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
听着幼稚的声音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木凌再次醒来。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用树叶和树枝临时搭建的一个漏光的天花板。
而他尝试抬起右手,却连一点知觉都没有。
不过,他起身后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搭在胸前,被树枝和白布给包裹住,还有一条布条环绕脖子一圈,挂住被包裹的手臂。
“啧……”感知在慢慢恢复,气血不再狂暴,而紧随其后的,是身体的空虚感。
“我可能太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勉勉强强爬起身,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出简陋的小棚子,未见人,却已经香气扑鼻。
侧过头去,一抹亮眼的金发映入眼帘。
她坐在河岸边,没有束发,捧起清水扑在那白皙幼小的娇躯上,随后擦拭着身上的污泥,就这么轻松愉快地哼着小曲,白花花的背影就这样展现着。
咔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有些空虚,木凌此时此刻闻到这奇异的香味之后,只觉得有些心旷神怡,他慢慢靠近,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不远处,听见这一声响的沐耀则是浑身猛地一颤,只见她拾起身旁少了两只袖子,被改造得像是连衣裙一般的大码衬衫后往身上一套。
随后才转过身去,看着木凌。
“咳咳咳!”小萝莉看见对方目前状态很好的样子,她脸上挂着一抹红晕,点了点头,语气欣慰道:“杂鱼,你终于醒了?你可是睡了有两天了哦!”
而她好像忘记了一点,就是衬衫浸湿了之后,是会透色的。
所以看着小萝莉慌慌张张穿好衣服的模样,又看着她起身双手叉腰、红着脸想要掩盖尴尬的表情。
木凌都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这小萝莉,告诉她,她其实已经给自己大饱眼福过了。
最终,木凌还是觉得算了,他最后重重看了两眼后,便偏离了目光,不再看她。
“你啥意思?”沐耀见到对方是这样一副看啥子一样的表情,随后又不看自己了,她只觉得有些委屈。
要知道,自己可是费尽心思地搭建棚子,又替他简易包扎,还给他洗澡了的。
于是,沐耀怒了。
只见她三两步走上前去,气鼓鼓地盯着木凌的脸。
而又由于她真的太小一只了,站在木凌的面前时,木凌不低头就看不见她。
于是,小萝莉伸出双手,扶着木凌的脸,让他好好看着自己。
而她不知道的是,沾水的衬衫本就贴身,白色的底色也会透色,所以木凌在看着她的脸之后,又近距离直观地看了一遍。
“为啥连看都不愿意看我,我照顾你可辛苦了!”
只是扶着他的脸,肯定是难解心头之恨。
所以沐耀干脆就大胆一点,直接揉捏木凌的脸。
“耳根怎么红了?”沐耀见对方仍然绷着一张扑克脸,但是脸上和耳根处又带有一丝丝红晕,她快速思索,觉得是因为木凌这个武痴肖厨南没这么和美人贴贴过导致的,于是她便坏笑道:“怎么了?是不是没有见过大姐姐呢?叫妈妈我可以给你看点好看的哦~”
木凌听到这番话,几乎可以肯定,面前这可爱的小家伙,就是沐耀本人,因为看身体,自己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右手也被包扎处理过了。
而对方那嘲讽而又没有杀伤力的杂鱼语气,也正是私宅二次元的标配。
真的快给自己整笑了。
“哟哟,脸都红了,是不是想看看姐姐?”沐耀见他目光不敢直视自己的眼,觉得是自己的嘲讽奏效了。
“好看的部分,我已经看完了。”
而这个时候,木凌也是真的绷不住了。
他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话,这是憋着笑说出来的。
“胡说八道,我可是好好穿着衣服的!”
听见木凌说自己已经看过了,她觉得这肯定是狡辩,因为自己可是换过衣服才转过身去的,哪里有什么香艳情景给他看了?
而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整理了一下湿哒哒的衣服,低头一看,发现白里透红。
她整理衣领的手停了下来,随后,她深吸一口气,捂住了胸口,闭上眼睛拿自己头顶侧边的小羊角去撞击木凌。
她心乱了,身后的小尾巴就像有自我意识一样乱甩。
面对这不痛不痒的撞击,木凌只是用尚且还能够自由活动的左手,轻轻抚摸她的头。
“好了好了,我已经完全相信你是沐耀了。”
木凌感觉身心都很愉悦,他不知道为何,现在对方和自己接触没有那种浴火焚烧的感觉了。
他只知道,对方真的为自己做了很多。
“哦哦,那你两天前欺负我的事情怎么算?”沐耀双手捂着胸口,抬头道:“我们好像穿越了,你要保护我!”
“是么?”木凌抚摸着她顺滑的金色长发,正色道:“那,等我再开几窍穴,修复好手上的伤之后,我们就去寻找有没有智慧生命的存续吧。”
“嗯呢。”沐耀也同意这个建议,点了点头。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木凌想起来自己之前那股难受的感觉,好奇道:“我现在和你进行接触,为什么没有那种浴火焚烧的感觉了?”
此言一出,沐耀先是愣住了几秒,随后脸颊红得发烫,她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掐住木凌的腰,狠狠发力。
“不告诉你。”做完这些的她,只吐出像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就好像其中蕴含着什么黑历史似的,令她有些不愿回忆。
见状,木凌自然也不敢多想了。
有的时候,人还是不要这么聪明的好,至少木凌是真的害怕自己猜对了。
“哦对了。”虽然有些生硬,小萝莉还是决定强行转移话题,她低着头,依旧掐着木凌的腰,怯生生道:“由于我现在长得真的太可爱了,所以我改名字了,现在叫沐瑶,你知道了不?”
这个名字明显是现想出来的,但也勉强能当做台阶,所以木凌便顺着台阶下了。
“哦哦哦,嗯嗯,很适合你。”他只觉得自己的脚趾现在想要去进行一个名为扣三室一厅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