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谢谢了,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吧。”
艾露高傲地仰着头,走到芙兰姆的面前,看了一眼她肩膀上的轻伤,用手轻轻盖住。
圣洁的祈祷在口中念响,待她双手移开之时,芙兰姆的伤已经消失不见。
一点疤痕都没留。
“谢谢。”
“以本小姐的实力,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艾露高傲地走到属于她的座位坐好,与此同时,樱也返回了营地,众人围绕着升腾的水蒸气,开始了行动前的会议。
“话说,芙兰姆,你是不是应该让瑞芙回避一下?”艾露注视着瑞芙,眼神中着几分冷漠感,“这属于是我们小队的内部会议。”
瑞芙捧着芙兰姆的水杯,在泛着热气的水面上小声地“呼呼”吹气,喝的格外沉浸。
在察觉到大家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时,她歪着脑袋,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怎么啦?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
“我提议让瑞芙留下来,毕竟她是从血族领地逃出来的,或许她能给出合理性的建议。”
芙兰姆借机向着她的位置挪动了几寸,再次和她贴贴而坐。
“我的观点和芙兰姆一样,瑞芙还是留下来比较好。”樱面带羞涩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但因为和艾露意见相反,她的行为自然招来了对方的不满。
“嗨嗨嗨!哪边人多我站哪!”
乐子人塔娜自然不必多说,三比一,再次压倒性的投票。
“好吧好吧,随你们。”
艾露不满的神色丝毫不掩盖地流露在脸上,她的双臂环胸抱紧,让那挺拔的圆润在宽松的牧师袍下凸显的淋漓尽致。
瑞芙悄悄地瞄过去,的确很大,但尺寸还是和两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我宣布,小队第一熊的称号正式由芙兰姆继承!
“那就开始吧,首先我先说一下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由于血族的军事实力要比我们强大的太多,所以需要我们进行渗透破坏以从中制衡,为王国的发展争取宝贵的时间。”
“樱,艾露,说一下你们昨天侦察的情况。”
“昨天我和樱去血族边境进行侦察,发现他们西南方向的城墙有一个正在维修的破洞,上面还残留着魔法的痕迹。”
“尽管血族在破洞的位置进行了遮挡,但樱还是设法确认了里面,是他们布置在前线的军营。”
“那里应该是他们在训练时意外弄出来的,如果让塔娜从那里来一发炎爆术的话,绝对可以造成大范围的杀伤。”
小魔女塔娜瞬间来了精神:“有炮打?好呀好呀,什么时候出发?我的法杖已经饥渴难耐了!”
“冷静点,现在不行。”芙兰姆给燃起热火的塔娜浇了盆冷水:“血族身为夜行性种族,一天最弱的时候是正午,到那时我们再出发。”
“哦,好吧。”
小魔女虽然乖巧地坐了回去,但她那双裹着白丝的双腿上下轻微摩擦,整个人更是坐立不安,炮瘾犯了是这样的。
“呼啊,呼啊……吸溜~”
坐在芙兰姆旁边的瑞芙小口地嘬着杯中的热水,故意发出声音让她们注意到自己的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在场的情况。
如果她们就这样行动的话,绝对会吃一个大瘪。
身为血族公主的她十分清楚,前线军营的那个被魔法轰出来的破洞就是个陷阱,是米吉特妈妈特意嘱咐下属去弄的,目的就是钓鱼。
那个破洞上有十分强力的反弹魔法,小魔女若是真的在那里来上一发,只会把自己轰成焦炭。
行动失败是板上钉钉的!
按照芙兰姆的意思,要是这次行动失败,她们的下场会十分严重,甚至原地解散都有可能!
艾露一旦解散回教会,自己就很难再近距离和她接触了!
那自己的报复行动还怎么继续?不行不行!
瑞芙有些着急,但她不能明说啊,而且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外人,插嘴小队的内部作战会议只会被艾露用言语攻击!
果然,芙兰姆在听到声响后,低头看向自己,轻声询问道:“瑞芙,你怎么看?”
“嗯?什么?”
瑞芙装作什么都没听地模样,抬头望着芙兰姆,一脸天真浪漫地眨眨眼。
“你是从血族逃出来的,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那边的情况,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嘛……”
瑞芙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编撰故事:“我觉得樱姐姐和艾露姐姐选的位置不妥当。”
听闻此言的樱没有流露出太多表情,但她十分专注地看着自己,可艾露就不一样了。
“等等!你一个外人竟然要反驳我们?!”
炸毛哈气,配以那头金毛,简直就像条咬人的金毛犬。
发来!
“别在意,继续说。”
芙兰姆无视了对面的发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瑞芙将芙兰姆的水杯捧在手心里,感受着温暖的同时缓缓开口。
“我觉得,那里很可能是一个陷阱,军营这种重地的外墙意外破损,几个小时之内不补好,那将军肯定要挨处分的。”
“如果大家行动的时候,那个破洞仍旧在,而且修补的进度几乎没有的话,百分之百可以坐实就是一个陷阱,上面肯定有强力的魔法一类保护着,塔娜妹妹一发炎爆术下去,搞不好会伤到自己哦。”
有理有据,芙兰姆皱眉沉思。
“那怎么办?没有炮打我会死的!”
被称呼妹妹的小魔女甚至没有挑瑞芙的理,她就像是憋不住了一样,焦躁不安地跺脚脚。
“我知道一个地方,向北行进两公里左右,有一片露天的木料堆放场地,那里平日很少有血族士兵进去巡逻,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木材还是非常优秀的引火物,如果能在那里用炎爆术进行破坏,血族的损失一定会十分巨大。”
“好!就是那!只要能让我打一发,你这次喊我妹妹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塔娜瞬间满血复活,芙兰姆也赞同地点点头,甚至还想借机抬手搂她肩膀。
可这个时候,那道熟悉的尖酸刻薄之音打破了三人间喜悦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