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从口袋中取出纸巾，轻轻擦拭江昭节的嘴边的油渍。
“与与，”江昭节抿嘴，声音有些气鼓鼓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顾与摸摸她的头，长发因为静电有些乱了。
“与与......”江昭节伸出手，对着顾与的脸轻轻捏了一下。
顾与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头扭到一边，向前走去。
“等等我，与与。”江昭节跟了上去，声音在人群中并不明显。
有很多人穿着汉服拍照，顾与看到江昭节被拍照的游客挡住，前后踱步。
等游客拍完照，她快步走了过去。
“对不起。”顾与握紧对方冰凉的小手。
江昭节默不作声，乖乖跟在身后。
“生气了吗？”顾与将她拽到路灯下，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
“并没有，怎么了吗？”江昭节歪头。
顾与脸上满是着急：“我以为......你生我气了，一直不说话。”
“原来与与这么怕我生气吗？”江昭节盯着她的眼睛。
“当然......很怕你忽然不理我。”
“我平常也很少说话，与与不需要担心的。”江昭节向前走了一步，露出一个微笑。
“谢谢你。”
江昭节摇摇头，发丝跟着摆动：“没关系，与与对我完全放心就可以了。”
“又装起小大人了。”顾与用手指关节刮了一下江昭节的有些凉凉的鼻尖。
“那与与做大人。”江昭节又向前走一步，声音轻轻地在顾与耳边说道。
顾与扭过头，握着江昭节的手也收了起来，背在身后。
“干嘛......”
“与与总是觉得我很想当大人，我只是实话实说。”江昭节斜跨一步来到对方身侧。
她抬起手腕，时间已经不早了。
“今天可以住与与家吗？”她拽了拽顾与的衣角。
“我......我没有收拾......”顾与回想起自己堆在沙发上的衣物。
江昭节收起手：“好吧。”
“也不是不可以......等下再说好不好？”顾与重新看向江昭节，手扶着她的胳膊。
“什么时候能在这里住一晚。”江昭节看向湿地边的酒店院门，像是皇族大院一样，“就是要给家长打电话，好麻烦。”
“难道不是......价格吗？”顾与掏出手机，在订票软件上查看那家店的信息。
江昭节凑过身，简单浏览了一下报价：“还好吧，外面都这个价。”
“感觉风景不错呢，要是在下一场雨......”
“与与很喜欢这种氛围呢。”
顾与点点头：“嗯，感觉会很舒服。”
两人一路步行，在刚刚那个酒店对面买了两份章鱼小丸子。
边吃边走向另一侧的栈道，可以走远路绕回千渡塔前地铁站。
栈道上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小灯，不亮但恰好可以看到脚边和四周一点点的芦苇。
芦苇轻轻摇晃，栈道上偶尔会看到戴着头灯或者其他灯具，装备齐全的钓鱼佬。
他们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水面上发光的鱼漂。
江昭节和顾与两人牵着手，重新回到千渡前广场，绕过有不少大妈在跳广场舞的喷泉周边。
两人来的时候喷泉并没有开启，但现在，广场中央的喷泉跳动着，水声“哗啦啦”的，还有透过水面的霓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