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姆姐姐,其实你的压抑问题很好解决,你愿意相信瑞芙妹妹一次吗?”
“嗯嗯。”
“那在这之前,你先等我一下好吗?”
“好。”
瑞芙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随即松开双手向着帐篷内跑去。
“哎呦!你干嘛!”
“我错了!你别动手!”
“咕呜,嘤嘤嘤——”
帐篷里面接连传出塔娜的惨叫声后,瑞芙风轻云淡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重新坐回芙兰姆的身边:“好啦,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哦……”
芙兰姆看着帐篷的方向,有些无语地挑了下眉毛,她怎么感觉眼前这淡定万分的瑞芙,在帐篷里面干了一件不小的事呢?
希望塔娜没事吧。
“咳咳,言归正传,我想帮助芙兰姆姐姐释放心中压抑的欲望。”
“诶???”
一向压抑冷淡的芙兰姆,脸上的神情都不淡定了!
瑞芙又一次抱住芙兰姆,同时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抱紧我。”
“咕呜,好……”
双臂张开,合拢,两名美少女在噼啪作响的篝火旁紧紧相拥。
瑞芙继续向下引导般地说道:“芙兰姆姐姐,告诉妹妹吧,你心中真正的渴望到底是什么?想要发泄的到底是什么?”
“我……”
“想要涩涩”这四个字已经到了她的嘴边,可她却无论怎么努力都说不出来。
一股更强大,酝酿更久的情绪就像火山喷发一样从心中迸发,这些年的苦闷,压抑,难受,种种情绪就像喷涌的岩浆一样冲向天空。
此刻的她已经彻底明白,瑞芙为什么要把塔娜物理消失掉了。
当她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哭腔率先一步冲出口,之后她整个人泪如雨下。
“哭吧,没有人会看到的……”
瑞芙拍打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抒发着自己的情绪,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角也已有了泪光。
她确信,这一晚过后,芙兰姆就会彻底倒向自己这一边,她的第二步计划——孤立坏女人艾露,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让芙兰姆抱着自己哭了好一会之后,她紧拥的双臂才逐渐松开,红肿的双眼望着瑞芙,沙哑哽咽地说道:“谢谢。”
“好多了吧?来,喝点水吧。”
瑞芙贴心的拧开她水杯的杯盖,将还有余温的温水放到她的嘴边,小口小口地喂她服下。
得到水源补充的芙兰姆恢复了些许精力,一向高冷压抑的她,此刻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红晕。
“可,可是,我还是想做那些事……”
啊?
瑞芙都懵了,这怎么跟自己推断的结论不一样呢?
这家伙是对那种事情有瘾吗?!
更出乎她预料的是,芙兰姆没有把自己一把推倒,而是牵住了自己的右手,搭在了那时常能触碰,但又不能故意触碰的地方!
芙兰姆涨红着脸看着瑞芙,眼神中多了一丝渴求:“我明白的,瑞芙不想和我做这种事,强迫你的话只会让你更讨厌我的同时,让我自己触犯王国律法,进而被处以绞刑,给家族抹黑。”
“但,但是,你单方面帮我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欧内该……”
瑞芙瞳孔都在地震,眼前这个像被魅魔附身一样的家伙,真的是平常那个冷淡到极致的芙兰姆吗!!!
不对!
瑞芙想起了自己曾经提出过的那个观点,这种压抑女一旦让她释放出来,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而她,已经亲手打开了这个潘多拉魔盒!
怎么办……
帮她一把?
好像确实可行,但是吧,过不了审。
“诶!”
瑞芙的脑海中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而且大概率可行!
因为她曾在米吉特妈妈的身上试验过!效果拔群!
“嗯哼,在说这件事的结论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比较好奇。”
瑞芙轻咳一声:“芙兰姆,当时你在包房中,说愿意让我吸血,但同时我也要用什么来做交换,该不会就是现在这种事吧?”
“呃,那,那个……”芙兰姆眼神游离,言语犹豫,“忘掉吧……”
“看你的反应,是真的喽?”
“咳嗯,抱歉……”芙兰姆低头老实承认了。
“没必要道歉,再说,我们这算是各取所需。”
突然话锋一转的瑞芙再次惊的芙兰姆抬起头来,只见白发双马尾的少女跪坐在自己身边,凝望着自己的红色双眸中带着一丝羞愧。
“我有一个折中的提议,不过用言语是无法说清楚的,需要你实际体验一次才能下定最终结论,同意吗?”
说着,她已经双手捧起了芙兰姆的左手,将一根细长的食指触碰到嘴边:“同意就闭上眼睛。”
“嗯嗯……”
充满着好奇与期待的芙兰姆闭上了眼睛,随后一道电流从指尖直窜脑海!
“啊姆~”
小虎牙刺痛了她的手指,但在当前的情况下,芙兰姆反倒觉得是某种奖励。
“咕噜,咕噜……”
那软嫩又俏皮的神秘之物不断索取着手指渗出的血液,但又在某种程度上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疼痛逐渐变痒,让她开始躁动不安……
“咕噜咕噜……”
“哈啊,哈啊,呜噗——”
“咕嘤!”
瑞芙就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整个人瞬间从她的身旁跳开!
她用手背抹着嘴角,看着眼前脸颊泛着红晕,趴在地上气喘喘的芙兰姆,感觉她的人设已经彻底崩塌了!
“喂,你不会,不会……”
“别说出来,我同意,以后我们就这样各取所需吧。”
芙兰姆从地上爬起,像是为了掩饰尴尬一样,拿着水杯仰头吨吨吨,哪怕喝空了也没有停下。
“咳咳,也行。”
瑞芙重新在她的身边坐下,她喝到了血,芙兰姆满足了她自己的情绪,双赢。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叫塔娜换班吧?”
“哦,好。”
芙兰姆将她坐过的那颗石头用力推了一个面,确认水渍看不出来后,和瑞芙一起走回帐篷。
“咕呜,咕呜——”
进入帐篷内,一条被毛毯裹着的区在床上蠕动,芙兰姆上前拽了一把,双手被反绑,嘴巴被堵住的塔娜正像一条毛毛虫一样蠕动着。
她的眼神中,满是对瑞芙的愤怒。
“哈哈,抱歉抱歉。”
瑞芙紧忙将她解救出来,后者在自由的一瞬间,嘴巴就像机关枪一样说道:“哇,瑞芙,我没想到你竟然力气这么大,还有,你到底在和芙兰姆做……”
“塔娜,时间到了,该换班了,血族若是有动向了就喊我们。”
芙兰姆才不想听这叽叽喳喳,她像拎小猫咪一样提着塔娜的后衣领将她丢了出去。
“睡觉吧,养精蓄锐。”
她熄灭了灯,两人各自躺回床上,准备休息。
可还没过几分钟,外面又传来了塔娜的吵闹声——
“你们俩别睡啦!血族在天上飞,正往这边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