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临渊听到昼梦璃的话,有些自责,她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将昼梦璃从她诞生的地方带出来。
昼梦璃的手轻轻划过夜临渊的身体,她似乎感受到了夜临渊的情绪,有些气鼓鼓地说道:
“真是的,我们两个明明都已经约定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怎么你又有这种后悔,自责的情绪出现。”
夜临渊刚想开口解释,自己没有这么想,但一想到自己今天在希瑞娜那里一闪而过的情绪波动,原本想要否定的话到嘴边变成了:
“我不是后悔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有些自责。”
昼梦璃戳了戳夜临渊的背:“自责什么,自责自己太弱了,还有打不过的敌人,所以不能说出一些事情吗?”
“真是的,对我有一点自信啊,我可是预言中的勇者,更重要的是,我可是你的主人,身为我的女仆,你有打不过的敌人不是很正常吗?”
“我才不需要你为我操心这么多呢,身为女仆,只要看着我就好了,那些你打不过的敌人,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击败。”
“所以说,答应我,不要为自己不能做到更多而感到自责和伤心,也不要因为任何事情,后悔和我在一起,好吗?”
说到最后,昼梦璃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昼梦璃有些害怕,夜临渊会因为选择和自己在一起而感到自责,她不想自己会成为带给夜临渊痛苦的人。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您的,也不会这么想了,再也不会了。”
夜临渊听着昼梦璃带着恳求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绪,一个翻身从床上转了过来,直接骑在了昼梦璃的身上,双眼直直地看着昼梦璃。
昼梦璃感受到夜临渊灼热的视线,大胆的迎了上去,双手向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夜临渊伸了过去,面色娇羞地说道:“可以哦。”
夜临渊的语气有些沙哑地问道:“可以什么?主人您不说出来的话,我可不知道您允许什么了。”
昼梦璃的脸红了一下,撇了夜临渊一眼:“笨蛋夜临渊,这个时候还要这样挑逗我的情绪,一定要你的主人说出那么羞耻的话吗?”
接着,她双手摸向了夜临渊的脸,用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说道:“只有今晚,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我都允许了。”
听到昼梦璃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夜临渊再也按耐不住自己,俯身向着身下的昼梦璃扑了上去。
很快,昼梦璃就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满了,休息一晚上不好吗。
不过既然话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只能艰难地配合着夜临渊的攻击,直到自己的体力耗尽,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昼梦璃看着自己脖子和肩膀上的几道咬痕,直接拿起了放在床上的枕头,向着夜临渊扔了过去:
“夜临渊!你是属狗的吗?真是的,这下子我要怎么出门啊。”
接着,又呼唤出了自己的星轨织愈典,道道星光笼罩在夜临渊留下的痕迹上,想要治疗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消除不掉。
“啊,为什么消除不了痕迹啊。”
夜临渊则是稳稳接住了昼梦璃扔出的枕头,将枕头放到床上后,又拿了一套能够遮住肩膀的衣服,衣服上还放着一个黑色的锁骨环。
“放心吧,主人,我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能盖住这些痕迹的衣服。”
“哼,这还差不多。”
接着,夜临渊单膝跪地,开始从袜子开始,为昼梦璃穿起了自己准备的衣服。
在全身衣物都穿好后,夜临渊拿出了锁骨环,准备系在昼梦璃的脖子上,遮挡住脖子上的咬痕。
昼梦璃连忙推开了夜临渊的手,一脸抗拒的说道:“干什么,为什么要在白天给我戴这个,这不是项圈吗?”
夜临渊拿着锁骨环再次向着昼梦璃的脖子上套了过去,一边扣上了扣子,一边说道:
“这是锁骨环,一种很常见的饰品,并不是项圈,而且大部分人都不会把锁骨环当成项圈的。”
接着,夜临渊仿佛想到了什么,故作震惊的捂着嘴说道:“难道说,主人您居然联想到了色情的事情吗?真是下流啊。”
昼梦璃连忙否认了起来:“我才没有想那些,我只是……算了,带就带吧,不过,这个东西真的很常见吗?”
一边说着,昼梦璃一边拉了拉带在自己脖子上的锁骨环,带着这个,她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夜临渊看着自己精心搭配的服装,满意的点了点头,为昼梦璃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说道:“没错,这个东西十分常见,特别是在大城市里特别常见。”
昼梦璃闻言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就带着好了,不过,真的很常见吗?”
夜临渊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当然了。”
好不容易调整了心情,接受了这个锁骨环在这里很常见的昼梦璃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同样去餐厅吃饭的艾莎。
艾莎看到昼梦璃后,本来还在正常的打着招呼,结果看清楚昼梦璃脖子上的锁骨环后,脸红了起来,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昼梦璃的脖子,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你们,不要戴着这种东西出门啊,会被人误会的。”
昼梦璃疑惑的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看到是自己的锁骨环后,连忙说道:“你误会了,这不是项圈,这是锁骨环啊,夜临渊说这东西很常见啊。”
艾莎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说道:“原来是锁骨环啊,我还以为你是昨天晚上玩的太激烈,今天忘摘下来了。”
昼梦璃吐槽道:“你在想什么东西啊?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个怎样的形象啊?”
想了想后,艾莎还是提醒了一下昼梦璃:
“锁骨环这个东西,就算是在王都,也很少有人会在日常生活中戴这个,一般都是在宴会需要穿戴礼服的时候,作为首饰点缀。”
“而且,大多都是与礼服的颜色相对应,这种黑色的很少见,所以我一开始才会误会。”
昼梦璃扭头看向了夜临渊,仿佛在问她,是这样吗?
夜临渊有些惊讶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吗?看来是我没跟上时代啊。”
“夜!临!渊!”
最终,在昼梦璃的强烈要求下,夜临渊只能顺从地用自己的力量为昼梦璃消除了自己留下的印记,并亲手脱下了锁骨环。
看着夜临渊有些遗憾地为自己脱下锁骨环,昼梦璃忍不住小声说道:“真是的,实在想看的话,等晚上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拿出来不就好了。”
夜临渊正脱下锁骨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常,她已经默默盘算起了,今天晚上要让自己的主人穿什么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