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楚越天和柳川州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城市,流星市。
回到租的房子中,楚越天拿出几张白纸,和小时候用的水彩笔。
“好了,这应该够柳川州你画画了吧。”
“楚越天,你有看过我画的画吗?”
“我自己没有主动看过,倒是一个朋友给我看过你得奖是画的画。”
“那有没有可能……我是画素描的。”
听柳川州一说,楚越天想起以前朋友给看的画好像确实不一样。
“素描……素描是什么?”
“……”
见柳川州沉默了,楚越天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拿出手机搜索素描是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家没有画素描用的东西啊。”
“让你花钱买一套也不太好,不知道楚越天你去我家拿工具,爸妈他们会不会同意。”
“同不同意我不知道,但是我都没有多余的钱买东西,所以只能去柳川州你家问一下了。”
“等一下,什么叫没有多余的钱买东西?”
“就……我生活费有点不够用,昨天还忘了找爸妈要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找朋友借钱。”
“借钱还是算了吧,就楚越天你这样子,我不觉得你能把钱还给人家。”
“我觉得我朋友不会让我还钱的,不过既然柳川州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
在楚越天准备出门去柳川州的家时,他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
楚越天打开手机,一个由他作为群主,群名为“几个神人”的群中。一个网名为“我能顺着网线搞你”的人发了一个文件。
点进去一看,是这次高考每个人的成绩。
看着屏幕,柳川州瞬间愣住了。
“等一下,高考成绩这么快就下来了吗?”
“当然没有,我这个朋友是个黑客,这些应该是她偷的吧。”
“这是违法的吧!”
“不然我为什么要把群名改成‘几个神人’。我看看……柳川州你的总分是547分,还不错哎。”
“可是我都已经死了,这些分又有什么用呢?”
“也是呢,不过怎么还没有看到我?我虽然高考时状态有点差,但是不至于这么低吧。”
在楚越天翻看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总分268分。
“楚越天,你是怎么考上流星市的高中的……”
“哎呀,那不是初中时还有时间学习,上了高中后,没时间学了嘛。”
“我现在特别好奇这个群里的其他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以后再给你介绍,柳川州你先说一下你家在哪里吧。”
……
来到柳川州家前,楚越天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柳川州的妈妈,看着楚越天,她思考了起来。
“你……是医院那位,自称川州朋友的人吧。”
“是的,今天来拜访,是想要拿一些东西。”
见柳川州的妈妈有点戒备自己,楚越天立马眼神暗示一旁的柳川州,示意她说一些与她关系好的人才知道的事情。
“我也没什么朋友,如果会和朋友说的事情……应该就是,我已经越来越不喜欢画画了。”
听着柳川州的话,楚越天愣了一下,然后开始了思考。
好像也合理……因为越来越不喜欢画画了,所以遗愿才会是画一幅让自己满意的画吧。
“夫人,柳川州已经越来越不喜欢画画了吧。但是,我想要画一幅能够让她满意的画。”
“虽然柳川州没说,但是我和她爸都能感受到她已经没有小时候画画的激情了。”
“不过我没有画素描用的画具,可不可以借一下柳川州的东西用一下。”
“拿去用吧,我和她爸都不会画画。不过……请一定要把东西还回来。”
拿到画具并且回到家中后,楚越天拿出了一张空白的符纸。
“柳川州,你是想用我的身体画画,还是想亲自画画?”
“等一下,楚越天你说的这两种方式都是什么意思?”
“很容易理解吧,第一种就是让柳川州你的灵魂附着到我的身体上来操控我的身体。第二种就是我用术法,让你可以触碰到物体。”
“那还是第二种吧,用别人的身体也太奇怪了。”
在柳川州做出选择后,楚越天咬破手指,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触碰吧,去触碰那现实之物吧!”
楚越天向柳川州扔出画好的符纸。随着符纸消散,柳川州露出疑惑的表情。
“好了?”
“好了啊,柳川州你已经可以摸到物体了。大概有个……3个小时左右吧,到时间你没画完我再用术法。”
柳川州试着摸了摸画板,确认能摸到东西后,开始画画了。
而楚越天闲着也是闲着,拿出手机想找朋友玩游戏。但是没有一个人有空,他只好自己一个人玩了。
……
在大概6个小时候后,柳川州用笔敲了敲已经睡着了的楚越天。
“醒醒,喂,醒醒!”
“嗯?天亮了?”
睁开眼看了看窗外黑色的天空,楚越天这才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我已经画完了,但感觉还是没那么满意。”
“那要不要之后再试着画几次?”
“不了,这已经是我画工的极限,很难再超越了。”
“好吧,那我试试看能不能让你安息。”
楚越天拿出符纸,双眼发光。虽然还没有说词,但是他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不行,感受不到能把柳川州你送走。”
“不行吗,那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是有,但是那种方式特别痛苦,我一般只会对那些残暴的灵魂用。”
“嗯……试着用别的方式让我安息吧。如果实在不行……那种痛苦的方式我也是可以的。”
“喂喂喂,我可不能看着善良之人的灵魂以那种方式离开。柳川州,我一定会找到让你安息的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对了,那幅画我不是太满意,等下我就先收起来了。”
“收起来吧,我也欣赏不来这些艺术品。啊……好困,今晚就不出去了,明天还要去还东西……”
见楚越天回卧室准备睡觉,柳川州叹了口气。然后趁着还能摸到东西,替他拉上窗帘。
“就楚越天这样,他是怎么敢一个人独居的啊……”
看着一旁的外卖盒子,柳川州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