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房。
学完星痕的孙小楠和陈安安一起继续过来泡药浴，虽然孙小楠已经成功晋级武徒，但是经脉还没有完全好。
薛平则在修炼室里，准备实验一下刚刚得到的技能，仙人抚顶。
经过半个月的观察，陈安安二人现在已经适应了药浴，没必要时刻都盯着了。
薛平盘坐在一个蒲团上，调出了系统面板。
仙人抚顶（青春版）：顿悟一小时，冷却七天。
这东西的描述很简单，但“顿悟”这两个字的分量他清楚。顿悟是武者可遇不可求的状态，有些人一辈子都碰不上一次。
而且他有个猜测需要验证，如果是他自己用，系统灌顶修炼和顿悟状态能不能叠加？
“系统，对我自己使用仙人抚顶。”
这一下，似乎整个世界都瞬间安静了。
所有声音都在这一时刻消退，脑子里那些盘踞已久的杂念如泡沫一样迅速消散，不留痕迹。
意识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明。
薛平没有浪费一秒钟，立刻开始运转《星辰引》。
星辰之力从高天之上倾泻而下，直接灌入他的身躯，如一条倒挂的瀑布般磅礴。
内力与星辰之力在经脉中不断交汇，彼此缠绕，相互催化，每循环一个周天，内力就凝实一分。
身体对《星辰引》的理解也在飞速深化。
以前他只知道《星辰引》能引星辰之力淬炼己身，但此刻他隐隐捕捉到了一种更深的意味。星辰之力不只是在淬炼他的筋骨，它还渗透进了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星辰引》的系统备注里写着“可晋升”。
这套功法远不止玄阶这么简单。它现在只是《星辰引》的筑基部分，真正的精髓在后头。
一个小时后，薛平睁开眼睛，世界恢复了过来。
打开系统面板。
功法栏：《星辰引》状态已从“小成”变成了“大成”。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值了。
一小时顿悟，将《星辰引》从小成直接推到了大成，如果按正常修炼，这个进度至少需要小半年。
系统灌顶修炼和顿悟状态确实可以叠加。灌顶解决的是时间问题，让他跳过数十年苦功直接获得功法基础；顿悟解决的是理解问题，让功法与自身彻底融合，从学会变成精通。
两者配合，效果远不止一加一等于二。
看着技能进入七天倒计时的冷却期。
七天后正好在陈安安预计突破的节点前后，到时给她用用看。
…
药浴室的门被推开。
“师父！我们泡完了！”孙小楠蹦蹦跳跳的出来，陈安安跟在后面。
“师父，师父，我想去检测室。”孙小楠仰着头看他，“今天突破了武徒境，我想看看现在力量和速度涨了多少。”
薛平点头：“去吧。”
孙小楠转身就跑，拉住陈安安的手：“安安师姐你也来！”
检测室的门被推开。
孙小楠站到力量检测器前。
一拳轰出。
“砰！”
整台检测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数字最终停在了112kg。
孙小楠盯着屏幕，嘴巴张成了圆形。
“哇，112……”她自己念了一遍，然后猛地转头，“师姐你看到了吗！112公斤耶！”
陈安安走过来，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眼睛也亮了起来：“好厉害。”
孙小楠一把搂住陈安安的肩膀，蹦起来：“我昨天才87公斤！今天就110多了！武徒境真的好厉害！”
薛平站在检测室门口，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没有说什么。武徒境的力量区间是100公斤到1吨，112公斤属于初入武徒的正常水准，不高不低。
“速度也测一下。”薛平提醒了一下。
孙小楠立刻松开陈安安，转身跑向无动力跑步机。
几分钟后，她从跑步机上跳下来。
显示屏上的数据：极速爆发20.4m/s，巡航速度10.2m/s。
孙小楠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师姐，我现在可是跑得超快的！”
陈安安也笑：“下次你一定能跑得更快。”
“那当然！”孙小楠挺起胸脯，嘴角压都压不住。
三人刚从检测室出来，门铃响了。
孙小楠眼睛一亮，撒腿就往门口跑。
开门，正是孙济安站在门口。
“爷爷！”孙小楠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晃来晃去，“你怎么才来！”
孙济安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抬头看向薛平和陈安安，“薛师父，安安，晚上好。”
“孙老。”薛平点了点头。
“孙爷爷好。”陈安安也喊了一声。
孙小楠等不及了，拽着爷爷的手臂就往客厅里拖。
让爷爷坐下，然后自己退后两步，挺起小胸膛，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的神情。
孙济安看着孙女这副模样，心里已经有数了，但还是故意愣了一下，配合地摆出一个惊讶的表情：“楠楠，你这是……”
“我突破武徒境啦！”随着孙济安询问，孙小楠立马大声宣布。
孙济安怔住了，这回是真的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薛平，薛平点了点头。
“今天上午的事。”薛平说，“现在境界已经稳固下来了，本来想第一时间通知您的，但是小楠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孙济安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孙小楠面前，弯下腰，伸出那布满老茧的手，搭在孙女的手腕上，手指微微发颤。
确实畅通了。
三条支脉虽然还有一点残余的淤堵没清干净，但跟之前那种涩滞不通的状况已经是天壤之别。
孙济安直起腰，看着孙小楠，好一会儿没说话。
“爷爷？”孙小楠歪着头看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孙济安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捋着胡须笑了起来，“爷爷高兴。”
他转身朝薛平深深一拱手：“薛师父，楠楠这孩子交到你手里，是她的福气。”
薛平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孙老客气了。楠楠底子好，是她自己的本事。”
“底子再好，碰不到好师父也是白搭。”孙济安说道，“以后武馆遇到什么难处，只管开口，我们孙家定当全力以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