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埃德曼的大手已经清理掉不少邪教徒,但西泽还是害怕有残留的,为此他还是按照着原计划进行。
这一次很顺利,甚至有一位早已知晓西泽在招兵买马,十分想要加入,还询问那些没法和西泽见面的人怎么办。
对此西泽也表示没办法,自己又不是做慈善的,相遇即是缘,不过西泽还是给出一个没见面时的加入的方法。
就是只能去和他会合听他的话,实力必须是3星才行,不然没得说。
这样就能避免一些混子来混走他的钱,而真的还有邪教徒,他们也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反击组织,这群人还能帮他快速获取积分,简直是一举多得。
也不知道埃德曼会不会临时改规则,变成擂台只能剩下一个人的操作,那这样就太难通过这次学院考核了,向西泽这种名人估计会被第一个淘汰。
但愿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就在西泽在期盼着埃德曼不要改规则的时候,此时的他十分生气的追着一个黑袍人,他一个闪身来到他面前。
“哼,在我的面前逃跑,是不是太不把我的空间魔法当一回事了。”
黑袍人露出绿色眼眸,咧嘴笑道:“可我就是来到这里等着你呢。”
埃德曼听到这熟悉的话语,正是操控邪教徒说话的人,顿时埃德曼怒火中烧,魔杖凶狠一挥,空间像是在坍塌,周围的空间像是裂开了一样,碎成千百块。
而埃德曼只感觉自己离那位邪教徒越来越远,他的脸色愈加发黑,不断轰击这片空间,但没办法,空间似乎被无限叠加一样,埃德曼陷入这片空间深处,最后这片空间像是被流放了一样,变成漆黑一片的无底洞。
“呼,虽然计划有些偏差,但明天进行也是一样的结果,只是教徒损失多了一些,不过这一切都是为了圣木。”
“为了圣木。”
旁边出现好几人回应他,和眼前的人一样的拥有7星实力,他们四人使用空间魔法成功将这位8星大魔导师流放在无限空间中,这样就能使他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不过并不能将埃德曼永远困在那里,只能维持半天时间。
不过那个时候他连考场都进不去,先前被追逐的邪教徒不屑的看了眼身后的漆黑空间,心里在想埃德曼还以为自己的空间魔法是天下第一,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立刻实施计划,让教徒立即就位。”
“是,为了圣木。”
此刻回到西泽那边,西泽已经无聊的想要找人打牌,可惜他做不到,不说自己身份不该这么做,而那群人一看就不像是会打牌的样子,主要这牌也确实贵,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费的起的。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很快过去了,西泽回到篝火处,看到伊丽蒂亚也安然无恙后便开口道。
“你先去休息,擂台战我在叫你起来,结束后你守夜我休息到擂台战,最后就一起守夜到天亮如何?”
“啊,行,我这就去休息。”伊丽蒂亚听到话后愣一下立刻执行西泽的命令,西泽扶额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也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对此西泽只感到深深的无力。
只能给篝火添柴,只能说黑森林是真的黑,火光完全照不出去太远,周围的魔物被他们两清理的差不多,除了篝火的噼啪声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安静的环境带给西泽更多思考,他在想邪教徒真的就这么轻松的被考官收拾掉?剧情里完全是没见到他出力的,也不知道邪教徒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游戏剧情忘记写这件事了,似乎不太可能,西泽依稀看过一些剧情解析的封面,无一都是说剧情环环相扣,伏笔很多,但西泽看不到啊,总感觉一层迷雾笼罩着他,完全不知道出路。
唉。
他至少也要去一趟乱石林看看才敢肯定到底有没有邪教徒,如果他们早就放出来魔神残躯怎么办?
此刻的圣木咏者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困在埃德曼的几位主教此时已经到达龙栖山的各处了,他们四散各处开始构筑魔法,开始侵染龙栖山的大型空间魔法,更改里面的回路及规则。
龙栖山内的圣木咏者教徒也开始构筑魔法,只见他们到达预定位置之后就身化树木,眼底恐惧之色凝聚,双眼开始无神,一层层的魔法从他们身上掉落,形成一个又一个魔法回路,而这种情况差不多笼罩整个龙栖山。
九成进入考核的邪教徒都化作树木成为魔法的一部分,只剩下少数邪教徒进入乱石林开始勾连龙栖山各处的魔法,企图让它形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这样他们就能开始献祭活动了。
“为了圣木。”
化作人面树木的邪教徒似乎都在无声的赞美他们的魔神,此刻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只要到天亮献祭活动就能开始了,而这座山的一切都会成为献祭的材料。
大主教站在天空中,看着脚下有些渺小的龙栖山,心情十分舒畅,这一次是他们圣木咏者的一次巨大仪式,也是告知世间他们圣木咏者出世了,将会为世间带来圣木的恩泽。
而他将是圣木咏者中无上的存在,而今他只需要在这场献祭活动中得到一点圣木的赏赐就能晋升成8星冠冕了,他将凌驾于这世间之中。
“为了圣木。”
主教高声呐喊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回应他,无数的为了圣木的声音响起,他站在山顶之上的空间中,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他将接管这个由埃德曼施展的将近9星的空间魔法。
西泽郑重地在地面上写着今天的日期,9月15号,他决定每年这几天都是自己厄运日,这几天坚决不出门。
他心里有预感这几天会十分不好,胸口闷闷的,像是要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周围的黑暗像是在压迫着他一样,只有看着眼前篝火才让他有一些喘息的时间,带给他些许的宽慰,西泽伸手又添了几次柴火,火焰再次攀升起来,如同不息的火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