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拭目以待吧。”
“你跟她关系怎么样?”
店长问道。
“普普通通吧。怎么,埃德森·拉文迪许,你要结交她?”
“我个人跟她又没仇。朋友吗,多一个总是好事。”
“行,回头我带你见见她。另外,你不意思意思?”
夏尔维奇的目光十分有指向性的看向那具灰狼标本。
“意思意思?”
见到夏尔维奇的目光所指,埃德森·拉文迪许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七折。”
“免费。”
“五折,不能再低了。”
“行。”
夏尔维奇从钱袋子里拿出了信用卡。
“刷吧,回头寄我那。”
“好。”
埃德森·拉文迪许接过了夏尔维奇的信用卡,走回电脑旁,准备交易手续。
“话说你有看到普林斯吗?我没看到她。”
“我也没看到。怪事,普林斯应该寸步不离会长才对。”
“难道,会长有意……她们进理发店了?”
“在那理发的人是今年刚来的,不认识会长,感觉要坏事。”
“没事,那个写小说的在呢,她认识会长。”
另一边,理发店。
“剪头,师傅,有人吗?”
理发店刚开门,时间还早。一般这个时候,都不会有人来剪头。
西淼习惯性地喊了一声。
“有。”
一个身高148的黑发小正太从休息室内走出来,嘴角还残留着刚刚喝的豆浆。
“姐姐,你哪里人?”
“问这个干啥?”
“听口音,咱两应该是老乡。”
正太说道。
“你刚那声‘师傅’的口音,我小时候帮家里理发补贴家用的时候,经常听到,可耳熟了。”
“……”
希尔妲·梅兰塔(?)回头看了西淼一眼。
西淼没想到,这块能出问题。
喊会手工业的人师傅,是她们国家,尤其是小城市人的习惯。
西淼以前孤儿院安排理发的时候,就称呼理发师为师傅。
没想到这里也有老乡,还在集市兼职理发。
“我姓洛,叫洛三,新生。老乡你怎么称呼?”
“叫我西淼就好。”
西淼赶紧换了个话题。
“洛三,你这理发多少钱?”
“看在老乡的份上,这次免费,西淼。”
洛三十分热情的上前,拉开了椅子。
“这位是你妹妹吧,是她要剪吗?”
“对,是我要剪。”
希尔妲·梅兰塔(?)面不改色的点头。
“谢谢了,洛三。”
西淼的面部肌肉不自觉的抽搐了下。
这希尔妲·梅兰塔(?)脑子里到底想得什么?
还有,这个洛三不认识希尔妲·梅兰塔(?)吗?
西淼不知道,这其实怪不了洛三。
洛三是今年的新生,压根不知道希尔妲·梅兰塔(?)长什么样子。
在他的视角里,西淼 和希尔妲·梅兰塔(?),就是姐姐带妹妹出来理发。没办法,希尔妲·梅兰塔(?)个子也才134,太矮了。
“坐好了,小妹妹,头发理什么样的?”
“你看着修修就行,别破坏原来发型就好。”
“得勒。”
洛三十分娴熟的拿起电机,先是看看,在确定希尔妲·梅兰塔(?)的发型后,直接下手。
“西淼,我问问,你是学生还是教师啊?”
“教师,也是刚来的。”
“我打听下,你听说过那个该死的学生会会长吗?”
“嗯!?”
洛三此话一出,吓了西淼一跳。
希尔妲·梅兰塔(?)没动,但其锐利的目光已经通过镜子锁定了洛三。
“放心,小妹妹,虽然你个子和那个死学生会会长一样,但你又不是她。”
“这话不经说啊。”
“西淼,你是不知道,这个学生会会长干过什么事。”
“她干过什么事啊?”
说话的是希尔妲·梅兰塔(?)。
“小妹妹你也好奇啊,我告诉你们。”
“那个学生会会长在成为了第十二届童话游戏获胜者之后,在学校里开启了一趟大清洗,史称‘第一次清洗’,有不少学生和教师在这‘第一次清洗’中被迫离开了学校。”
“在‘第一次清洗’中,还死了不少人。”
“死人了?”
西淼不自觉的看向坐在那的希尔妲·梅兰塔(?)。
“是啊,死人了。据说,当时的教学区,整片整片地,都是干涸的血液。血腥味足足持续了一个月才勉强消散。”
“好家伙。”
如果真是这样,那西淼终于能理解,为什么一路上遇到的学生和教师会那般恐惧希尔妲·梅兰塔(?)了。
再强大的人,只要不讲力量用在人身上,就难以形成恐惧。
但真正造成过伤亡的就不一样了,尤其是当造成的伤亡就发生在身边的时候。
造成这么多人的死亡,能不让人害怕才怪。
“你是怎么知道的,洛三。”
希尔妲·梅兰塔(?)开口。
“我哥哥告诉我的。”
“你哥哥?”
“我哥哥洛大,还有姐姐洛二,都在巴别塔科技学院上过学。只是哥哥被强制退学了,就因为那个学生会会长搞出的‘第一次清洗’。”
怪不得洛三会直接说“死学生会会长”呢,有这层仇在。
“洛大,也是在这里理发的吧?”
“对。小妹妹,你怎么知道的?”
“洛二,喜欢写小说,是你们家唯一一个不会理发的。”
“盒?”
“我猜的。”
希尔妲·梅兰塔(?)一句话打算轻飘飘地带过去。
“我跟你们说,我哥哥还给学生会会长剪过头呢。”
“剪过头?”
“是啊,他说这事的时候我还有些怕呢。”
给这么个魔头理发,肯定让人怕啊。
“我哥还说,那个学生会会长头也挺特别的。”
说着,洛三把手放在希尔妲·梅兰塔(?)的后脑勺上,为西淼做示范。
“学生会会长的头,跟绝大多数人不同。前面是圆的,后头啊,是平滴……”
说道平这个字的时候,洛三的手正好摸到那里。
在放心希尔妲·梅兰塔(?)的头也是前园后平的那一刻,洛三面色就是一变。
“不是,小妹妹,你后边也是平滴呗。”
不知道为什么,西淼感觉自己冒出了冷汗。
“我平常都是枕着硬枕头睡得,自然就这样了。”
希尔妲·梅兰塔(?)话是怎么轻飘飘的说,但眼神却已经彻底变了。
原来还有的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瞬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