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跑了有多久,木凌感觉自己的肺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迫使他停下了步伐。
可是他仍旧不敢懈怠,只是倚靠着那无处不在的,似乎长得都一模一样的树,就这样坐在草坪上,望着四周。
他正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脑内繁杂的思绪,不去想除了保全自己生存以外的任何事。
可是,如果真的如他所想。
这是一场秘密死刑,由媚道武者所执行的话。
那么木凌其实早就逃无可逃了。
而另一边,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在尝试提了几遍自己的裤子后,裤子又滑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细皮嫩肉的胳膊,以及两只奶娃娃一样的小手,怀揣着一丝清澈的绝望,将手往身下探去。
没了,真的没了。
双手捻住衣角掀开,给小家伙看得一阵气血翻涌,她连忙盖上衣服,却又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什么时候学会的阳缩入腹?”她这样想着,又摸了摸。
她其实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毕竟,虽然说她曾经是木凌的好基友,两人也同样出身于武道世家。
可是她的武学天赋比起木凌来说,简直就是萤火见皓月一般的差距。
6岁入门,18岁明劲初期,堪堪突破学徒级别。
而像她这样天赋的人,其实古武世家中到处都是,哪怕竭尽全力锻炼,在这个机缘几乎完全不存的武道环境下,最终也不过只能修炼到暗劲初期,直到老去,成为被明劲天赋小辈逆伐的对象罢了。
所以,她其实在得知了木凌这个怪物在八岁那一年便修炼到了明劲之后,自己便开始自暴自弃了。
无论是修炼还是学习,都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而家中长辈在看见了堂堂武者,修躯壳和气血之人居然需要佩戴眼镜之时,也是意识到了沐耀似乎被自己身边的怪物给打击得不轻,便也没有怪罪于沐耀。
她就这样沉迷于网络,成了一个二次元爱好者,好在生得一副好皮囊,生活还算如意顺遂,也有木凌这个朋友陪着。
沐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现在这个有些不安的环境之下想起这些,她睁大眼睛,提起裤子朝着刚才木凌奔跑的方向小跑过去。
而又不知道是为何,她眼中一阵清明,随后视野里多了许多漂浮的光点。
那些光点似乎能够读懂沐耀的所思所想一般,有一部分没入了她的体内,让她在不知不觉之中跑得越来越快。
在小萝莉心绪不宁的情况下,她已经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沿着地上被踩坏的杂草,追到了早就发现了她,正拔腿就跑的木凌。
而在木凌的视角中,对方就像一个鬼一样的,双脚几乎都不离地地跑了过来,衣衫不整,看着极为魅惑。
在他的视角里,对方之所以穿着沐耀的衣服,肯定是因为自己的这好基友也被纳入了秘密死刑的范畴内,并且比自己提前醒来,然后被榨成了一具干尸。
肾上腺素刺激着神经,他绝对不能被对方给捉到!
而在这绝对的差距面前,木凌的确连跑路都做不到了。
他在感受到对方的步伐近在眼前之后,一转身便被对方扑倒。
随后,他只闻到一股幽幽的香味,如同空谷幽兰一般,让他有些放松了下来。
“你TM煞笔啊木凌,老子是你沐耀叠!”
小萝莉似乎是有些怒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可能变化有点大,但是面对木凌这如临大敌一般的模样,她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是的,她因为天赋问题,并没有见过那些隐世不出的奇珍异种。
也没有看过那些秘密处刑的记录。
原因无他,她如果正常修炼,练到死也达不到那些奇珍异种出生时的境界,而执行秘密死刑的处刑对象一般都是宗师之境的高手,一个平a就能秒了她,所以她根本达不到秘密死刑的标准。
所以她不懂木凌到底在害怕什么,反倒是自己,现在白白嫩嫩,香香软软的,按常理来讲,沐耀觉得自己反倒应该害怕对方狼性大发,和木凌保持距离才是。
被扑倒的木凌自然不会相信对方说的话,他只感觉对方那香香的气味入鼻,软软的触感一贴而上。
自己便开始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了。
“媚道魔女!居然敢假扮我的朋友!”说罢,他也无法冷静思考了,只见他双手架在对方的腰间,居然就这样把她给举了起来。
“诶!”
“诶?”
沐耀觉得自己可能是羊入虎口了,她不敢睁开眼,挥舞着小手朝面前招呼过去。
而木凌则是有些难以置信。
要知道,宗师势大力沉,哪怕是鼎盛时期的自己也只能与其对抗,何况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修为尽失的普通人,又怎么能将对方这么轻松地举起来呢?
“放开我,放开我!”
沐耀的脸,红得就快要滴血一般,她双手双脚大开大合,想要挣脱对方对自己的束缚。
而换来的结果就是一枚纽扣脱落,一片春光大现。
“难道说?”木凌正思索着,眼前忽然闪过一抹白皙,他看得瞳孔猛缩,将对方往旁边一抛,直直砸在树上,扑通一下便是脸着地。
而他则是拖着疲惫的身子爬起来,弯着腰有些心猿意马。
沐耀气鼓鼓的爬起来,她捂着直直撞在树上的腰,有些踉跄的起身走了两步,然后攥着木凌的衣领。
“我知道我可能变化有点大,但是我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沐耀。”小萝莉吃痛,闭着一只眼皱着眉,有汗水从脸颊上划过。
事到如今,木凌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些莫名的异常。
不过,他还是完全不相信面前这长得过分可爱的小孩的话。
但是他现在愿意听对方说两句了。
毕竟跑又跑不过,自己现在也这么弱,可能也不太能打得过。
“嗯,那你该如何解释,你现在这副模样?”
感受着木凌平平的语气,沐耀大概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形象完全和曾经的自己没有半分重合了。
于是,她也就耐下性子来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