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长枪的木逆率先发动进攻,黑红色火焰的枪尖瞬间刺向茜泽娅。茜泽娅紧抓着金色战锤,神情冷静地面对木人的进攻,圣光护盾挡住攻击,将枪尖弹开。
与此同时,另一个木人也一同发起进攻。塞茜莉娅感觉到身后的动静,顿时明白了茜泽娅要做什么。她将熔炉长剑改变方向,整个人蓄力朝着后方砍去。而她前面的那个木人则一脸疑惑地看着不再理会自己的塞茜莉娅,但手中的攻击丝毫没有停顿。
一道带着腐蚀性的水波斩劈向塞茜莉娅的后背,那绿色的水波如同毒药一般,仿佛要腐蚀世间一切。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亮起,圣光护盾挡在了塞茜莉娅面前,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住。随后,一柄战锤狠狠地砸在木人的大刀上,发出剧烈的爆炸。
木人快速后退,操控它的邪教徒一脸疑惑,为什么她的护盾能完全挡住自己的攻击?他那一招可是堪比四星魔法的,怎么会这样?凭什么?
而手持长枪的木逆反应极快,抬起枪杆,附上一层水波,挡住了塞茜莉娅那致命的熔炉长剑。枪杆与长剑接触的地方冒出丝丝烟雾。木逆立刻向后退去,将手中已经成为两截的枪杆丢在地上,那两截断枪很快燃烧起来。
“阿娅,看起来你的对手实力更强呢。如果是我对付的那个木人,早就被我那一下烧毁了。”塞茜莉娅继续向长剑中输送魔力,将降温的长剑重新升温。
“别说废话了,先合力将这具木人击败。”茜泽娅转着锤子,冲向眼前那个较弱的木人,发起进攻。塞茜莉娅此时也转身一同冲上去攻击那个木人,看到茜泽娅居然转着锤子打架,她眼里的惊喜不断。
木逆一脸气急。这二人合作怎么这么流畅?居然在一瞬间完成了攻防互换。他操控着木人快速凝聚出长枪,但再怎么快也救不了他的队友。
茜泽娅将锤头甩飞出去,狠狠地砸中木人刚凝聚出的大刀。瞬间爆炸开来,大刀碎了一地。随后茜泽娅一锤砸在木人的连接木上,邪教徒彻底失去了对木人的操控。塞茜莉娅一剑将木人烧成灰烬。
随后二人一同回身,挡住了木逆的攻击。接着,两人轮流对木逆进行攻击与防御,不到五个回合,木逆操控的木人便被二人斩杀。木逆一脸郁闷与气愤,狠狠地砸向面前的树根,又看向正在换位置的那位邪教徒。
“别去操控了,准备迎战。”木逆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解决掉木人后,茜泽娅展开翅膀,抱住塞茜莉娅飞了起来。怀里的塞茜莉娅快速地指引着方向,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阿娅,你刚刚真的好帅。无论是转锤还是挥剑,都带着优雅与威严,如同一朵铁制的向日葵。”
茜泽娅被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惊到了,心中不免多想:塞茜莉娅是什么意思?而且那个比喻怎么那么奇怪?
更让茜泽娅感到怪异的是,塞茜莉娅居然这么直白地夸她。这让她有种第一次认识塞茜莉娅的感觉,她印象里的塞茜莉娅根本不会这么做,就算夸赞别人也不会用这些词。因此,茜泽娅感觉迷迷糊糊的。
“谢谢夸奖。”茜泽娅有些懵地回应道。
不过好在已经到了邪教徒的位置,倒也不用费脑去理解塞茜莉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此刻,唯有死战。
塞茜莉娅离开茜泽娅的怀抱,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化作一柄巨大的火剑,朝着树上的洞口狠狠劈砍下去。积蓄已久的熔炉火焰瞬间全部释放,这一剑将这颗巨树撕开一道极深的伤口。
在门口准备迎战的木逆突然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内心立刻警觉。
不好!
在他快速后退、施展魔法自保的同时,一道巨大的火焰长剑将他们所处的密室摧毁了大半,大量连接木人的树根都被烧毁,现场一片狼藉。
茜泽娅接住塞茜莉娅,两人落入密室的入口。此时,这里还在不断燃烧着,即便是圣木的力量也没能在第一时间扑灭火焰。塞茜莉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长剑熔炉重燃,火焰再次在剑身中积蓄。这一手操作让茜泽娅有些惊讶,这一招居然还能反复用?原来如此。以前她还不理解CG里的塞茜莉娅为什么火焰用不完,现在倒是明白了。
“没事吧?消耗怎么样?”茜泽娅再次输送圣光过去。虽然塞茜莉娅这一击打得漂亮,但看起来太消耗魔力了,如果再这么下去,她都没法给塞茜莉娅恢复魔力了。
“还好。先对付邪教徒吧,还有几个没死掉。”
话音刚落,一杆银白长枪带着深邃的火焰刺向塞茜莉娅。茜泽娅迅速举起圣光护盾挡住,枪尖撞上护盾,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圣光护盾上涟漪不断像是要碎掉了一样。茜泽娅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与先前对战木人时不同,此刻她的圣光护盾有些坚持不住了。
“硬度五星的护盾是吗?哈哈哈,我还以为圣女的圣光护盾坚不可摧呢,原来也是有极限的。”
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人已经十分明确,正是先前操控长枪木人的那名邪教徒,其真实实力竟如此恐怖。
茜泽娅用力将他的攻击弹开,塞茜莉娅一剑挥出,但被木逆躲开了。茜泽娅满脸谨慎道:“小心,他本体实力更强,我的护盾也不好扛住他的攻击。”
塞茜莉娅点点头,没有说话,双手握着长剑,心中不知在思索什么。
“小酒还活着吗?给我起来打回去。”
随着木逆的话音落下,又是一杆银白长枪飞出,狠狠刺向塞茜莉娅的侧身。塞茜莉娅挥剑打飞长枪,但手臂仍被枪尖的火焰烧到。她立刻用魔力将手臂上的火焰转移到熔炉长剑中煅烧,剑上的火势顿时旺了不少。
而在塞茜莉娅眼前的火焰中,走出一道矮小的身影。他随手捡起插在地上的长枪。此刻,木酒身上的斗篷已被烧毁,露出了他那稚嫩的脸庞。但这本该十分清秀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伤痕。难以想象,这个与她们差不多岁数的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