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某天下午。
血族王宫的庭院内,一对母女正优雅地享用着她们的下午茶。
少女轻轻取下肩头上的花瓣,将它放在桌上,一只小鸟的面前。
“叽喳~”
小鸟欢快的叫了一声,叼着花瓣飞向枝头。
“无论看多少次我都不愿相信,我的瑞芙竟然有着和外表截然不同的成熟呢。”
“母后,人家还有两天就要成年了哦。”
瑞芙眨动一双红宝石般的美眸,轻缓地从椅子上起身,轻捏长裙裙摆的两角,像是要表现一样优雅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看得出来,她想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成熟,可一米五不到的身高,还有白发双马尾的加持,这个举动反倒更凸显可爱。
“我的瑞芙世界第一可爱。”
“才不是这样!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呜嘤……”
红着脸驳斥的她,等来的却是母亲在头顶上温柔的爱(喵~)抚。
“好好,我的好女儿是成熟的大人啦,话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私下里你应该喊我什么?”
“妈,妈妈……”
“嗯。”
米吉特轻轻地将女儿搂入怀中,母女亲昵贴贴。
同样有着一头银色长发和红色双瞳的她,简直就是和瑞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放大版。
“好啦,回去准备一下如何亮相吧,后天的成人礼上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嗯嗯!”
瑞芙乖巧地点点头,向母亲优雅行礼后先行离去。
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米吉特的嘴角悄悄地勾勒出了一个弧度。
“还在这里装稳重,一会我就抓你去,等着啊。”
另一边,血族公主踩着优雅稳重的步伐,在城堡佣人们敬仰爱慕的眼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咔哒。”
“哗啦啦——”
将房门反锁,并且用铁链二重加固以后,瑞芙这才双脚互踩,将脱下的鞋子踢到一边,两根拇指往细腻的白丝上一插一拉,团成一团后随便向一个角落里轻轻一抛。
“啊——累死啦——”
瑞芙呈大字装直接往床上一倒,凌乱的裙摆将那对光滑完美无暇的小短腿裸露在外,任由冷空气向着裙摆内部空穴来风。
“后天还得在那么多人面前整个活,想想就头大!”
抬手对着空气乱挥几拳泄愤后,她彻底陷进软绵绵的床铺,闭上了双眼。
内心:你不是说回来以后要提前准备一下后天的亮相吗?
脑子:甚么鸟事也敢打扰老娘睡觉,爬。
Zzz……
prprpr……
嗯?
谁舔我脚呢?
不对啊,房间不是被我用铁链反锁了吗?一定是幻觉,继续睡觉。
Zzz……
“呼呼,公主殿下,suki,嘶哈嘶哈……”
伴随着粗重呼吸声的,还有被紧紧包裹的温暖感。
我去!
瑞芙本能地向着旁边就是一脚,她瞬间从床上弹起,望着被踹到地上的人,怒目而视。
地板上,一位身穿女仆装,胸顶天雷的金发大姐姐正抚着被踹的小腹,满脸沉醉。
“今天又得到了公主殿下的奖励,啊,我好幸福!”
“大变态赛莉!你又来爬我的床!还有,我都锁的那么严实了,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嘻嘻,我一直在衣柜里等候公主殿下回来呀。”
赛莉起身,将公主殿下乱踢的鞋子重新摆正,又将变成两团的长筒袜拾起,深吸两口后叠好放进衣柜。
“你刚才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变态之事?”
“那是您的错觉,我只是在履行女仆的职责。”
说谎话脸都不红一下的赛莉稳步走回公主的身前,捏住那凌乱的裙摆向上慢慢提起……
“你干嘛!”
瑞芙脸颊一红,一把将那想做坏事的手打掉,赛莉按着发红的手背,眼角泛起泪花:“好过分,我只是在为公主整理仪容仪表。”
“这事不用你来,出去!我要睡觉!”
瑞芙深知这个变态女仆越是搭理就越是缠着你,索性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她将自己用被子一裹,化身毛毛虫。
“请先更衣再钻被窝,公主殿下,不然裙子会弄皱的。”
“要你管,哈——!”
瑞芙从被子里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对着赛莉龇牙哈气。
“您是饿了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任凭您享用哦。”
女仆赛莉坐在床边,正想解开腰间的蝴蝶结束腰……
“够了!你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仆,你到底想干嘛!”
瑞芙深知自己不可能再睡着了,于是她坐在床上,看着赛莉一脸不悦。
“我只是想多欣赏一下公主殿下的真实模样,毕竟这可是女王陛下都看不到的绝美场景呀。”
“说实话!”
“女王陛下让我督促您尽快准备成人礼上的亮相仪式,因为她知道您回来后一定会摆烂睡大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在母后面前表现的那么完美,她是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瑞芙的视线锁定在了女仆的身上,后者心领神会,直接将腰间的蝴蝶结束腰“唰”地一下解开,顺势往她躺过的枕头上一倒——
“这也是我的职责,不过我愿意接受惩罚,来吧公主殿下,轻一点……”
“变态!不许闻我的枕头!”
瑞芙将这个变态女仆拽起来,神情更加烦闷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大计被你毁了!”
“大计?是指在成人礼上搞一个大的,让所有魔族人得知血族女王养了十八年的女儿其实是一个魔丸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我对您的了解,这个答案很容易猜到。”
女仆短暂沉默后再次说道:“嗯……公主殿下,这么做除了让女王陛下难堪,让自己社死以外,难道还有什么深层用意吗?”
“用意?这样不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满是教条和规训的王宫,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小鸟了吗?”
瑞芙走到窗边,看着户外那一望无际的蓝天说道:“血族有一个规矩,成人礼过后还会有一场试炼,可能是一场艰难的决斗,也可能是一次充满危险的冒险。”
“不管等待我的是什么,我都打算在接受试炼之后直接跑路,谁要听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妈念叨什么血族的未来一类的话……哎呦!”
腰间传来的剧痛让瑞芙轻哼出声,她正想回头质问这个大逆不道的女仆时,背后出现的人让她心头一凉。
“女儿,刚才的话我可不能当作没听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