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的风云愈发暴戾,天尊虚影悬浮于金光之中,指尖轻点,婚书锁链愈发收紧,艾琳娜与路西法的脖颈被勒出暗红血痕。诺斯欲上前相助,却被锁链迸发的金光震退数步,混沌之力竟无法近身分毫。
“挣扎吧,蝼蚁们。”天尊轻笑,声音如洪钟贯耳,“这锁链以你们灵魂契约为引,以深渊本源为铸,除非……你们能斩断自己的灵魂。”
艾琳娜咬紧牙关,血族威压疯狂涌动,却无法撼动锁链分毫。路西法魔气暴涌,巨剑劈砍锁链,剑锋却如陷泥沼,寸寸崩裂。二人越是挣扎,锁链上的符文越是明亮,仿佛要将他们的灵魂生生剥离。
“喵呜……”老黄突然发出一声低吼,九条尾巴骤然绷直,瞳孔中泛起诡异的混沌漩涡。它不再似寻常猫咪,周身黑雾翻涌,雾气中隐约浮现出古老而狰狞的深渊图腾。诺斯瞳孔骤缩,声音颤抖:“这……这是‘混沌初开之瞳’!你……你竟是深渊本源的化身?!”
老黄没有回应,反而跃上锁链,利爪狠狠刺入符文交织处。混沌漩涡自瞳孔射出,竟将锁链上的符文一寸寸吞没。锁链发出刺耳悲鸣,金光开始溃散。
“不可能!”天尊脸色骤变,虚影暴涨,万千金色锁链自虚空生出,缠向老黄,“深渊本源早已被朕封印,你不过是一缕残魂,怎可能觉醒?!”
老黄被锁链缠住,却毫无惧色。混沌漩涡愈发深邃,其中竟浮现出无数古老画面:混沌初开时,深渊本源化为一只九眼魔猫,守护初生世界;后来魔猫为救濒死的神明,自愿献出本源,化为九道封印;而它自己,则成为最后一道封印的化身……
“喵!”老黄嘶吼,九条尾巴骤然炸开,化作九道混沌光柱,直冲云霄。光柱交汇处,一只遮天蔽日的九眼魔猫虚影浮现,猫瞳中映出混沌初开之景,威压之强,竟令东海之水倒流,天庭震颤,魔域崩裂!
“原来……我才是深渊的‘门’。”老黄的声音变得古老而威严,“天尊,你封印本源,篡改契约,不过是为了借深渊之力成神。可惜,你漏算了一件事——”它爪尖划过虚空,婚书锁链轰然碎裂,“本源觉醒之日,便是封印破灭之时!”
锁链碎裂,艾琳娜与路西法脱困。艾琳娜紫眸中泛起惊异:“老黄……你竟是深渊本源的守护者?千年前,你为何会出现在第九区?”
“喵。”老黄虚影缩小,恢复橘猫形态,跳回艾琳娜肩头,声音却带着疲惫,“因为,千年前封印将破时,我自愿分裂灵魂,一缕附在方尖碑,一缕化为猫身,等待能唤醒本源之人……而你,艾琳娜,你与路西法的契约,正是钥匙。”
诺斯踉跄上前,混沌之力几乎溃散,眼中却透出释然:“原来如此……千年前,我误以为你献祭本源是为了成神,才求天尊见证契约,想夺回深渊……却反被利用……”他看向路西法,单膝跪地,“弟弟,我……错了。”
路西法魔气收敛,扶起诺斯,魔瞳中泛起涟漪:“兄弟,你我本为一体。如今本源觉醒,深渊之仇,该报了。”
三人对视,深渊之力骤然共鸣。东海之上,空间撕裂,一道通往深渊核心的裂痕轰然开启。裂痕中,天尊的虚影愈发狰狞:“想报仇?先问过朕的‘天道锁链’!”万千金色锁链再度自深渊涌出,每道锁链都缠绕着三界众生的愿力,竟形成一道天道囚笼,将三人困于其中。
“以众生愿力为枷锁?”艾琳娜冷笑,指尖划过虚空,第九区全息屏骤然浮现,“K!启动‘深渊会员系统’,发布任务——**【反抗天道,解救深渊,奖励:永久VIP身份+天庭食堂体验券】**!”
几乎瞬间,无数深渊怪物自裂痕涌出,触手怪撕咬锁链,眼球怪释放精神冲击,连天庭的神仙们竟也收到通知,纷纷驾云而来,手持法器劈砍锁链——原来艾琳娜早已将天庭欠款账单附上“反抗天尊即抵扣债务”条款。
“这……这是何等的亵渎!”天尊怒吼,天道囚笼光芒暴涨。然此时,老黄九眼齐睁,混沌漩涡射出,竟将众生愿力锁链寸寸化为虚无。它的声音响彻三界:“天道?不过是天尊的谎言!真正的天道,从不是枷锁,而是……**共生**!”
混沌漩涡吞没最后一道锁链,三人携手踏入深渊裂痕。裂痕深处,天尊的真身赫然显现——那竟是一尊由万千灵魂锁链缠绕的巨神,巨神胸口,一枚散发着混沌光的本源结晶正疯狂跳动,正是老黄的本体!
“现在才看清?”天尊狂笑,“你们守护的深渊本源,早已被我炼化!只要吞下它,朕便是新的混沌主宰!”
路西法剑锋暴涨,魔气灌顶,一剑劈向本源结晶。诺斯混沌之力暴涌,与路西法剑气交融。艾琳娜紫眸金芒大盛,血族领域展开,竟将周遭灵魂锁链尽数焚毁。然天尊巨掌压下,三人的攻击竟被本源结晶尽数吸收。
“没用的!”天尊嘶吼,“本源之力,朕已掌控!”
老黄突然跃出,九条尾巴缠住本源结晶,混沌漩涡自口中喷出,竟开始反噬结晶中的力量。它的身体开始透明,声音虚弱却坚定:“艾琳娜……用你的契约之血,路西法……用你的深渊烙印,诺斯……用你的混沌之心……我们一起,收回本源!”
三人毫不犹豫,血、魔、混沌之力轰然灌入老黄体内。本源结晶光芒骤变,由金转黑,最终轰然炸裂。天尊的巨神身躯开始崩解,无数灵魂锁链哀嚎着消散。
“不……不可能!”天尊虚影消散前,发出最后咆哮,“你们……会付出代价!深渊本源觉醒之日,便是……旧日支配者归位之时!”
东海归于平静,老黄瘫在艾琳娜怀中,九条尾巴黯淡无光。本源结晶已消失,而深渊核心处,一道连接混沌初开之地的裂痕,正缓缓张开。裂痕中,无数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开始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