题了。
亚顿见绍斯沃德伯爵被自己的惊世智慧折服,露出得意的笑容。
绍斯沃德伯爵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问道:“可是,亚顿殿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心里清楚,既然听到了殿下的计划,他便没有了跳船这一选项——除非,他想立即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亚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二人喝水的茶杯。
“我们假设,这是一对来自东煌的古董茶杯,其中一只有点小磕碰,还有道裂纹……”
亚顿说着,在绍斯沃德伯爵的茶杯上制造出了相应的缺陷。
“但还是好东西啊,尤其是在航路断绝,不会再有相似的物件从东煌运送过来的现在。”
绍斯沃德伯爵只能应和着点头。
亚顿放下伯爵的,又拿起自己喝过的茶杯。
“来瞧瞧这一只。”亚顿语气感慨,目光深远,像是穿过时空,再度看见宴会上那抹娇俏的银发身影。“多好啊,完美无缺……”
少年神情痴醉,然而下一秒,受到赞美的杯子自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碎作上百片。
靛色眼眸中泛起幽幽寒光,亚顿的声音也重回冷静。“如果说一对古董茶杯能卖一万金币,那么,你告诉我,如今只剩一只,能卖出多少钱?”
绍斯沃德伯爵陷入犹豫。
理性告诉他,剩下的茶杯价值不会超过五千金币,可是这么多年与大人物们相处磨炼的情商告诉他,那绝对不是殿下想要听到的答案。
见对方不敢开口,亚顿轻笑道:“只剩一只的话,少说能卖两万金币。绍斯沃德伯爵,你现在懂了吗?”
绍斯沃德伯爵面色有些勉强,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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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的数据实在是太惨淡了。
我知道我这么说,肯定有人会拿这个那个榜说事,但现实情况是,变百这个题材通常来说收订比在1:5到1:20之间,收藏才1200,真累死累活写到上架那成绩能有多惨淡,我简直不敢想。
我知道,这时候又有人要说了,你才写这么一点,大家都在养,坚持下去会好的。
对此我只想说,何不食肉糜?
如果我是富哥富姐,成绩不好还能“当皇帝”,图个自己开心;但我不是,我得首先确保自己活下去别饿死。
是的,在存在危机面前,存在主义危机不值一提。
至于我为什么要花不少的时间精力铺垫各种内容……
就拿亚顿这人举例,他是个要搞事的,皇子的身份给了他搞事的能力,但同时也提供了一层无形的限制。
皇子X虫上脑有可能,但皇子仅仅因为X虫上脑就整大活儿不太可能——至少在书中世界是这样。
所以我铺垫了古帝国一分为三的历史,让自诩正统的帝国人有心想要吞并王国,血脉逊一筹则是为他的偏执提供合理性,再加上争储危机带给他的紧迫感,所有因素综合起来,才驱使他如此行动。
而且这些铺垫也能为双方未来的冲突提供“抓手”。
我以所谓“长生种”的方式谋篇规划,可以很自豪地说,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情节,我是为了水而随便写的。
我想让读者们吃点好的,但尴尬的是,我自己快饿死了。
这算不算一种黑色幽默?
如果数据给力,如果读者们愿意支持,让我能看到希望,我必定不会辜负大家,但1200的收藏就像个耳光抽在我脸上,129的月票里面有一百是我花五十买的……
菠萝会变成这样,我对此不想作任何评价,只能说牢A讲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如果将非跟风和跟风一视同仁,实际上是在鼓励跟风。
非跟风需要搭建世界观、介绍人物背景动机为冲突埋伏笔;而跟风在简介中提几个关键词就能引起不少寻找代餐的读者的兴趣。
这就像在一场百米赛跑中,跑道的确有一百米,但是跟风者在开跑前就朝着终点走了十米二十米;反观非跟风的犟种,则是要站在原点眼睁睁看着,甚至考虑到环境风气,还不得不在开跑前先向后退个N米。
百米赛跑,嗯,很公平。
像我这样的没资格抱怨什么,菜就多练。
我只能说,祝大家阅读愉快。
爱笑笑吧,爱骂骂吧,反正我要趁着这个月结束前多跑几单,才能赚够下个月的房租和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