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哈尔滨的冷风裹挟着冰碴子扑面而来,比想象中还要凛冽几分。姜青的手和脸暴露在空气中没几秒就失去了知觉。“冷!”姜青忍不住吐槽道。这才10月啊,怎么能冷得这么离谱?她缩了缩身子,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无声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严寒。
顾薇凌却似乎很享受这种温度,紧紧牵着姜青冰凉的手,带着她前往中央大道。正值国庆假期,大街上人声鼎沸,异常热闹。她们的目标很明确——马迭尔冰棍。排队并没有花费太久,两人很快就拿到了那根标志性的奶油冰棍。
姜青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舔了上去,刚入口是冷到极致的刺激感,紧接着是醇香浓郁的奶油味在舌尖化开,甜甜的,十分满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顾薇凌本来想提醒她,这地方的室外温度和口腔温差太大,舌头可能会黏在冰棍上,可话还没说出口,她就看到了最坏的结局——姜青的舌头死死地粘在了冰棍上!只见姜青瞪大了眼睛,伸着舌头,含糊不清(好吧,其实只能算是在怪叫)地向着顾薇凌发出求救信号。
顾薇凌身边没有温水,只能拽着还在“呜呜”怪叫的姜青冲进路边的小餐馆,提前开始午饭环节,顺便拯救这只可怜的“小仓鼠”。
“一份锅包肉,两份玉米猪肉馅饺子。”顾薇凌轻车熟路地点着单。虽然姜青是第二次来哈尔滨,可不代表她啊,作为全国到处跑的“大画家”,哈尔滨少说也来过3次了,这次已经是第4次。
“哦对了,麻烦提供点热水,我恋人舌头粘冰棍上了。”顾薇凌一边安顿好姜青,一边理所应当地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端着水杯的手稍微顿了一下,目光有些怪异,毕竟包厢里的两位全是女子啊。但顾薇凌并没有理会服务员那审视的目光,一心只放在怎么帮姜青把舌头解救下来。
姜青的表现有些滑稽,她本来舌头上就粘着冰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到“恋人”两个字从顾薇凌嘴里如此自然地说出来,她更是瞬间红了脸,狠狠剜了眼对面的顾薇凌,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姜青心里疯狂吐槽着:“薇凌怎么还记得那天的短信啊!她自己不会不知道我的想法吧?”她有些懊恼,早知道那会儿她问自己她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就不装死了,她应该斩钉截铁、义不容辞地狠狠拒绝,然后给顾薇凌灌输正确的性取向才对!可惜现在舌头被粘住,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个暧昧的称呼在空气里发酵。