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处月晴……今，需要我来为你科普一下剪枝竭流的知识吗？”
“无理连枝虽好，却是增加了原有经脉回路的复杂度，带来了路径冗余的弊端。”
“剪枝竭流，便是其配套功法之一，用以寻求灵力最短路。”
“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的时空间分类什么的，还有我的幻道手段，你想先听哪一个？”
处月晴霁急忙用双手比了个叉，摆出了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不要，坚决不要，无论是哪个都不要——！”
“也是……”
及顿时泄了气，整个人就如同一张没有厚度的薄纸片，原本的丹桂赤瞳亦是随之失了色彩。
“师父早晚会将这些知识传授于你的，是我越俎代庖了……”
处月晴霁短暂一愣，紧接着便是一个大跳，拽下了位于空中的纸片人及。
或许是习惯了，也有可能是心累了。
她没有再去吐槽对方，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本正经地反问道。
“及，我有几斤几两，你心里还能没数？”
“当然有啦，刚好五十二斤整，谐音五二零~”
顷刻间，及便已恢复了原貌，挂在了处月晴霁的身上。
“今，虽说你的年龄还小，个子尚未长开，但你未免太过营养不良了吧？”
“这都快瘦成皮包骨了，我看着都心疼……”
“昭离师姐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吃饭了吗？”
“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唉——”
“真是个麻烦的小孩……”
处月晴霁三下五除二，便把及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了下来，没好气地放声吼道。
“去去去。”
“及，你个戏精。”
“我们的身体明明一模一样，要摸摸你自己去，不要总是欺负我，我也是会生气的！”
“哈——”
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两手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站立不稳。
“今，你的脸好红呀。”
“呵呵，呵呵呵——”
“你、你不会是对我感到心动了吧？”
“哎呀呀，这多不好意思，我们可是同一个人哦~”
“不过，水仙什么的……人家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啦，但要让我在上面才成。”
处月晴霁耷拉着脑袋不作回应，及便也顺势牵起了对方的右手，于掌中摩挲起来。
“肤如凝脂，手如柔荑。”
“借助两灵冲突来淬炼体肤，再以柔润癸水疗愈伤口，看来初的策略很成功嘛~”
“嗯——”
“这副丹水欲滴的羞涩面容，用羊脂血玉来形容的话，未免太过俗套了。”
“让我仔细想想……”
“垂流钧红陶瓷釉，这个词如何？”
“每个特征都能对应的上呢，是不是与你很贴切呀，我可爱的小今妹妹~”
处月晴霁恼羞成怒，朝着及的头顶便来了一拳。
“你给我滚呐——！！！”
“及，说好的灵波锁相呢？”
“灵波锁相，灵波锁相，灵波锁相，灵波锁相，灵波锁相……灵波锁相！”
“赶紧干正事——！”
顺带一提。
方才的处月晴霁两眼一闭，对及的所作所为可谓是丝毫不知。
她之所以会变得如此愤怒，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在她自己。
“我……我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及？”
“我们可是同一个人。”
“我又不是自恋狂！”
“而且，我对师姐大人一心一意，虽说只是师姐妹的那种喜欢……”
“因为今世的我是女生嘛……”
“但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同性友人当中，师姐大人也是我心中的第一！”
“无可撼动的第一！”
“……话说，水仙是什么来着？”
“这个词汇好像早就被我丢到认知垃圾堆里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嗯——”
“我和及她们究竟算是什么关系？”
“我俩好像都是作为女身重生的，再加之是同一人，这种关系能否称之为女同世呢？”
“不对，我的思维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跳跃，是不是被及带坏了？！”
……
至于，及对此事是否知晓，那便是无从得知喽~
回到正题。
及语带惋惜道：“好吧好吧，理论小课堂与情感小课堂就此结束。”
“……先前我也说过了。”
“及，你的双生灵窍非同一般，说是与我们几个一脉相传都不足为过。”
“子窍暂且不论，主窍当中的毒性，来自于第三世的毒道道痕。”
“除此之外，还有着我的部分道蕴残留，不值一提就是了。”
处月晴霁问道：“道痕？与尘歆师叔赠与我的剑痕是一类东西？道蕴又是什么？”
“在修行过程中，道行知识的积累便会化作道蕴，算是一种境界上的体现。”
“至于道痕嘛……”
“暂且将其当作是某种变异道蕴即可，说多了你又听不懂。”
“及，你……算了。”
此刻，处月晴霁只觉得面前的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多了几分带刺凶意。
她一阵欲言又止过后，最终还是以大事为重说服了自己。
“我具体要怎么做，放开主窍的限制，让它来炼化水行灵根？”
啪、啪、啪——
“答对喽，恭喜恭喜。”
“银针正在试图扰乱灵根的灵波，但这东西的前主人似乎有着水道宗师境界。”
“既然对方如此冥顽不化，我们也只好稍微施施压了。”
“及，你当初的修为如何？”
“宗师……不对，是差一点到无上。”
“怎么样，是不是很崇拜我？”
处月晴霁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你可以破解师叔的剑气屏障吗？”
“当然——不行啦~”
“如今的我既没有实体，亦没有曾经的修为。”
“就连这处幻境空间，也是取用了你的灵力，耗费了不少时日才创建成功的。”
“那我们又该如何……”
“及，你难道是想借助我额上的花钿剑痕？”
“不错。”
“嘻嘻，今，我要不要给你一些答对的奖励呢？”
及脸上的玩味笑容愈发灿烂，处月晴霁却是为难了起来。
“但如果……我们擅自解封的事，被师父和师叔发现了该怎么办？”
“放心放心，将剑气屏障恢复如初不就可以了，同样可以凭借你的剑痕。”
“好吧，及，大概需要耗费几次。”
“四次左右吧……最多六次。”
“总共就只有六次机会呀——”
“尘歆师叔要是突然问起来了，我们不就露馅了吗？”
“你就说拿去玩了呗，反正师叔很喜欢你。”
“……哈？”
“逗逗你的啦，我自有应对手段，但我就是想先卖个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