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歇一下就好。”顾与再次闭上眼睛,低下头。
江昭节坐到一边,抚着顾与的背。
“要不要去医务室。”
“没事......”
“是不是低血糖了,”江昭节蹲到对方面前,“我去买瓶可乐。”
她站起身,衣角被被轻轻拽住。
“你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
江昭节一路小跑赶到小卖部,刷脸支付买了一瓶可乐和一瓶电解质水。
手握着冰凉的塑料瓶,细小的水雾浸入手掌,扒在瓶子上。
回到操场,她将饮料放在一边,重新蹲在顾与面前,看到她眼角下深深的黑眼圈,
“先喝一口可乐,”江昭节扭开可乐的瓶盖,“是不是熬夜了?”
“我没睡,”顾与接过可乐喝了一口,眼睛一直快速眨着,“谢谢你,小昭。”
“又不睡觉,还没吃东西,还晒太阳,爬楼梯.......”江昭节又打开一旁的电解质水,递给对方。“不说低血糖,心脏也受不了的。”
江昭节将手中的瓶子递给对方:“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顾与放下手中的可乐,喝了一口电解制水,“就是有点失眠。”
“不舒服吗?”
“有点吧,没关系的,休息一下就好。”顾与握着瓶子的手已经有些无力。
江昭节站起身,手伸向对方:“先请假吧,回家休息一下,硬撑着也不好。”
顾与搭上那微凉的指尖,用尽全身的力气站起身来。
被对方搀扶着,走向教学楼。太阳压缩着本就不多的阴凉和低温,顾与即使睁开眼睛,也只能看到混乱的色斑。
只有那鸢尾花的香味,走过她的鼻尖,这是他目前除了触觉唯一有用的感觉器官了。
进入教学楼的瞬间,身体终于冷却了下来,顾与站在台阶面前,脚已经没有不想抬上去了。
试着抬起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下,身体贴在对方身上,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的运动校服传来的热量。
脚步声从楼梯上方传来,男人质问道:“怎么回事,不去上课?”
“主任,她低血压低血糖,要请一下假。”江昭节抬起头,回答着。
“你看她这样子,怎么搞的这是,”男人走到他们身边,看着站都站不住的顾与,“别上楼了,你和我过来,我给出假条。”
“我先蹲一会儿。”顾与蹲到扶手的一边。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她忍着剧烈的头痛,扶着栏杆,微涨着嘴,缓缓呼吸着。
不一会儿,江昭节拿着一张假条走了出来,搀起顾与。
“要拿东西回去吗?你家里说要你自己回去,真的可以吗?”
“不用......把我送到校门口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江昭节搀扶着对方一路来到校门口,拿出确认好给顾与叫的出租车已经显示到了校门口。
“注意安全,有事情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江昭节将胳膊上挂着的外套递给对方。
顾与勉强抬起头,接过校服,声音有气无力的:“辛苦你了......我没事的。”
夏林看到刚刚出门的顾与和正在往回走的江昭节:“顾与怎么了吗?”
“有些低血糖低血压吧,请假回去了。”
“没问题吗,她一个人住吧。”
江昭节疑惑地看向对方,重新回忆着解过到的顾与的信息。
“她不是......和爷爷奶奶住吗?”
夏林也有些困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