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托星202X年10月6日,西兰克共和国东部某地下军事基地
深深的将肺中的烟雾吐出,哈克托感觉舒服多了。在极北地区的冰天雪地里,即使穿上棉大衣依旧能感受到冷意。哪怕来回警戒走动也难以暖和起来。更别提他现在正站着哨,身上只是穿着冬季军装。毫无遮掩的面部被呼啸而过的北风刮的生疼。趁这时候长官没有来巡查的功夫,点上一根烟,抽上几口,热乎热乎身体,用烟草刺激一下肺部,就舒服不少了。
就在哈克托吞云吐雾之际,旁边的那位哨兵也并不安分。尽管他站的笔直。俨然一副“标兵模范”的样子,但他时不时抬起手臂看表的动作还是出卖了自己。
哈克托并不认识这位同班的哨兵,准确来说,他和这里的其他士兵一样,都是从各个部队临时抽调过来的,彼此基本不熟。但或许是太过无聊,亦或者是耐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他还是主动违反规定,开口问道:“哥们,还有多久下岗?”
“大约10分钟吧。”那位哨兵不太确定的说道。哈克托没有继续说话。心里暗自揣摩:看来这小子也是个不太守规矩的,不过也好,这意味着以后站哨能够轻松些了。
一会后,果然有两个士兵从入口出来,明显是来接班的,等两个接班的在登记纸上完成签到后。哈克托和那名哨兵就从哨位上下来。两名士兵带着自己的枪,也就不需要进行交枪的流程了。而走到入口的时候,哈克托看向和自己一起站岗的那位哨兵,打算递个烟,说几句话,以此混个熟面。作为一个老油条,他深知这种打好人情关系的便利,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枪声毫无征兆的响起了。
血液突然溅射在哈克特脸上,那名哨兵已经倒在地上,哈克托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也没有机会反应过来了,他后知后觉的感觉肋骨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些温热,紧接着就两眼一黑,天旋地转的失去知觉。
“岗哨已经解决,各部开始行动!”
树林周围原本看似自然的草地上,突然站起几十个人影,他们身穿由褐,黄,绿组成的迷彩服,头盔下的脸部被黑色面罩覆盖。只露出双眼和嘴唇。他们手上持着的枪械全身漆黑哑光,外表精致且装有导轨和各式配件。和西兰克军队常见的电木护木与金属机匣的风格完全不同。
“通信干扰已启动,你们有一个小时的行动时间。”
“行动组收到”站起的二十七人分开,变成三支九人小队。其中一只小队冲到基地入口前方的右侧,建立掩护阵地。另外两只小队向入口两侧前进,在交替掩护警戒下快速通过。来到入口两侧准备突入。
“敌袭!敌袭!”基地的通道内传来了急促的,用北地语喊话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夹杂着金属碰撞声的混乱脚步声。两名西兰克士兵出现在通道入口处,通道入口前面是一段平地,随后便是一段向下的斜坡。两个士兵一个趴在斜坡上,另一个从斜坡后探出身子,持步枪向外开火试探,掩护小队也开火还击。突然,那名探出身子的士兵肩头炸开一朵血花。向后倒去,身后紧随的队友一把托住他的身体,向后拖到通道一边。
“狙击手,敌人有狙击手!小心!”那名受伤的士兵扯着嗓子吼道。
“我知道了”带队的警戒班班长沉稳的回应,“都趴下来!射击!”
又有几名士兵爬上斜坡,趴在上面与掩护小队交火。
就在这时候,埋伏在入口两侧的小队也开始行动了。
站在右侧队伍第二位的右队队长侧身,向左边打出了一个“投掷”的手势。同样位于队伍第二位的左队队长抬手做出一个“OK”,然后两人就从前面那位队员——队伍里面的尖兵背后的携行具上挂着的手雷拔下,手指勾出保险销。
“101,102”默念两秒后,两人几乎是同时将手雷侧抛进通道内。
在嘈杂刺耳的枪声中,手雷落地又弹起的声音是如此清晰,以至于通道内所有西兰克军人都脸色一变——
“散——开!”班长咆哮着,自己却扑向其中一枚正在向下滚动的死亡之卵,但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