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想和你们聊聊第二件事,你们应该知道,我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吧?”
三人听完,腰板瞬间挺的笔直,就连喜欢闹腾的塔娜,也乖巧的像一名好孩子一样。
“分为两股力量行动,其中一股在进行骚扰破坏工作失败,被敌人发现后顺利撤退,说的倒是轻巧。”
女公爵直视芙兰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她都向后挪了一小步。
“你身为队长,为什么会做出分头行动的决策?你是不知道我和你着重提及的关键点吗?要隐蔽!”
“对不起……”
芙兰姆低头道歉。
“我不想听这些无意义的道歉,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趋于什么原因制定这个决策的?有人不服从你的管理?”
不愧是公爵,一针见血,哈人。
瑞芙悄悄瞄向芙兰姆,她抿着嘴唇,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察觉她在发抖。
归根结底这件事是艾露的锅,要不要直接甩出去?
思索一阵后,瑞芙得出的结论是:不行。
她们虽然有矛盾,但不能用这种方式报复。
在公爵眼里,小队是一个集体,出了问题,背锅第一人自然是芙兰姆这个小队长。
再说了,让公爵知道她们内部不和又有什么必要?
“是我,我当时瘾犯了,一个没忍住,找了个敌人多的地方……”
让瑞芙意外的是,塔娜竟然主动把锅揽下来了。
“又是你?”
兰卡斯特公爵看着塔娜,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你的实力的确不错,但总是把执行任务当儿戏的态度让我很不满意,你到底是奔着什么目的加入这个小队的?找乐子吗!”
还真是。
瑞芙当然不能这么说,再加上她们谁也不敢招惹这位金主妈妈,只能任由对方训话。
“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光训你们也没用。”
兰卡斯特公爵喝了一口杯中的红茶,拿着任务报告书把玩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想接下来的应对措施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你们的破坏行动已被对方发现,那么对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它们一定会做出对等反击。”
“你们这次所去的刻木镇是我们王国的重要粮仓,我有理由怀疑它们会在某个午夜进行纵火报复,我需要你们立刻返回刻木镇进行情报搜集和防守。”
“如果你们能成功完成这个任务,我也能有机会在国王陛下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让你们重新获得王室的重视。”
兰卡斯特公爵扫视着在场的众人:“希望这一次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说罢,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哗啦啦响的布袋,听到这个声音的瑞芙瞬间来了精神,是小钱钱耶!
“本来应该扣掉一半的,但考虑你们找到了新伙伴,下不为例。”
“谢谢您!”
芙兰姆接过钱袋,向着金主妈妈深鞠躬致谢,塔娜也恢复了笑嘻嘻的表情,上前谄媚似的说着:“谢谢您,金主妈妈,您真好。”
“去去去,别管我叫妈妈,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儿得头疼死。”
事情结束,兰卡斯特公爵毫不留情的将她们赶出了自己的书房。
“别看公爵妈妈那个样子,实际上她内心很温柔的。”
塔娜笑嘻嘻的接过芙兰姆手中的钱袋子,听着里面哗啦啦的声响,心情格外舒畅。
“为了钱,连妈妈都喊出来了吗?塔娜你可真是的。”
瑞芙站在一旁叉腰吐槽,可这在对方的耳朵里,却成了一个想拌嘴的开战信号。
“那你呢?你不是喊过芙兰姆妈妈吗?那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还是为了……呜呜呜——”
她的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捂住,芙兰姆面无表情捂嘴的同时,看着瑞芙说道:“我们抓紧时间,争取在今天午夜赶回刻木镇进行防守。”
“嗯。”瑞芙点点头。
“咔嚓!”
小魔女咬了芙兰姆一口,趁着对方因痛泄力的瞬间完成挣脱,她理了一下稍有凌乱的衣衫,重新顺了一下脑后的两条蓝色马尾:“我先回魔法师协会一趟取点东西,至于这笔钱……”
她塞回了芙兰姆的手中:“你去带着瑞芙买一身衣服吧,她穿的还是我的裙袍呢。”
“只有我们两个吗?”芙兰姆捏着钱袋,愣神一瞬。
“不然呢?你们约会难道还要带上我吗?”
约,约会?
瑞芙的脸一下子泛起了潮红,这个小坏蛋又给芙兰姆送助攻!
果然!
在听到“约会”一词后,芙兰姆脸上的神情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在两人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她迅速撇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绝对又在脑海中对自己浮想联翩了!
诶,等等。
瑞芙转念一想,突然意识到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提升她心中对自己的好感,可是日后自己吃上她的软饭的关键一环啊!
三人走出公爵宅邸,小魔女向着两人挥挥手:“那就先这样啦,晚上我们在城外集合。”
“嗯,晚上见。”
芙兰姆向小魔女挥挥手,看着对方利用风魔法“呼”地一下消失在了两人的面前。
吵闹之人消失后,空气瞬间变得静谧许多。
呼啸的风声在两人耳边响起,她们站在原地,既没有视线的相对,也没有言语上的互动。
哎呦我,这个大木头!!!
瑞芙气的暗暗咬牙,还得本公主亲自出手!
为了吃软饭,拼啦!
“那个,芙兰姆姐姐。”
瑞芙向侧边一步,抓住了对方的指尖,同时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五根手指扭捏犹豫,很显然是想和自己再进一步,却又不敢。
你可要急死我啦!
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的瑞芙,急的再度主动出击,她将五指岔开,用着轻柔的力度插(喵~)进对方的每一根指缝当中。
“咕呜……”
对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才回应似的与自己十指相扣。
然后,又没了动静。
大木头大木头大木头!!!
瑞芙气的在心中直跺脚,脑补自己和她在床上翻云覆雨那么厉害,甚至还在深夜爬过自己的床!
怎么现在反倒拉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