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议事厅穹顶,苍白的皮肤上咒纹密布,紫眸中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黑光。她凌空而立,掌心三枚血色密钥已悄然消散,深渊的诅咒能量如黑雾缠绕周身。她的声音如淬毒的冰刃,穿透议事厅的寂静:“母上大人,女儿回来了——只不是您让我找的东西,被我‘吸收’了。”
议事厅内,血族贵族们倒吸一口冷气,跪伏在地的身躯微微颤抖。女王伊莲娜高坐于血玉王座之上,指尖轻点权杖,紫眸中泛起一抹莫测的冷光。未等她开口,卡尔亲王已猛然起身,血色契约在掌心闪烁:“放肆!即便你是公主殿下,也不得对女王陛下如此无礼!”
艾琳娜冷笑,紫眸扫过卡尔亲王,荆棘王冠骤然浮现,万千血色荆棘如毒蛇般刺向他的咽喉。卡尔亲王瞳孔骤缩,契约符文刚凝聚成形,荆棘已穿透他的胸膛,精血如黑烟般被吞噬殆尽。她指尖轻挥,荆棘收回,卡尔亲王的尸体坠地,化作一地血尘。
“这里轮不到你们说话。”艾琳娜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寒意,紫眸骤然锁定女王,“伊莲娜,看招!”言罢,她猛然抬手,深渊的诅咒能量如洪流涌出,荆棘王冠骤然爆开,万千荆棘缠绕着永生之泉的金色流光,如灭世之刃刺向女王。
女王伊莲娜脸色微变,权杖猛然压下,一道血色屏障骤然成型。然而,荆棘触及屏障的瞬间,咒纹竟如活蛇般啃噬屏障能量,屏障表面裂痕如蛛网蔓延。“你竟敢融合初代血族的诅咒!”女王的声音带着惊怒,指尖绷直,议事厅地面轰然裂开,无数血族士兵自地底涌出,将艾琳娜团团围住。
艾琳娜却笑了,紫眸中血色漩涡愈发深邃。她猛然抬手,将掌心永生之泉的缩影按入荆棘之中。荆棘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所有血族士兵的精血如洪流般被牵引而来,汇入荆棘根系。士兵们惨叫着化为干尸,而艾琳娜的气息却在疯狂攀升,皮肤下咒纹愈发狰狞,金色流光如血管般蔓延全身。
“母后,您以为这诅咒是我失控的根源?”艾琳娜冷笑,指尖划过一道阴阳逆乱诀的轨迹,荆棘骤然回卷,将女王连同王座一同绞入其中。荆棘上缠绕的诅咒符文如饕餮啃噬着女王的血族能量,她的权杖发出悲鸣,宝石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不,它是我撕裂您棋局的利刃。”
女王瞳孔骤缩,猛然咬破舌尖,精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血色契约:“以吾血之名,召先祖之灵!”穹顶骤然裂开,无数血族先祖虚影浮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扑向艾琳娜。然而,艾琳娜却浑然不惧,初代血族的虚影骤然融入她体内,她的气息竟与先祖威压分庭抗礼。
“叮!”
荆棘与先祖虚影相撞,迸发出刺目血光。女王身形暴退,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而艾琳娜却稳稳立于原地,周身咒纹爆发出金色流光。她忽然转头,紫眸扫过跪地的贵族们,声音如审判:“今日,血族该有新王了。”
此言一出,贵族们哗然。女王却忽然轻笑,紫眸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平静:“看来女儿,你也不过如此。”言罢,她猛然抬手,权杖顶端骤然爆发出一道血色光柱,光柱中浮现出一道血色密钥——那正是艾琳娜以为已被吞噬的深渊密钥核心!
密钥光芒骤亮,艾琳娜周身咒纹骤然灼热发烫,深渊的诅咒能量竟如被牵引般逆流,疯狂涌向密钥。她脸色骤变,荆棘王冠剧烈震颤,初代血族的虚影发出凄厉嘶吼,竟被密钥强行剥离出她的身体。
“这不可能!密钥明明已被我融合!”艾琳娜咬牙,精血喷涌,试图镇压体内躁动的能量。然而,女王却冷笑,权杖轻点虚空,议事厅地面轰然裂开,深渊裂谷的虚影骤然浮现。裂谷中,初代血族的残躯腾空而起,指尖咒纹与密钥完美重合,竟将艾琳娜的诅咒能量一丝丝抽离。
“你以为的‘吸收’,不过是吾为你准备的容器。”女王的声音如寒冰,精血涌入密钥,深渊裂谷的虚影骤然具现,将艾琳娜吞没其中。荆棘王冠在裂谷威压下寸寸崩裂,艾琳娜单膝跪地,嘴角溢血,紫眸中血色渐褪。
“输了,就得接受惩罚。”女王自裂谷虚影中踏出,指尖划过一道血色符文,按在艾琳娜眉心。符文入体的瞬间,深渊裂谷骤然闭合,艾琳娜的诅咒能量被密钥强行封印。她周身咒纹黯淡,荆棘王冠消散,如断线风筝般坠入女王掌心。
贵族们见状,纷纷跪地高呼“女王万岁”。伊莲娜却闭目垂泪,指尖轻抚艾琳娜苍白的脸颊:“琳儿,母后能为你做的,唯有这最后的……禁锢。”言罢,她权杖轻挥,血色荆棘自地底涌出,交织成一座囚塔,将艾琳娜困于其中。荆棘上缠绕的符文,竟与艾琳娜体内残留的诅咒产生共鸣,不断汲取着她的能量。
荆棘囚塔矗立于古堡之巅,如一道血色伤疤。而囚塔深处,艾琳娜的掌心咒纹却在悄然变化——灼热感中,竟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金色流光。她闭目凝神,阴阳逆乱诀悄然运转,将体内躁动的诅咒能量一丝丝剥离,融入血脉之中。初代血族的嘶吼愈发疯狂,却再难撼动她的心神分毫。
“这诅咒,终将成为我的养分。”艾琳娜的声音如寒冰,指尖划过一道隐秘的血色符文,荆棘囚笼的符文竟有细微颤动。远处,一道黑影悄然闪过,阿玛莉亚的红眸在暗处闪烁,剑尖轻点地面,低声呢喃:“女王,您的棋局……或许要变天了。”
血月之下,荆棘囚塔矗立如碑,而深渊的诅咒,正在新王的血脉中悄然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