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其他组成员还没有回来。
也许是去逛商场了，也许是去享受节目组提供的“隐藏福利”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混合着萧语买回来的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姜青和萧语都没吃饱。
那半个肉包子的热量，早在回来的路上就消耗殆尽了。
姜青摸了摸还在叫嚣的肚子，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叹了口气。
“没办法，早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萧语也有些无奈，她看了看时间，才晚上七点。
对于习惯了夜生活的都市人来说，这个时间点睡觉，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但她们确实没什么事情可做。
没钱点外卖，没心情玩游戏，甚至连聊天都找不到话题。
“那就……洗澡吧。”
萧语提议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洗个澡，早点睡。”
姜青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她们两个很早就去浴室洗了澡。
浴室很小，只有几平米。
一个蹲便器，一个洗手池，一个花洒。
热水器的容量也不大，烧水速度慢得像老牛拉破车。
姜青先洗。
她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感受着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温有些忽冷忽热，但她并不在意。
她喜欢这种被热水包裹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疲惫和饥饿都被冲刷掉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滑过脸颊。
脑海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的早餐吃什么。
豆浆？油条？还是继续肉包子？
“姜青，你洗好了吗？水好像快没了。”
门外传来萧语的声音。
“好了好了，马上！”
姜青赶紧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萧语走了进来。
她看着姜青那副有些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头发，怎么跟鸡窝似的。”
“还不是因为水压太小，冲不干净。”
姜青有些不服气地反驳。
萧语没再说话，开始洗澡。
姜青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不是心动，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归属感。
仿佛她和萧语，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在一个简陋的出租屋里，分食一个肉包子，共用一壶热水。
“姜青，帮我拿一下毛巾。”
萧语的声音再次传来。
“来了！”
姜青回过神来，拿起毛巾，递了进去。
萧语探出一只手，接过了毛巾。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姜青看着那只手，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这只手牵着我，会是什么感觉？”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想什么呢，姜青，你疯了吗？”
她自言自语道。
“那是萧语，是你的偶像，是你的同事，是你的……朋友。”
她不敢再往下想。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萧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一丝红晕。
“洗好了。”
萧语笑了笑，走到姜青身边坐下。
“嗯。”
姜青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咱们……睡吧。”
“好。”
萧语关了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缕银辉。
姜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肚子还在咕咕叫，她的脑子还在胡思乱想。
“萧语，你睡着了吗？”
她轻声问道。
“没呢。”
萧语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我也睡不着。”
姜青翻了个身，面向萧语。
“要不……咱们聊聊天？”
“聊什么？”
“聊……聊你的过去吧。”
姜青想了想，说道。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成为明星的。”
萧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