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芙妹妹有什么想聊的吗?”
瑞芙听的出来,在说出“妹妹”这个称呼的时候,芙兰姆犹豫了那么一小下。
显然她也在试探自己,看看把距离拉近那么一点点后,自己有什么反应。
这个时候就装作不介意,普通聊天就好,正好瑞芙也有一件事想要更进一步确认。
她开始在大脑中编写起了故事:“我大概是在三年前被抓走的,当时和我们关在一起的大家,都十分坚信王国会排出强大的勇者小队来拯救我们。”
“尤其是永远都冲锋在最前面那位黑色长发的大姐姐,听说就连一人高的大剑她都能轻松挥动,在敌阵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当时的大家都坚信勇者小队一定会将我们全部救回人类世界,正因如此大家才有希望,当时我们这些被囚禁的女孩子里流传着一句话,你们五人是最好的伙伴,你们的小队可以组建一辈子!”
瑞芙疯狂地给她上情绪价值,弄得芙兰姆都不好意思地将头扭到另一边,许久后才小声嘀咕了一句“谢谢”。
“可,可是……”
瑞芙刻意将声线压低,让声音里充满委屈:“两年前我们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勇者小队的消息了,很多人都放弃了被拯救的希望。”
说罢,她故意停住,用力眨巴眨巴眼睛,再在脑海中幻想一下老冯真的飞天的场景,嗯,眼泪出来了。
芙兰姆扭头看着抹眼泪的小萝莉,心疼之情从内心涌起,她抬起右臂想搂上瑞芙的肩膀,可悬着半天的胳膊最终还是放下了。
瑞芙觉得情绪烘托的差不多了,这才继续开口说下去:“包括我在内的几名小伙伴仍然坚信,勇者大人会前来救我们,有一次送饭的时候,我们无意间听到了勇者小队的姐姐们在血族边境活动的消息。”
“于是我和几名小伙伴策划了越狱行动,最后成功逃脱的就只有,只有……”
嗯就是这,快哭!
“可以了,不用再说了。”
芙兰姆再次抬起右臂,犹豫再三后一咬牙,将她搭在了瑞芙的肩膀上。
“不,请让我说完。”
瑞芙顺势靠在那对挺拔圆润还散发着温度的天雷上,顺带白嫖一次洗面奶,真棒。
“我逃出来以后又渴又饿,于是来到湖边想抓条鱼,再这之后……”
这里是真不用说了,因为就是芙兰姆把自己捞上来的。
“不过我真的遇见了勇者小队的大家,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所作的一切抉择全都是正确的。”
铺垫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抛出真正想问的问题了。
她从芙兰姆的怀中抬起小脑袋,露出一双还泛着泪光的红色美眸:“可是,我听说勇者小队里还有一位哥哥呀?我怎么没看到他呢?他人呢?”
小心喽,接下来你们的回答至关重要,因为瑞芙要在心中给你们拉清单啦!
“他……”
芙兰姆低头看着这双黏在自己身上的,充满魅力的,让她心跳不受控制加速的红宝石双眸,嘴唇轻咬。
之后她眼神游离,但过了一会又重新聚集在了瑞芙的魅力双眼上:“你能保证离开这里后,不和任何人说吗?”
“嗯嗯!”
当然能,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离开小队呀,嘻嘻。
“那天是一场庆功宴,我们所有人都喝多了,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艾露说吉米已经退出小队了。”
“至于原因,她说吉米在喝多以后情绪失控,自责自己是一个只能拖累小队后退的废物,随后一个人冲出了酒馆,艾露想去追,可黑夜让她根本找不到方向。”
“两年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到今天也没有一点消息。”
“那芙兰姆姐姐找过他吗?”
“找了大概半年左右吧,因为实在没有他的消息,再加上小队的情况也开始走下坡路,我在接管小队后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寻找一个踪迹全无的人,因此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芙兰姆像是情不自禁一般,抬手抚摸着瑞芙的头顶:“其实,我总觉得在这件事上,艾露的说辞有太多不合理之处,考虑到小队稳定,我也不太好再因为一件已经过去了两年的事情去调查她。”
帐篷那边传来了轻微的声响,芙兰姆突然意识到已经休息太久了。
她松开瑞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剑:“时间不早了,我得继续晨练了。”
“嗯,芙兰姆姐姐加油。”
看着她专注练剑地样子,瑞芙总觉得她比以前更卖力,更集中了。
是因为接管小队队长以后,觉得身上的重担更沉了吗?
嘛,这件事先不论。
瑞芙在心中简单判断了一下芙兰姆的表态,大致内容和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差不多。
那天她们完成了一项十分艰巨的任务,赚得了一笔丰厚得奖金,还是吉米的他提议大家去喝点庆祝一下,这一喝就是酩酊大醉。
就连当时年龄不够,不应该喝酒的塔娜和樱都喝了一些。
没记错的话,乐子人小魔女一口就歇菜了,樱至少还坚持了两杯才倒下。
等众人都晕乎乎的回房间以后,艾露以醒酒为由单独找上了自己,之后便是将自己卖给了奴隶商人。
“站在芙兰姆的视角,她不清楚实情很正常,再加上后续的态度,没什么大问题,可以过关。”
瑞芙在心中将芙兰姆的名字从清单上划去。
接下来去找塔娜?
瑞芙在心中想了一下她笑嘻嘻,准备拱火看乐子地模样,心想还是算了吧。
恰巧这个时候,帐篷内走出了一个人——穿着睡裙的粉发少女樱。
她走到篝火旁清理着昨晚大家制造的狼藉,一个人,安静,默默无闻,看的瑞芙眼角泛出了真正的泪花。
“两年了,她还是那个样子,一点没变。”
如果不是那个恶役大小姐,她们现在的感情会发展到哪个地步呢?
来到这个营地一天一夜,终于抓到了这个可以和她单独聊聊的机会了。
她看着在手中捏着的盐罐,嘴角微微上扬。
“连搭话的理由都有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