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派蒙想了想，“因为和荧一起。和荧一起的话，再冷的地方也不冷，再可怕的地方也不可怕。”
荧看着派蒙，派蒙看着雪山。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影子重叠在一起。
“派蒙。”
“嗯？”
“以后我们一起去更多地方吧。”
“好！”
“去璃月、稻妻、须弥、枫丹、纳塔、至冬...所有的地方。”
“派蒙都要去！”
“不怕冷？”
“不怕！有荧在！”
荧笑了。
她伸手，把派蒙从窗边抱下来，放在床上。
“该睡觉了。”
“派蒙不困！”
“你刚才打哈欠了。”
“那是...那是温泉蒸的！不是困！”
“那就是困了。”
派蒙想反驳，但确实有点困了。热水泡过之后，全身都软绵绵的，眼皮越来越重。
“荧...”
“嗯？”
“明天早上...还有温泉吗？”
“有。”
“那派蒙明天还要泡...”
“好。”
“还要吃烤鱼...”
“好。”
“还要和荧一起看雪山...”
“好。”
派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均匀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荧看着派蒙的睡脸，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小身子。
“晚安，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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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雪山上的小意外】
第二天早上，派蒙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外下雪了。
“荧！下雪了！”派蒙兴奋地飘到窗边。
荧正在整理行李，抬头看了一眼：“嗯，下了。”
“派蒙可以去玩雪吗？”
“吃完早饭去。”
派蒙以最快的速度吃完早饭，拉着荧跑到旅馆外面的空地上。
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派蒙第一次踩雪，觉得好玩极了。她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荧！你看！派蒙的脚印！”
荧站在旁边，看着她笑。
派蒙玩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开始堆雪人。
她滚了两个雪球，一个大一个小，叠在一起。然后找来两根树枝当手臂，两颗小石子当眼睛，一片叶子当嘴巴。
“好了！”派蒙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雪人歪歪扭扭的，眼睛一高一低，嘴巴是歪的，手臂一长一短。
“像不像派蒙？”荧问。
“不像！派蒙比它可爱多了！”
“我觉得挺像的。”
“哪里像？！”
“都是歪歪扭扭的。”
“派蒙才不歪！！！”派蒙气鼓鼓地抓起一把雪，朝荧扔过去。
雪球打在荧的腿上，散开。
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派蒙，你这是在挑战我？”
“派蒙没有！派蒙只是...只是在测试雪的柔软度！”
“那我也测试一下。”
荧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朝派蒙扔过去。
派蒙灵活地闪开：“没打到！”
荧又扔了一个，派蒙又闪开了。
“派蒙飞得快！”
荧眯起眼睛，连续扔了三个雪球，封锁了派蒙的逃跑路线。
一个打在派蒙的背上，一个打在头上，一个打在屁股上。
“哎呀！”派蒙从空中掉下来，栽进雪堆里。
荧走过去，把派蒙从雪堆里捞出来。
派蒙满头满脸都是雪，像一只从面粉里捞出来的小团子。
“荧欺负派蒙...”派蒙委屈地扁着嘴。
“是你先扔的。”
“派蒙只是轻轻扔！荧是重重扔！”
“我也是轻轻扔的。”
“骗人！派蒙被打得好痛！”
荧看着派蒙那副可怜样，忍不住笑了。
“对不起，下次轻一点。”
“没有下次了！派蒙再也不跟你打雪仗了！”
“那堆雪人呢？”
派蒙看了看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又看了看荧。
“...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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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雪地里玩了一个多小时，堆了一个大大的雪人。
这个雪人比派蒙刚才堆的那个大得多，有荧那么高，眼睛用的是真正的石子，鼻子是一根胡萝卜（从旅馆厨房借的），还围了一条围巾（荧的备用围巾）。
“这个像谁？”派蒙问。
“像你。”
“这么大？派蒙才没那么大！”
“不是大小，是气质。”
“派蒙的气质是什么？”
“可爱。”
派蒙的脸红了。
“荧...荧在说什么啊...”
“我说你可爱，你脸红什么？”
“派蒙没有脸红！是...是冻的！”
荧笑了，没有再拆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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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回家的路】
下午，两人收拾行李，准备回蒙德城。
派蒙把抱枕、存钱罐、免费券都装进包里，然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房间。
“派蒙还会再来的！”
“嗯，下次再来。”
“下次带可莉一起来！”
“可莉会把温泉炸了。”
“...那带丽莎？”
“丽莎会睡着。”
“那带安柏？”
“安柏会迷路。”
“那...那还是派蒙和荧两个人来好了。”
荧笑了。
两人走出旅馆，门口的女孩笑着送别：“欢迎下次再来！”
派蒙回头挥了挥手：“派蒙一定会再来的！”
回去的路上，派蒙一直回头望，直到雪山消失在视野里。
“荧。”
“嗯？”
“派蒙以后想去更多地方。”
“好。”
“去璃月泡温泉，听说那里也有温泉。”
“好。”
“去稻妻泡温泉，听说那里的温泉有花瓣。”
“好。”
“去至冬泡温泉，听说那里的温泉在冰天雪地里，外面下雪里面泡澡。”
“好。”
“荧，你只会说好吗？”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派蒙想了想：“说‘派蒙是最棒的伙伴’。”
“派蒙是最棒的伙伴。”
“耶！”派蒙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一圈。
荧看着派蒙，笑了。
雪山的影子在身后越来越远，蒙德城的轮廓在前方越来越近。
派蒙裹着那条浅金色围巾，飞在荧的身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歌的内容大概是：松茸肉煲真好吃，温泉泡澡真舒服，荧对派蒙真好，派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应急食品。
荧听着听着，也哼了起来。
两个人哼着歌，走在回家的路上。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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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关于泡温泉的后遗症】
回到蒙德城的第二天，派蒙发现自己上瘾了。
“荧，派蒙还想泡温泉。”
“家里没有温泉。”
“那派蒙可以用热水泡脚！”
“...那你去吧。”
派蒙端了一盆热水，坐在门口，把脚放进去。
“舒服...”派蒙眯着眼睛，靠在门框上。
丽莎路过，看到派蒙在泡脚，笑了：“小派蒙，你这是怎么了？”
“派蒙泡温泉上瘾了！没有温泉就泡脚！”
“那你怎么不泡全身？”
“派蒙没有那么大的盆！”
丽莎笑着走了。
凯亚路过，看到派蒙在泡脚，挑了挑眉：“派蒙，你在泡什么？”
“泡脚！派蒙的脚今天走了很多路，需要放松！”
“你从房间走到门口，也算很多路？”
“派蒙飞了很多路！”
凯亚笑着走了。
琴团长路过，看到派蒙在泡脚，蹲下来问：“派蒙，脚怎么了？”
“没怎么！派蒙就是想泡！”
琴团长笑了笑，站起来走了。
荧从屋里出来，看到派蒙还坐在门口泡脚，水已经凉了。
“派蒙，水凉了。”
“派蒙知道。”
“那为什么不倒掉？”
“派蒙...派蒙舍不得...”
荧叹了口气，把盆端走，倒了凉水，换了热水。
“谢谢荧！”派蒙又把脚放进去。
荧看着派蒙，笑了。
这个笨蛋，泡个脚都能泡出仪式感。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小小的幸福，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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