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节嘴角微微扬起，踮起脚尖，摸摸对方的头。
“不可以和别人这样呢......”她学着顾与平常说话的语气。
顾与点点头，依然没有把脸转过来。
江昭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与与，我要回家了。”
“现在就回吗？”顾与回头。
“嗯，”江昭节点点头，“最近父母出去了，我要看家。”
顾与抱起跑到茶几上的小春，又是顺毛又是挠下巴：“这几天都要吗？”
“嗯。”江昭节疑惑地看着顾与的手。
“那......”顾与举起小春的小爪子，“我明天可以去你家吗？”
江昭节食指按在小春的肉垫上，沉默了片刻：“可以。”
她摸摸小春的头，小春的耳朵抖了两下。她又踮起脚尖，手掌在顾与蓬松的头发上轻轻抚弄。
“照顾好小春，我走了。”江昭节没有管顾与愣愣的表情，和发红的耳根，穿好外套，离开了顾与家。
坐公交回到家附近，江昭节打算去一趟旁边的超市。
走进超市门，感觉暖和了不少，江昭节先在靠前的货架上，拿了一些零食和一提饮料。
来到方便食品区，江昭节对着满货架的方便面，着实心动。
“拿一包，不会亏的。”她随手拿了一包新品的方便面。
结完帐，她慢慢提着这些东西回家，时不时还要将塑料袋放下，休息一会儿。
按下指纹打开家门，将鞋脱掉后，白袜踩在瓷砖上，把刚买的东西都放到厨房收拾好，她环顾四周。
从手机上点开扫地机器人，又自己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这才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江昭节长舒一口气，低下头，厚厚的刘海遮住眼睛，小白袜踩在椅子的坐垫上，双手抱住膝盖。
耳边寂静无声，呼吸越来越缓......
“明明就是对谁都那样......”
江昭节回忆着从自己刚刚认识顾与开始到现在，那个人分明对谁都是那么自然，那么外向。
明明自己知道女生之间这样很正常，却还是会在意，胸口还是会发闷，腹间还是会发酸。
这时候，扫地机器人缓缓进入房间，电机的声音打断了江昭节的思绪。
眼前一片昏暗，她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手机的荧光打在她脸上，自己竟然已经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个半小时。
“哎......”
手伸向座椅后面，打开靠背锁定，向后躺下，双腿放在书桌上。
也只有自己独处的时候敢这样了，脚尖轻轻晃动，她手指翻动手机画面，点开快餐店软件，叫了一个金拱门的外卖。
将手机的勿扰模式关闭，江昭节打开了自己许久没有打开的笔记本。
父亲换了新的游戏本后，就把旧的办公本给她了，她打开视频网站，开始看视频。
即使云里雾里，她近期也一直都在看心理和哲学的内容，有很多东西也可以解开她自己的困惑。
长视频刚刚播到一半，手机铃声响起，她暂停视频，走向玄关处，按下门铃的按钮，给外卖员打开单元门。
江昭节靠在鞋柜上，看看手机里的消息，不一会儿门铃响起。
她打开门接过外卖：“谢谢您。”
外卖员没理她，转身走掉了。
江昭节把手机放到口袋里，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桌前，将视频换成了自己正在追的美剧，打开汉堡的包装袋，一边啃汉堡，一边追剧。
她拿起一旁的可乐喝了一口，冰块在杯中碰撞的清脆声音，混在剧中的环境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