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芙揉着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昨晚真要命……”
“怎么要命?细说。”
床边响起的声音让瑞芙心头一惊,再看到那个人的脸时,整个人吓的向后一仰!
“哎呦我——”
上半身摔在地上,疼的瑞芙龇牙咧嘴,可小魔女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爬上原本就属于自己的床,从上往下俯瞰这眼前的绝佳美景。
“白色的耶,我还以为瑞芙妹妹会穿粉色呢,哦,也对,你刚来的时候穿的是白色裙子,要是粉色内衣的话,会被看出来的。”
“你个变态!”
瑞芙紧忙按住裙摆,迅速将双腿抽回,这种上身为袍,下身为裙,且还大一号的衣装很容易把身体重新藏在里面。
变态小魔女笑嘻嘻的闻着自己的枕头,又像一名侦探一样找来找去。
“哦,找到了,果然有。”
她的食指与拇指在枕巾上轻捏一下,一根黑色的长发举到了瑞芙的眼前,脸上的坏笑更浓郁了。
“那么,我亲爱的瑞芙妹妹,解释一下吧,我记得我只让你一个人睡在我的床上了呀?这黑色的长发是谁的呢?”
“还有,我昨晚偷窥了一下,芙兰姆的床上好像没人睡呀?她人呢?”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睡不着去哪里放风了吧?”
瑞芙的双眼一片混沌,身体里的每一粒细胞都在拼尽全力的编撰谎话:“还有,我不是和芙兰姆姐姐在一起睡过一晚嘛,身上有她的头发很正常吧?”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昨晚爬上我的床了呢。”
小魔女捂着嘴“嘻嘻嘻”地笑着:“对不起啦,看来是我误会啦。”
她似乎没有选择继续深追,而是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床铺以及随身行李:“哎呀,今天就要离开了呢,我得提前收拾收拾。”
瑞芙看着她咬着嘴唇,危机真的解除了……吗?
按照她的性格,憋个大的才是正解吧!
“瑞芙,既然起床的话,就麻烦你做早餐吧。”
外面传来了芙兰姆为自己解围的声音,瑞芙紧忙向外跑去:“来了来了。”
掀开门帘,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适应以后,身穿裙铠的少女正站在门边。
两人视线相对一瞬,芙兰姆率先不好意思的将视线撇开。
瑞芙也没有和她多说什么感激一类的话,如果不是她,那个小魔女能找到这么大的乐子?
还有,你不是压抑的人设嘛,昨晚那叫什么?人设崩塌?
就算压抑不住了,那也得等小魔女睡着以后再做那些事啊!
宁可让她出演无能的塔娜,也不能让她当偷窥到秘密,然后以此为要挟,强迫女主做事的那个演员啊!
哼。
瑞芙真的很想在那对绵软白皙的翘挺团团上咬一口,狠狠地发泄一下心中的火气!
帐篷外除了芙兰姆以外,还有一个人吸引了瑞芙的目光。
樱。
她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在察觉到瑞芙正与她对视时,还是让自己的嘴角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但这一抹强行挤出来的微笑却让瑞芙更心疼了,她向着樱的方向走去,嘴唇微颤:“樱姐姐,你好一点了吗?”
“嗯,已经没有大碍了,回去以后艾露会带我去教会继续调理,很快就会恢复的。”
“是嘛,那就好。”
瑞芙松了一口气,虽说艾露那个家伙很让自己讨厌,但她对樱也是一片真心。
“昨天晚上的面条是瑞芙妹妹做的吧?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美味呢。”
“那樱姐姐还要吃吗?瑞芙再为姐姐做一碗?”
“可以吗?那拜托了。”
虚弱的樱,眼里却是充满期待的亮光。
“嗯嗯,我现在就做!”
能被樱拜托,瑞芙很开心,在得到大家“没意见”的回答后,瑞芙再次做起了和昨晚相同的料理。
她的口中哼着轻快的歌,早上的火气也随着锅中咕噜噜的声响烟消云散,很快和昨晚同样的香气从锅中飘出。
这一次,她还特意为樱开了一个小灶——将蔬菜切成更容易入口的碎丁,肉罐头也替换成了新鲜现切的牛肉丁,鸡蛋还多放了一个,同时减少主食面条的份量,让整碗的食材比例更加均衡。
“这份的蔬菜和肉为什么这么多,甚至鸡蛋都是两个!一定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吧!哎呦!”
小魔女正想拿那一碗特质的汤面,却被瑞芙用小夹子无情地敲了一下脑壳。
“那份是樱姐姐的,不许拿!”
瑞芙向着小魔女亮出了小虎牙,要是这小魔女还打这一碗的主意,她就替樱姐姐护食哈气。
“呜呜,知道惹,好疼。”
塔娜捂着脑壳走远了,很明显,瑞芙的这一下夹杂着她的私人恩怨。
她将煮好的面条分给大家,艾露在看到樱被自己特殊对待,虽有不悦,但并未多说什么。
“谢谢,让你费心了。”
樱看着属于自己的独特一碗很是开心,她用夹子夹起一枚鸡蛋,轻轻放入瑞芙的碗中:“不过我吃不了这么多,就请瑞芙妹妹帮我代劳一枚鸡蛋吧。”
“嗯,那我就不客气啦。”
看着自己碗中多出来的那个鸡蛋,瑞芙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尤其是看到艾露一脸吃醋般的不悦神色,原来得到幸福是这么简单的事呀。
瑞芙捧着自己的一碗回到芙兰姆身旁坐下,开始与自己的早饭战斗。
可就在这时,又有一枚鸡蛋放入了自己的碗中。
抬头看去,正与芙兰姆那带着一丝羞愧的目光相迎:“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可以请你代劳吗?”
“哦,好吧。”
看得出来,她这是在向自己道歉。
一大早就吃三枚鸡蛋和一碗面条,身为小鸟胃的瑞芙感觉很撑。
但不知为何,她仍然感觉很饿。
不是生理上,而是精神上的饥饿,再准确一点来讲,她想喝血,身为血族的原始渴望正在内心躁动。
“啊啊,这可是个大问题呢。”
瑞芙也意识到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回到人类世界以后,如何在不暴露血族身份的情况下,获取稳定的血包成了一个大麻烦。
喝动物的血吗?
动物的血虽可以解决生理需求,但要想满足自己的精神渴望,还得是人类的血。
瑞芙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到了芙兰姆的身上,与此同时她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舔舐她伤口时,获得的腥甜快(瞄~)感。
好想咬芙兰姆一口,再喝一次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