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之外,作者赋予的特殊能力。
效果很简单,否定一切上一次童话游戏中没发生的事情。
在上一次童话游戏“小红帽与大灰狼”中,死亡这个概念没有发生过——无论是大灰狼还是被大灰狼吃下去的人,在童话游戏结束时都没死。
这也是为什么,西淼没有直接置大灰狼于死地,并阻止医生下手的原因。
现在的西淼,可以拒绝死亡。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可以。
同样的,因为在上一次童话游戏中,没有出现“毒药”这一概念,所以西淼直接否定了独臂长发男子口中毒药的存在。
“三水哥,为什么不动手啊?”
对于独臂长发男子的所作所为,九琳十分气愤。嚷嚷着,诉说自己的不满。
“九琳,动手杀人是违法的,我们不能做违法的事。”
纵使有童话游戏的存在,这个世界仍是法治社会。
再怎么说,我也是遵纪守法的好少年。
违法的事,不能干。
西淼十分宠溺地将手放在九琳的脑袋,摸摸头,安抚九琳。
“切,动用私刑也是违法的。”
“你怎么就不会看气氛呢?”
对于这个坏心情的家伙,西淼猛地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呃啊!”
“饿就吃饭!”
西淼的这一脚可不轻,直接将独臂长发男子踹的面露痛苦扭曲之色。
“老子这是正当防卫!”
紧跟着又是一脚踹了上去。
面对非法持枪,想要取自己命的恶徒,这点正当防卫自然在允许范围之类。
“九琳,把眼睛闭上。”
“不要,我也要踢。”
“乖,小孩子不宜看这个。”
脚踹出气之余,西淼还抽空照顾了一下九琳。
“我已经16岁了,不算小孩子了。”
西淼一个月前也才刚刚成年。年龄上,她也就比九琳大两岁。
“你132的个子,不是小孩是什么?再说,你踹人又没力气,一脚踢上去别人还以为是奖励呢。”
只打两岁又如何呢?你哥就是你哥,即便没任何血缘关系。
而对九琳来说,西淼的话语句句属实,虽然有些扎心,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听罢,九琳只能鼓气的在旁边坐好,看着西淼的一举一动,并细细学习。
西淼的每一脚,都精准无误的落在独臂长发男子的肚子上。既保证了对方能充分地感受疼痛,也保证对方的器官不会受伤,能挨更多下。
“说啊,你身后的人是谁?”
踹了不知道多少下后,西淼终于停下了动作。
“……”
“不说,还挺有骨气?”
“说……我说……”
独臂长发男子的嗓子已经离哑不远,想要吐出一个字,都是千难万难。
可为了不继续遭受皮肉之苦,他还是竭尽全力地说了。
“拉文……迪许……”
拉文迪许?全球十二大家族之一,资产遍布全球各地的拉文迪许?
西淼面色微微一变。
那可是足以影响到一个国家的庞然大物,被拉文迪许盯上,接下来的日子铁定会不好过。
但如果真是拉文迪许家族的人,那这个独臂长发男子能干出这出戏来就不奇怪了。
大家族出来的,要么有能力有教养,要么地主家的傻儿子一个。
显然,这独臂长发男子属于后者。
没啥能力,也没有任何继承家族资产的可能。对家族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延续血脉。
不甘于此种命运,参加了童话游戏,想要借助童话游戏逆天改命。结果童话游戏刚开始没多久就被大灰狼吃进了肚子里。勉强活了下来,却还永远丢掉了一条胳膊。
以他的思维,抢夺了他冠军的西淼就算救了他的命,他也是会恨西淼的。
“怎么……样,怕了吧?”
见西淼面色变了些许,独臂长发男子使尽浑身解数,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强颜欢笑?”
西淼一脚踹在了独臂长发男子的脸上。
“我怕的是整个拉文迪许家族,不是你一个纨绔子弟。”
“噗呲!”
独臂长发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九琳的脸上。
“三水哥,这人怎么搞得?”
九琳差点没憋得住。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没办法,人家后台硬,这个我们比不了。”
“但我可以保证,我们不用怕他们。”
开玩笑,有“童话之外”这个异能在,完全可以保证自己和九琳不死。
除非他再参加一次童话游戏,并且那个童话游戏里发生了死亡这个概念。
但一个人只能参与一次童话游戏,有再多门票都不行。
“拉文迪许就来了你一个吗?”
“我打死都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动用家族的一切,一定要把你……”
“……”
到了现在这个情况,还想着威胁?
他难道意识不到,自己的小命在我手上吗?
独臂长发男子的话,西淼已经不打算听了。
感觉除了逗笑自己,独臂长发男子没法再提供其他的价值了。
“三水哥,你看那边是不是还有人?”
九琳突然抬起手,指向门外的一个方向。
还有人?
西淼立即转头,沿着九琳指的方向看过去。
正如九琳说的,有一个人躲在那一片阴影之中。
“过来吧。”
西淼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不偏不倚地命中了提供阴影的大树树干上。
“别开枪。”
那人举起双手,走了过来。
嗯?
西淼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来人——是跟她一样,参加第十五届童话游戏的医生。
“是你……”
不用多说,西淼就知道对方为何而来了。
肯定也是童话游戏的门票。
“真是个烫手山芋啊。”
“这位小姐是你什么人?第十五届童话游戏的胜者?”
医生越过西淼,看向九琳。
“二哥。”
西淼认他哥哥为大哥,年纪有比较大,所以关系上西淼是九琳的大哥。
“监护人。”
西淼二话不说,直接将枪对准了医生。
“别别别,朋友,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来谈判的。”
“谈判?”
“这里不方便说话,能否借一步谈谈?”
“不能。”
“你也知道,为了门票,肯定还会有不少人前赴后继地过来,我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一辆救护车直接开到了面店的门口。
“他们不会和我一样好说话,也不会像我这样提出足够的报价。”
“威胁我?”
“陈述事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