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张熙妍看着走向打饭窗口的江昭节，瞪大了眼睛。
“大概就是......感觉对方像朋友，但又有你说的那些。”江昭节点了一份盒饭，靠近刷脸的机器，调整了一下刘海。
张熙妍也点了一份盒饭，刷脸支付完后跟在江昭节身后：“男生女生？”
“女生。”江昭节找了个空位坐下，将盒饭的盖子打开。
张熙妍察觉自己没有拿筷子，又返回去拿了一双筷子。
她回到座位上：“那感觉会很难呢。”
江昭节咀嚼完嘴里的食物：“为什么。”
“像闺蜜一样吧，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也很难有进展呢。”
“那张熙妍，”江昭节伸展自己的腿，“你帮我想一想办法。”
张熙妍用拿着筷子的手，指着自己：“我？”
“我不太懂......”江昭节低下头，将腿收了回来。
“我想想，”张熙妍吃了一口饭菜，“你们是朋友，对吧？”
江昭节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盒饭。
张熙妍终于想出来了一个点子：“你要不试试多和她独处？”
“我们基本上都在独处。”江昭节语气很平淡。
张熙妍将手机放在桌面上：“那怎么办，你真的喜欢她？”
“按照你的说法，我甚至嫉妒她和别人接触。”江昭节点点头。
“那......你想怎么样？”
江昭节将筷子抵在嘴边片刻后，说：“怎么样骗对方做我女朋友？”
“看不出来......你还挺......”张熙妍来回翻转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机。
“我开玩笑的，”江昭节摇摇头，“都没有确认彼此的感情。”
张熙妍长叹一口气，扒拉两口盒饭：“她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玩了，但......她有没有把你当成恋爱对象去喜欢......只能看对方表现了吧。”
“怎么看？”江昭节歪过头去。
“试探一下？”张熙妍也歪过头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了片刻。
江昭节晃晃筷子：“先吃饭吧。”
两人没有再继续对话，吃完饭就回到了班里开始简单复习下午的考试内容。
下午只有一场语文考试，江昭节答卷的速度算不上快。
不偏不倚的，这次默写又考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爱情诗歌。
江昭节反复从第一句开始回忆，终于是想起了那句话怎么写。
后续的内容就轻松了许多，作文也水一水就结束了。
答完卷还有一段时间，江昭节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基础题后，便开始玩自己的橡皮。
她两只手指捏住橡皮，来回提起，让不同的面碰到桌面。
“与与不一定喜欢我，我又为什么会对与与身边的人有嫉妒的感情......”她看着自己的橡皮。
“与与很好看，对我也很好......况且和与与待在一起很安心，也很舒服。”
“也许我真的喜欢与与，我想把她关起来，让她属于我自己。”
很危险的想法，江昭节敲了敲自己的橡皮，换了个姿势，用手托着脸。
“如果与与知道绝对会讨厌的......喜欢好复杂，恋爱好难......”她揉揉自己要炸开的头。
回过神的时候，老师已经收好了卷，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和聊天。
江昭节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在铃声响起后，背上自己的书包。
她出楼走向校门口，低头思考着这些复杂的问题。
“喜欢，爱，推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