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撒开吗......”江昭节稍微晃了晃自己被同桌挽住的胳膊。
张熙妍松开手：“你不喜欢吗？”
“不太喜欢......”江昭节转动门把手，打开实验室的门。
“诶，多和大家玩一玩嘛，你看你身上味道都冷冷的。”张熙妍嗅了嗅空气。
江昭节将课本和平板一起放在第二排靠边的桌子上：“那有可能是实验室的消毒水。”
“诈骗！”张熙妍又重新闻着自己刚刚挽着江昭节的那只胳膊，“明明就是你！”
“嗯。”江昭节坐在座位上，将课本翻开到即将要讲的那页。
张熙妍走到展示屏前按下开机键，打开白板软件里的课件。
坐在边缘位置的江昭节全程都没怎么抬头，课件完全通过平板来看。
张熙妍一直探身过来，看江昭节的平板。
江昭节将手放到身侧，身体向后靠：“你自己没有吗？”
“没电了。”张熙妍戳着指尖，睫毛垂下来望着她，“我忘了充电......”
“嗯。”她把平板立在了两人中间。
此刻的高332教室内，夏林反复扇动作业本，试图让自己凉快一些，校服领子的扣子也全被她解开。
“有这么热吗？”顾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
“我一路爬楼梯从主楼跑到这边欸，”夏林指着墙的方向，“不过路上遇到江昭节了。”
“小昭怎么了吗？”顾与看着夏林的眼睛。
“她和她朋友去上课，当好遇到了。”
顾与握住自己手中的笔，黑板上的一体机放着的电视节目也忽然有些安静。
她合上自己正在写的练习册：“她朋友？”
“对啊，很可爱的一个女生，这么高，”夏林对着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还扎着双马尾。”
顾与将头看向别处，思考着什么。
“怎么怎么，你很在意？”
“人家朋友我在意什么，只是在想有没有见过。”顾与敲了一下夏林的头。
“对了对了，你把这个填一下，要家长签名的。”夏林从文件夹里取出一摞纸，“班里其他报项目的也要填。”
顾与接过那摞表，单大概内容也只是对于运动会的承诺和免责声明，自己拿了一张填好，并且熟练地签上了母亲的名字。
“平常也不见你运动，真的可以吗？”
“接力的时候冲刺一下还是可以的。”顾与点点头。
班里没有老师，铃声响起之前，空气就已经开始躁动，几个喜欢抢饭的同学已经做好了冲出作座位的准备。
顾与站起身：“都别着急，等一下再走，等下出去被主任抓了。”
等到下课铃响，她才随着人群走向食堂。顾与卷起自己的外套袖子，头顶的太阳格外刺眼，她不得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刚来到食堂门口，就已经感受到了里面的冷气，尽管人还是很多，但体感已经好了起来。
打好餐之后，她找了个有同班同学的位置坐下。
看着四周的人群，忽然看到楼梯处有两人走了下来，顾与愣了一下，夹起来的菜也没有塞到嘴里。
其中一个就是江昭节，另一个扎着双马尾。两人手里端着盒饭，旁边的女生一直在讲些什么，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