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丝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安全的舒适感中,意识渐渐模糊。姐姐维多利亚那轻柔、耐心、充满技巧的抚摸,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将她连日来(甚至更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和潜藏的疲惫,一点点抚平、驱散。她趴伏在姐姐柔软温热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光滑的丝质睡裙,银白的长发披散,头顶的猫耳朵随着抚摸舒服地微微抖动,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满足的呼噜声,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顺毛顺到极致、放下所有戒备的慵懒大猫。
然而,维多利亚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在确认维娜丝已经彻底放松,甚至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之后,这位“探险家”兼“恶作剧专家”姐姐的好奇心(或者说“玩心”),再次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
(此处省略2000字)
不是普通的放松,而是一种仿佛全身骨骼都被抽走、每一寸肌肉都失去控制、每一个细胞都被过度的舒适感淹没的……极致瘫软。
她像一滩融化的、银白色的、温热的猫形“液体”,软软地、毫无缝隙地,完全“铺”在了维多利亚的大腿上、小腹上,甚至一部分胸膛上。银发凌乱地铺散,脸颊深深埋进姐姐的怀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身体随着每一次呼吸和颤抖而微微起伏。
那条惹祸的尾巴,也在最初的剧烈挣扎后,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顺从地,垂落在维多利亚的腿边,尾巴尖偶尔会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一下,显示着主人并未完全失去意识,只是……暂时“宕机”了。
呼噜声?早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急促、更加紊乱、带着水汽的呼吸声,和偶尔控制不住溢出的、小猫般的呜咽。
她,维娜丝·恩格丝特·林,曾经冷静自持的香港警务处助理处长,与古老灵物血契的特殊存在,此刻,在姐姐“专业”的撸猫(尤其是针对尾巴)手法下,彻底败北,瘫成了一块不折不扣的、任人摆布的、只会发出细微呜咽的——“猫饼”。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怀里这滩“猫饼”,感受着那温软身体传来的、清晰的心跳和颤抖,以及那完全放弃抵抗、全然依赖的姿态,一时间,也愣住了。
她只是想“玩”一下,逗逗妹妹,看看她的反应。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效果这么……拔群?
这、这简直……比最顶级的情趣按摩效果还夸张啊!
看着妹妹这副被“玩坏”了的、诱人又可怜的模样,维多利亚心中那点恶作剧的兴奋,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心疼?好奇?得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奇异的满足感和……保护欲?
她停下了揉捏尾巴尖的手,但另一只放在尾椎根部的手,却依旧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维娜?”她试探着,轻声唤道,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其轻柔,“你……还好吧?”
“猫饼”没有任何语言回应,只是从她怀里,传来一声更重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委屈的呜咽,身体也仿佛抗议般地,在她腿上又蹭了蹭,但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力道。
看来,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好到暂时失去了语言和行动能力。
维多利亚忍不住轻笑出声,这次的笑声,不再充满戏谑,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和柔软。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里的“猫饼”躺得更舒服些,然后,用空出的那只手,重新开始,像之前那样,温柔地、一下下地,梳理、抚摸着维娜丝银白的长发,轻揉着她的头皮和耳根。
“好了好了,不碰了,不碰了。”她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哄着,“乖,睡吧。姐姐在这儿。”
也许是那熟悉的、温柔的抚摸起到了作用,也许是真的被“玩”得太累,维娜丝急促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止息。只是偶尔,当维多利亚的手指无意中划过她的后颈或耳根时,她的喉咙里,还会溢出一两声细微的、满足的哼唧,尾巴尖也会无意识地抖一下。
但整体上,她彻底“瘫”在了姐姐怀里,陷入了半睡半醒的、极度放松的迷糊状态。
阳光房的动物们,似乎对客厅里这场“惊心动魄”的“撸猫”大戏的结局,毫不意外。狐狸优雅地打了个哈欠,继续假寐。狼狗闭上了眼睛。珍珠鸟飞回了吊架。猫在软垫上翻了个身,琥珀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客厅,传递来一个近乎“怜悯”和“我就知道”的意念,然后也蜷缩起来,继续它的美梦。
黑曼巴……嗯,黑曼巴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意念传来。但维娜丝手腕上那冰凉的触感,似乎比平时更加……“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看好戏”的、冰冷而愉悦的波动?
客厅里,重归宁静。只有姐妹二人依偎的、温馨(对维多利亚而言)又“惨烈”(对维娜丝而言)的画面,在午后的阳光中,定格。
维多利亚抱着怀里这块温暖、柔软、乖巧(暂时)的“猫饼”,感受着那份全然信任的依赖,嘴角的笑容,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来纽约“撸猫”这个决定,真是太正确了。
下次……或许可以试试别的手法?
不过,得等妹妹恢复过来再说。
看着怀里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泛着诱人红晕、睫毛湿漉漉的、精致得不像话的侧脸,维多利亚心中,那个关于“妹妹是只渴望被撸的猫娘”的认知,彻底牢固,并且……开始衍生出无数更加“有趣”的可能性。
窗外的纽约,秋日正好。
而林家姐妹之间,关于“撸与被撸”的、全新的、充满“危险”与“温情”的互动模式,似乎,也在这午后阳光中,悄然确立。
只不过,一方是主动的、乐在其中的“撸猫者”。
另一方,则是被动(或许内心也有一丝享受?)、毫无反抗之力的……“猫饼”。
未来,似乎会很有趣。
至少,对维多利亚来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